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袋里嗡地一声,好像重重挨了一拳。宁稚水没说“不要”之类的话,一声儿没说,也没喊痛,他还以为他受得住。黎郁文摸他的脸,问:“疼得厉害吗,跟我说一声。”
宁稚水说不出话,他有点困,脑袋也很涨。黎郁文气死了,被自己气的,他说:“还有哪里难受吗,跟我说句话,宁辞!”
谁在叫他之前的名字,谁在解他手腕上的皮带,宁稚水费力睁眼,可眼前一片朦胧,什么也看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