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氏的股价应声下跌,工地也被相关部门勒令停工整顿。
谢临渊看着电视上的新闻,眉头紧锁。他拿起电话,直接打给了裴铮:“你在哪?”
“我在工地。”裴铮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但依然坚定,“临渊,你别担心,这些钢筋根本不是我们用的。这是有人故意把废料运进来,摆拍给我们泼脏水。”
“我知道。”谢临渊深吸一口气,“我现在过去找你。不管发生什么,我们一起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