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窥打量他,被他这豁出去的架势给弄得紧张起来,结果什么都没说。
无奈笑了笑,他向前一步收紧双臂,抱着眼前的人,那么用力,箍得白逾只能紧贴着他。
虽然不知道白逾心底到底埋了什么秘密,又因为什么再三顾虑,但他愿意等,等到白逾愿意开口的那天。
“想通了再告诉我也不迟。”
白逾将头埋进姜窥脖颈,掩住脸上挣扎,手臂环在姜窥腰身,不敢呼吸得太用力,应了声微哑的“好”。
电梯抵达楼层,白逾松开手,“你待会要回家?”
姜窥总爱揉他头:“先不回去,我和泽希还有点工作上的事没收尾。”
回到房间,白逾站在玄关,没再动,很有几分自暴自弃的意味。
他掐着时间,估摸这会儿姜窥到楼下了,搁下手机,凑到窗户前往下面望,想瞧瞧姜窥背影。
劳斯莱斯停驻在酒店大厅前,一个身着奢牌西服气质卓然的男人走向姜窥,与他碰了碰拳,两人有说有笑离开。
白逾整个人快要贴到玻璃上,距离有点远,看不清那人眉眼。
人早就没影了,他意兴阑珊,靠回沙发刷了好一会儿短视频,满心烦躁乏味,好没意思。
这事不能拖,他们两个要是在婚礼上撞见了……
他不敢想。
姜窥神神秘秘的,和别人有约。他枯坐在这儿,闲的能长出蘑菇。
忽略心底微不足道的不平衡,抓起外套往身上一套,拔出房卡,白逾自说自话,嘟囔着说:“你不回去,那我回去。”叹口气,“至少不会当面撞见。”
Y国春日的天气向来晴雨无常,他顶着太阳出门,打车到白漩给的地址时天空中的乌云压得很低,近乎贴着远方的楼顶。
别墅区只允许已登记的车进入,司机将车停靠在别墅区前的一道柏油路上。白逾付了车费,拉紧衣服的同时瞥向窗外。
右眼皮跳个不停,白逾揉了揉眼角,趁雨没落下前走进别墅区。
雨落下的前一刻,姜政和白漩出现在门后。
“小逾。”白漩上前拉起他的手,“怎么穿的这么少,快进屋,今天温度低,小心着凉。”
坐到沙发上,白漩介绍两人认识。
白逾向姜政问好。
姜窥和姜政很像,他们面上都带着锐气,不同的是,姜窥更张扬,姜政则更威严。
姜政在白漩身边,笑着朝他点点头,算作回应。
阿姨在不远处布菜,忙完手中的事,温声提醒他们可以用餐了。
可能是和姜窥陈泽希他们相处惯了,白逾在这儿总觉得拘束,餐桌上另外两人在谈论工作的相关事宜,两个工作狂凑在一起,聊的投入。对比之下,他这边显得格外冷清。
忽然,碗中多了一块肉,姜政收回手,隐隐的威严收起,笑的和煦又热络:“小逾,快尝尝这道菜,应该符合你们年轻人的口味。”
白逾说好,在对面两道堪称“慈爱”的目光下捏紧筷子,正要夹起——
“姜政,我回来了。”
三双筷箸同时顿在半空。
姜窥站在门口,淋了雨,前额碎发泛着潮气。
姜政反应过来,骂了句没大没小,让他快回屋换身衣服,然后坐下吃饭。
“白逾?”姜窥拧眉看过来,屋里其乐融融,因为他的出现,气氛骤然僵硬,“你怎么在这儿?”
他不可置信地退出门外,确认自己没回错家。心里直直升起不妙的预感。
姜政不满,把他拉回屋,“傻愣着干什么,这是你白阿姨的儿子,叫白逾。”
白逾听到这话,睫毛一颤,这都是些什么晴天霹雳的狗血剧情啊,他都特意避开了还能撞上,尤其是他还被抓了个现行。
他在心里徒劳抓狂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