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6不理解,“这不是你们人类的正常的生理反应吗?再说陆忱之比你大这么多,怎么会不懂你那时候怎么了。”
白逾心说就是因为陆忱之知道,才更让他无地自容啊。
越不让它说越来劲,666大有与他好好辩论一场的架势:“他肯定知道,不如你现在问问他。”
白逾真想堵住666的嘴,奈何对方是存在于他脑海里的系统,没有实体,自然也没有口舌,他这念头无法付之于行动。
陆忱之忽然出声让司机降低空调温度,冷风扑向白逾又红又烫的脸蛋,温度降下来,舒服不少。
陆忱之:“脸怎么这么红,中暑了?”
白逾:“没有。”他这脸红一半是路上热的,另一半纯属是羞的。
到了医院,白逾缀在陆忱之身后,一路畅通无阻,来到病房门前。
白逾见陆忱之停下,疑惑地看向他,却见陆忱之伸出靠近他的那只手。
“我们要牵一下手,介意吗?”
白逾手已经搭上那掌心,才问:“为什么?”
陆忱之说:“爷爷希望我们恩爱。”
好言简意赅的解释,白逾这么想着,忽略心中微不足道的异样,推门就见里面除了陆老爷子,还有一生一熟两张面孔。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竟然在这里遇见了好几天不见人影的陆渡则。
666来了精神,“看,这就是缘分,天助我俩。”
天助不助他俩他不知道,但感觉到屋内三人的目光齐齐凝在他与陆忱之牵着的手上,轻轻蜷了下手指。
陆老爷子喜笑颜开,招呼他们过去;陆渡则看他一眼,朝他翻了个白眼;陆惋之最惊讶,“哥,你老实说你是不是中邪了,这真的是你吗?”
陆老爷子轻敲了下孙女的脑门,“说的什么话,忱之已经结婚了,小两口正是甜蜜的时候,才牵个手就大惊小怪的。”
这话白逾听在耳朵里还挺不好意思,“爷爷,我们给您带了点补品,交给张姨了。”
张姨是照顾老爷子起居的阿姨。
陆忱之松开手,两人走到老爷子面前,陆老爷子看看白逾,又看看陆忱之,满脸写着开心:“这俩孩子有心了。”
陆渡则插进来呛道:“还不是花的陆家的钱。”他铆足了劲要找白逾麻烦,“装什么装。”
白逾挺好奇,为什么陆渡则到底为什么对他意见这么大,难道就因为那天看了他笑话?总不能是陆渡则喜欢陆忱之,恨自己抢了陆忱之夫人的位置吧。666呵呵笑了,夸他想象力真丰富,反派喜欢的是女主。
陆渡则自顾自贬低白逾,没注意到屋内两人变了脸色,陆惋之提醒这蠢货:“闭嘴吧你。”
陆渡则神经大条,“我又没说错。”单是嘴上说还不行,甚至抬手想要推开白逾。
陆忱之揽着白逾肩膀,把他塞到老爷子身边,避开陆渡则。
白逾眼睛不受控,目光下意识落在扶他肩膀的那只手上,陆忱之的手修长干净,手骨凌厉,青色血管浅浅浮起,赏心悦目。
陆渡则恨恨盯着白逾,白逾还能腾出心思想,陆忱之的手和他本人一样,清冷矜贵。
666替他着急:“宿主,请把你的注意力放在攻略对象身上,好吗?你打进门以来还没正眼瞧过陆渡则呢!”
白逾有点尴尬,战术性假咳一声,回它:“谁让他小叔比他帅。”虽然两人同床共枕一星期了,但在清醒状态下又是牵手又是揽肩膀的,还是头一次。
老爷子那边递给陆忱之一个眼神,这边握着白逾的手让他别在意。
一屋子人都不在意陆渡则,他活像一个透明人,陆渡则走到门口,撇下一句“曾爷爷,我先离开了”就果真离开了病房。
他步子踏的用力,掩饰内心的落寞,白逾那小白脸凭什么在陆家这么受宠,甚至不把他陆渡则放在眼里,难道就因为陆忱之比自己优秀?
“小白脸,势利眼。”他内心冷嗤,拨出一个电话,打算去会所排解郁闷。
他这边孤独失意冷,病房里面却一派温暖热闹。
老爷子看着白逾哪哪儿都满意,“忱之,你们领证领得匆促,还没来得及度蜜月吧?”
“还没有。”民政局那次,是陆忱之第一次见白逾。
白逾看向陆忱之,他们又没什么感情,不久前还在聊离婚的事,任他如何也想不到还有度蜜月这项安排。
陆老爷子:“工作是做不完的,不要只顾着往公司跑,多腾出些时间,带着小逾出去玩玩,培养培养感情。”
陆忱之答了句知道了,“等他考试完就去。”
陆老爷子问白逾有没有想去的地方,白逾穿越过来不久,没想过研究这个世界或者这个国家的旅游胜地,如实说:“没有。”
陆老爷子在他俩这里问不出什么,见陆惋之抱着手机笑得正欢,问孙女的意见:“惋之,你觉得哪里适合度假?”
陆惋之说:“海边就挺好。”
白逾又陪着陆爷爷聊了会儿,出门透口气。
刚拐过走廊拐角,身后蓦地冒出一人,一只手骤然扣住他的脖颈,将他狠狠抵在冰冷墙面上,窒息感瞬间涌上喉咙,白逾看向那人,呼吸滞涩:“陆渡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