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忱之:“回见,辛小姐。”
陆渡则看看辛佑暮和韩迥,又看看陆忱之,眼里满是讶异:“小叔,你怎么会和他们这些人认识?”
白逾也挺意外,陆忱之竟然与男女主认识。
陆渡则话里话外都是鄙夷,陆忱之看向这位除了惹是生非外什么都不会的大侄子,难得点拨:“以这两人的能力和才华,假以时日肯定能和你平起平坐,甚至比你做的更好。”
说完他打开车门,示意白逾先进去。
陆渡则误会了,脸上还挺不好意思,“谢谢小叔,我自己开车门就行。”
白逾强忍住笑意往陆忱之身边一凑,道声谢。
陆渡则拉住他:“喂,白家小白脸,你怎么这么好意思,让你坐了吗?”
陆忱之眉间透出不耐,把他的手从白逾胳膊上拿下,“他有名字,而且白逾已经和我结婚,按规矩,你应该也叫他小叔。”
这本就是事实,听在陆渡则耳朵里却格外刺耳,像是在护短。
“他可不就是个小白脸……”
陆忱之打断他:“叫人。”
白逾正要上车,闻言来了兴致,躲在陆忱之身后探出头,一脸看好戏地看向陆渡则。
陆渡则顶着小叔平静却压迫性十足的目光,知道自己躲无可躲避无可避,毕竟陆忱之手里握着他们一家的经济命脉。他屈辱地张开口,一字一字从喉咙中挤出对白逾的新称呼:“小叔。”
白逾乐了,瞧着陆渡则想骂骂不出的憋屈样儿,数次被这大侄子冒犯的微末不悦顷刻烟消云散。
陆忱之拍了下他的肩,让他先坐进车。
陆渡则也跟着想要上车,陆忱之出声止住他的动作:“我们要出去,带着你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陆渡则现在只想跟着白逾,看看他到底有什么本事,让他小叔如此偏袒。
白逾揣测,陆忱之大概率会让陆渡则上车,666又时刻在他耳边反复提醒他要好好做任务。既然如此,上来也无妨,也好拉近一点距离,方便攻略,虽然两人现在互相看对方不顺眼。
他好不容易说服自己,却听陆忱之说:“你自己开车离开。”
陆渡则傻眼了,“我哪里有车?”都被你没收了!
他的声音埋没在一片新鲜的车尾气。
操,陆忱之根本就没想带上他。
倏地,陆渡则生出一个可怕的念头,小叔不会是在替白逾出气吧?不过很快他便否决了这个猜想,像小叔那样的人,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蠢事。
大侄子没上车,白逾不觉遗憾,和陆忱之独处也不觉得拘束,他问:“我们这是去哪里?”
陆忱之:“去公司。”
不是去吃饭的吗?白逾问出心中疑惑。
陆忱之浏览着文件,抽空回答:“公司临时有事需要处理,时间紧张。”
白逾:“吃员工餐?”那还不如吃食堂。
陆忱之没解释,白逾以为他这是默认的意思,对午饭没抱太大期望,所以他刚进接待室就被惊呆了,满满八大盘菜,个个色泽鲜美,造型精致,这是把五星级饭店的私厨劫过来现做的吧。
陆忱之自进了办公室后没再出来过,午饭只有他一个人,吃得倒是开心。
下午没课,他问陆忱之的助理自己什么时候能离开,自己手机都要没电关机了。
助理带着他的疑问离开,再回来时只是笑,然后把他带进了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打开又关上,助理离开,办公室里只剩下他和陆忱之。
陆忱之面前摆着好大一摞文件,白逾职业惯性使然,抬手就要整理,幸好半路按捺住,陆忱之注意到他的动作,微微抬眉,仿若问他在干嘛。
白逾灵机一动:“有充电器吗?”
陆忱之:“在沙发旁边。”
白逾恨自己之前工作太敬业,职业病差点犯了。
他无聊地来回划拉手机打发时间,轻轻打了个哈欠,一颗脑袋无神地耷拉着,困了。
手机电量已经满格,他想离开,回学校转转也好。
他和陆忱之不熟,正思量找个什么看起来不经意却不好拒绝的借口。他纠结的神色被看破,陆忱之先开口了:“想回去了?”
白逾点头:“有点无聊。”
陆忱之拨电话安排车送他回家,白逾欢快地拎着手机步至专用电梯,另一边的电梯抵达,陆渡则从里面走出,两人恰好错开。
回到家,白逾将自己摔进床中间,头埋进枕头,是吃人嘴短吗,他怎么觉得陆忱之脾气还不错,人也挺贴心。
他琢磨着,要不今晚试探着提一下离婚的事儿。
666帮着分析:“我看行,感觉他也不是很喜欢你,成功性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