易感期过后的裴铮变得格外粘人。
一个暴雨倾盆的夜晚,雷声轰鸣。谢念被雷声吓醒,抱着小被子光着脚跑到了主卧门口。
“怎么了,念念?”裴铮刚醒,看到门口的儿子,立刻起身把他抱了起来。
“裴爸爸,我怕打雷……”谢念带着哭腔,钻进裴铮的怀里。
“不怕不怕,有爸爸在呢。”裴铮把谢念放在大床中间,自己躺在左边,谢临渊躺在右边,两人像两堵墙一样把谢念护在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