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吗?”
“晚上穿这个。”
“跪在门口等我回家。”
手机叮咚响,黎郁文发过来的,宁稚水穿在身上试了一下,衣服太难穿了,他对着镜子,一点点摸索身前的绑带,不知不觉涨红了脸,比裸体的样子还要风骚。像一块甜美的,可口的,婚礼上的蛋糕。
黎郁文还在办公室,但人已经心猿意马,满脑子都是晚上见面的事,他想象宁稚水的样子,可想不出来,如花隔云端。好不容易下了班,又堵车,等车的间隙,黎郁文手扶在方向盘上听音乐。天边堆着一层层灰云,空气很闷热,大约要下雨了。一首很老很忧伤的歌,跟这喧闹的城市格格不入。
To mark the anniversary,Of someone that I used to be。黎郁文听了一会儿,切下首歌。
一只白色塑料袋从路边卷起来,飞向半空,又落下,在汽车间沉浮。灰色的雨忽然落在挡风玻璃上,纷纷杂杂,绽放出一个个弹坑,并不让人愉快。好在这条路是回家的路,再开十分钟就到家了。
黎郁文收伞按密码,暗暗心想,开门真会有一个妖女跪在门口吗。
他是期待的,可开门一看,什么也没有。黎郁文咬后槽牙,又往客厅深处看,没有人。他解领带,随手扔在沙发上,往楼上去,打开卧室门一看,宁稚水风情万种跪在床上。黎郁文几乎立刻喘不过气,因为他跪坐的样子太乖了。
(省略)
没力气再干一场,所以用尽了力气接这个吻,仿佛第二天就会死掉。宁稚水没想过会不会死,他只是想,很舒服,也很可靠,抱着这个男人有种极致的安心感。黎郁文吻得轰轰烈烈,那他就还回去了。
吻了太久,不止吻嘴巴,也吻遍了脸颊和脖子。雨一直下,黑暗中有轰轰烈烈的雨声,也许吻了有一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