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安心头一跳,这谢淮怎么如此难搞?
“一万两!”
路安脚步顿住,这是讨价还价来了,他们端王府不会是空架子吧?谢淮转过身来,“路安,我把你当人才给你一万两。”路安挠头,感觉谢淮有点要爆炸的感觉,但什么叫把他当人啊!
他不应该不自己的身价定得太高的,十万两太多了!“那你可不可以用权势压迫王宥一万两就放我自由。”
“不能!”谢淮不想和路安多说王宥的事,有些事情不知道也好!
路安退而求其次,“那一次一万两可以吗?”
“路安!”谢淮大喊,路安真的有把他逼疯的潜力,他冲过去掐着路安的腰。路安还没谈好价格,又被他扑上来的气势吓了一跳,他双手不断推搡,谢淮真的属狗啊!每次都这样,他的嘴唇太可怜了。
谢淮脚上不断前进,他只想要攫取更多,把路安的一切都夺过来。路安被推倒墙上,发出一声巨响,后背有点痛。谢淮更疯了一样,毫无章法。
路安喘了口气,睁开眼睛,发现谢淮专心致志闭目沉醉,他睫毛真长。路安受不住又闭上眼睛,半梦半醒间疑惑他这是到手了?这么容易吗?
谢淮凭着本能向下,路安身体颤颤巍巍,有点难以站立。谢淮一把将路安抱了起来,路安双腿卡在他的腰间,谢淮不用低头,刚好能咬住。
路安忍不住发抖,他抱着谢淮的头,喘着气地说道,确定价格,“一次,一万两。”谢淮没有说话,只是把他的嘴堵住。路安的意识由于缺氧开始变得混沌,等他清醒一点的时候他已经被摔在床上了。
路安大叫一声,“你干什么?”他的手打在谢淮的后背上,有点发麻。
谢淮扶着腰,看向路安,路安骂道:“你劈柴啊!”痛,这人这样粗暴吗?白瞎了他腹肌,路安本来还想赞叹一下,但不要一身蛮劲啊!
还有他凭什么有肌肉!路安大骂:“你都这样对待其他人吗?”骂完觉得谢淮真的有点脏啊,不会得病吧?
谢淮被嫌弃心里不爽,他回道:“傅灵徽不是这样对你吗!”他箭在弦上就已经够难受了,路安又对挑三拣四。路安一把坐了起来,指着门口,“滚!”
路安是真的生气了,谢淮忽然有点心虚,路安第一次肯定也是被粗鲁对待,才会反应这样大。他摇头,捧着路安的脸,“对不起!”
路安被这声道歉吓住了,他以为谢淮会大力摔门离去。谢淮索性整个人躺在路安身上,不停摩擦,路安的小身板要散架了。
谢淮小声问道:“那你要我怎么做?”路安睁着眼看他,动了动头,他心里邪恶的念头在破土而出,他拉着谢淮的手向下,“给我,咬。”
谢淮又愣住,路安双手枕在后脑,侧着头看他,“你先让我舒服,我才会让你舒服。”
谢淮看他那悠然自得的模样,又鬼使神差地说道:“傅灵徽也这样让你舒服过?”
路安实在没有想到谢淮张口闭口都是傅灵徽,他起身,对着谢淮大喊,“你有病啊!给我滚!”他拉过被子缩成一个球朝床内侧躺着。
谢淮看路安瘦小的背影,有点于心不忍,傅灵徽怎么可能那样对他呢?
“路安,你不要生气,我就是……”
谢淮就是不能忘记傅灵徽在他身上留下的那些印记,那些仿佛是是一种烙印,傅灵徽在宣誓他的主权。谢淮坐在路安身边,又喊了一声,“路安!”
路安不想听他说话,也不想和他在一张床上,他翻过身来,刚要说话,谢淮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路安掀开被子看了过去,一片漆黑,看不到任何景象。只是有点痛,又有点舒服,他觉得自己置身仙境,他全身都在颤抖,恍惚又在向上漂浮,他的手下意识抓着浮木,想让自己留在陆地上。
路安在随波逐流漂浮不定,他手上刚开始还能用力捉住浮木,后面逐渐泄力,他嘴里不停喊着:“谢淮,谢淮!谢淮!”
谢淮爬了上来,路安双眼迷离,嘴巴微张,整个人颤栗不已,他开始不停搅动风云。
路安一直拒绝,太臭了,这谢淮有病啊!他双手大力推开谢淮,但谢淮像个实木死沉死沉的,路安被迫咽了下去。他手指上长了一点指甲,定能将后背挠出血来。
谢淮笑了,“我当时就是这样给你喂药的,就是你那会不像猫,还会挠人。”路安白了他一眼,“给我倒杯水过来。”
谢淮亲了亲路安的嘴角,“要不你喝一下我的,就不口渴了!”路安捂住耳朵,瞪他,谢淮笑着去给他倒了一杯水,路安接过水,“痰盂呢?”
“你不都是直接咽下去的吗?漱什么口,都是你的精华。”
路安伸腿踹谢淮,谢淮转身,拿了脸盆过来,路安刚喝了一口水要漱口,不好骂他,他直接起身,将那口水全部送给了谢淮,谢淮扔掉了那个脸盘,双手搂着路安的腰,唇齿相依。
脸盆落地哐当的声音吓了路安一跳,谢淮仿若未闻。路安还是有点晕头转向的,他不知道谢淮什么时候躺在了床上,只是惊讶他的心跳竟然也跳的这样快,他伸手打他,“以后不许再提傅灵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