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繁体版 简体版
笔趣阁 > 病秧子和冷脸萌太子爷 > 第18章 有人下药!!!

第18章 有人下药!!!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梁声昀单手打字甩过去一个问号。

【?】

祝西栾:【你每天早上上班顺路送我来学校,哈哈哈,你猜怎么着,有人造谣我傍大款,天呐,你有没有觉得我的人格受到了侮辱。】

祝西栾:【沮丧/jpg】

梁声昀:【谭家的实力确实比文远要胜一筹。】

几分钟后,梁声昀的男助理收到了一个很无厘头的任务,当然,也简单的要命,也就半个小时,就反馈给他老板了。

“就是这个帖子说的这些,我整理了下评论,大体上分为三派,一派是不信,觉得是发帖的人忮忌祝先生拿到了好项目或者有什么别的个人纠纷而故意造谣;另一派就是墙头草,说什么信什么,在一旁吃瓜何乐而不为,还有一派估计是祝先生的朋友,在帮他澄清。”

“不过当属墙头草威力比较大。”

梁声昀沉默片刻,重点却忽然偏移到住宾馆的事儿上。

照片也拍到了,虽然打了马赛克,但梁声昀一眼就认出是祝西栾,他怎么会住那种地方。

这事儿传媒公司的助理就没什么好渠道查了。

他给徐叔打了个电话,又给祝西栾发消息。

【那你以后自己去学校不就成?】

祝西栾直到傍晚才发来一条语音回复:“知道了,不过我晚上要去蓝溪画廊看画,今天是肯定不过来了。”

蓝溪画廊。

梁声昀也知道,这是祝西栾那个不是个好东西的男朋友母亲开设的,晚上并非画廊的营业时间,祝西栾应当不止是去看画。

这几日祝西栾都住在他那套大平层里,从没见他和男友通过电话,梁声昀本以为经过方蕊一事,也许他们已经分手了。

“......”

蓝溪画廊没什么名气,门庭冷落,不过里头设施完备,有一个恒温恒湿系统完备的仓库。

祝西栾和池昕念书时,两人在校外租了个两人用的小画室,毕业时寄送画作,他的一部分画不小心被弄混,寄到了池昕的地址,后来就一直放在池舒然的画室仓库中没有挪。

原本祝西栾是忘了这件事儿的,但池舒然今天早上联系他,麻烦他过来确认哪部分画作是他的,方便寄回。

打包完整的油画框被拆出来,一共10幅,基本都保管妥善,只一副《静安湖写生的人》有一点问题。

这幅画画布纤维出现了波浪型的褶皱,颜料层也有些轻微的脱落,也许是祝西栾一开始绷布的时候收得不够紧的缘故。

“这幅画,你画的是小池?”

池舒然穿着一身淡紫色的套装长裙,黑长直打理得柔顺服帖,画着淡雅的妆容,让先前在医院没什么气色的人,又焕发出清丽温雅的面貌。

“对,之前大一的时候画的。”祝西栾蹲在地上,碰了碰画布皱起的位置。

画中主体的人物确实是池昕,但还有其余四五人成群地坐在湖边,都是写生的学生。

粼粼波光的水面,浓绿的山麓,空中白色飞鸟盘旋。

上边儿的女女男男表情各异,却都意气风发,像一群在画板上指点江山挥洒泼墨的才子。

笔触细腻,光影吸睛,是祝西栾少有的注重还原客观景象的画作。

创作这幅画的时候,他刚上大学没多久,和池昕也仅仅是朋友关系。

那时他刚放弃家里替他申请的金融专业的院校,在母亲的帮助下艺考读上了美院,跟谭季严闹得极不愉快。

而他这幅画的画风尚还拘泥于为通过艺考而练习的写实风,后来他基本没有再画过这类。

池舒然当即想购买。

祝西栾正不知道怎么处理带有前男友的画作才好,倒是挺合他意。

“就是有瑕疵了。”祝西栾苦恼道。

“一点点没事儿,可以修复。我很久没看见小昕这么开朗明媚的样子了。这幅画我不是用来展出,是自己收藏着。”池舒然带着一如既往温和的笑意。

两人到一楼会客沙发上谈价格,池舒然给他泡了一杯咖啡。

祝西栾抿了一口,蹙了蹙眉。

“怎么了,味道不好?助理不在,我很少帮人冲咖啡。”池舒然略微局促地解释。

里头有股怪怪的,且不和谐的味道,像往咖啡里加了鞋拔子……

“要不我帮你再冲一杯吧。”女士优雅礼貌地询问。

祝西栾弯唇笑了笑,这会儿做生意呢,他也不多事,何况池舒然勉强算是他长辈,祝西栾也不便劳烦。

他就着这一杯咖啡,爽快地收了池舒然六万块钱。

有史以来他画的——最高成交价。

其实不值这个价,这是他大一时期的作品,在池舒然这种懂行的人面前,不能细看,跟他目前的画技,完完全全天差地别的水平。

不过人家就愿意出这个价,或许是出于补偿的心理,祝西栾也不受之有愧,主动提议,给画布做一下修复。

但搬着油画上楼到工作室内的时候,祝西栾却发现里头有人。

池昕靠躺棕皮沙发上,见他突然出现也并不意外,只是有些怔愣地望着他手上的画。

“让小昕给你打个下手吧。”池舒然送他上楼便走了,门轻轻阖上。

池昕左手石膏还在,不过没有上次见到的那么颓废,样貌有精心打理过。

毕业后万年不变的西装三件套不见了,池昕今日穿一件涂鸦的开衫卫衣,倒是和大学时期的打扮很像,叛逆且清爽。

池昕帮他把画背过来搁置在长木桌上,靠近时祝西栾还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

祝西栾有种掉入圈套的感觉,但又觉得不至于。

哪怕池昕的手段变得多么下乘,也应当不会使在他身上,祝西栾问人要喷壶和熨斗。

池昕依言给他取过来,一言不发帮他把熨斗插上电,而后静静站立在祝西栾不近不远的位置,目光落在他弯腰时躬起的后背。

不知什么时候,池昕手上多了一根烟,火机“咔嚓”一声,火苗舔上烟尾。

烟味侵入祝西栾鼻间。

味道太浓稠了,跟那杯古怪的咖啡一样,让他有点恶心,要不是苦于拿人手短,他这会儿会当场走人。

这母子俩都怎么回事。

“要试试吗?”池昕走近一些,“味道挺辣的,你应该会喜欢。”

他摸出一根,两指捏着正要抬手递到祝西栾唇边,被他挡开了。

“你别站我这么近。”祝西栾直白道,眉眼不加掩饰地露出嫌恶的表情。

“分开了,就保持好社交的正常距离。”

还有这烟味,实在令人反胃,仿佛跟胃里那杯咖啡同频共振似的,祝西栾感觉自己的胃在轻微痉挛。

他打发开池昕,重新弯腰继续给画布喷水,速战速决地隔着毛巾用熨斗熨烫着褶皱处。

升起的蒸汽暖融融地烘在祝西栾手腕上,那温度柔柔的,湿湿的,似有撩拨之意。

祝西栾敏感的手腕内侧有些发麻。

他把油画扶起来,放到画架上,既然把画布修复了,一点点脱落的颜料似乎也由他这位原作来修复比较合适。

但他莫名有些燥。

池昕的烟抽完一根接着一根,没完没了。

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烟瘾了,一点素质都没有。

祝西栾回头冷冷地点了点门外:“你就在这光看着,要抽不如出去抽。”

池昕的视线没有放在他身上,画架起来后,他一直出神地看着《静安湖写生的人》。

视线定定的,祝西栾似乎从他眼底看到了怀念。

祝西栾皱了皱鼻子。

即使祝西栾和池昕在爱情上已经彻底崩盘绝无可能,但当年同窗之谊也并非全是泡影。

他忽然开口:“你是不是很久没有画画过了。”

都说美术生最不缺乏有天赋的人,山外有山,天外有天。

但池昕绝对是当时他们那一届的佼佼者,苦难的土地上开出创作的灵感之花,祝西栾曾一度非常偏爱池昕的才华。

池昕把烟灰弹到装着茶水的纸杯里,黏着在画作上的视线移动到祝西栾身上,摇头一笑。

“……我不会再拿起画笔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