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切?攻玉一时之间愣在原地,他是想给路安找不痛快,但成为路安是他最想要做的事吗?他太冲动了,也没有意料到路安会说的如此直白。
路安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攻玉,我最后再对你说一遍,我不是你的敌人,而且我的耐心是非常有限的!”他说完越过攻玉走回了青山居。
“二位姐姐,青锋院一共有多少人?他们的身份有何区别?还要管账的人是谁?”王宥没有留下银票和账簿,那是他私人没有财产,还是青锋院的账面上没有任何钱。
春花和秋水四目相对,由秋水回答:“二公子,青锋院……”
“人后不用这样称呼我,也没必要这样称呼我,我不是什么公子王孙,叫我路安就好。”
“青锋院包括我们在内一共八十七人,四季园住着的四十人,青荷园九人人,金花院攻玉一人,我、春花,我们这些人都是签了卖身契。四季园还有一位总管冬雪。她年纪比我们大很多,你可能没见过。甲一他们则是行首的人,二十名守卫是甲一他们训练出来的,领的是月银,厨房十人也是领月银。”
路安点头,这样数目对得上,而这四十九人只有不到一半的人送了王宥最后一程。
“甲三是负责管理账簿的,但今天他有事外出了,至今未归。”秋水看着路安,“路安,你离开那天,行首进了宫,回来之后便一蹶不振,他虽然没有下令不再营业,但店里的生意慢慢也冷淡下来,现在账面上估计没有钱了。”
甲三会去哪里?路安猜测王宥估计是那时候知道真相和谢璂撕破脸了,回来之后心如死灰,他叹了口气,青锋院的运转是那四十九人卖身推动起来的,原本他应该也是其中之一。路安复杂的心情更加酸涩,他呆着这里一样吸食着那些人的血肉。
“路安,你在想什么?”春花看着路安的表情,有点不安,路安回过神,看向秋水,“我在想这个月的月银发了吗?”
秋水摇了摇头,“只发了一半。”
“那他们怎么没闹这个?”路安不解,秋水的表情有点为难,“原本也是要闹的,路安,你能拿出钱来给他们发工资吗?厨房每天的采办也需要资金。”
“他们的月银还差多少?”不能拖欠他们的工资,但也不能继续吸食别人的血肉,路安想还是关停青锋院吧。
“二十名守卫一人一月十两,厨房两位主厨一人五两,三位副厨一人三两,帮厨一人二两。厨房每日采办九两,目前所需六十四两五钱。”
路安想到他狂妄自大地赎身银“十万两”,王宥和他说过二品京官年俸不过五百两,这些人的待遇好像还不错,而他手上那些银票真的有点烫手。他起身走进了房间拿出傅灵徽给的那张一千两银票,“秋水姐姐,等甲三回来,你让他去泰昌银庄换银子回来发月银,”
秋水还没接过去,甲二和甲三就从外面走了进来,甲二回禀:“二公子,甲三回来了。”甲三抱拳行礼,路安对甲三没有什么印象,他长得看起来有点普通的样子,他忽然想起来秋水没有和他说他们的月钱是多少,“你们不用领月钱吗?”
路安觉得应该要问的更加直白一点,“你们五人曾经是大哥手下的兵吗?”只有这样会比较好解释一点他们与王宥之间的关系。
“不完全算,不过的确有同僚之谊。甲一和我曾是御前侍卫,甲三是中军都督府出来的,甲四和甲五是行首曾经的手下。我们不从青锋院领月银,年俸依旧由原来所属的部门发放。”
路安看着甲二,他和甲一应该是皇帝指派出来监督王宥的,甲三也是皇帝的人吗?这岂不是公器私用?或者吃空饷?现在王宥去世了,他和皇帝的联系应该是被切断了,“那你们现在是不是应该回原来的部门去?”
“甲三,你今天出门时因为这件事吗?”
甲三看着路安,他不算迟钝,“是。”
路安问道,“回得去吗?”
“不知道,还要等长官决定。”
“好,能回去最好。”路安想到时候还是要给他们一点遣散费,他把那张银票递给甲三,“这一千两你先拿去应急,如果你们需要疏通关系,我还有一点钱。”
“二公子要解散青锋院?”甲二问道,路安明显对青锋院不感兴趣,也是路安怎么会欢天喜地地爱上经营青锋院呢?
“不知道。我还没做好决定,而且我有这个权力吗?但逼迫他们做皮肉生意总归是邪恶的。”路安看了一眼敞开的院门,“青锋院真的只是风月场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