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密的薄汗浸湿了肚兜,紧紧贴合着肌肤,勾勒出少女玲珑饱满的曲线,在摇曳烛火下,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丽色。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餐足,停下了动作。
夜色渐深,帐幔低垂。
一切尘埃落定。
缱绻余息弥漫一室。
沈幼菱浑身脱力,软绵绵地躺在他胸前。
纤长的眼睫湿漉漉地垂落,缀满未干的泪珠,随着细微的喘息轻轻颤动着,面颊泛红,唇瓣被吻得红肿不堪,可怜的紧。
沈幼菱只觉得到处都湿腻腻的,身上难受的紧,忍不住呜咽出声,带着浓浓的委屈与控诉:“你坏……崔君墨,你欺负我……”
话音落下,她微微偏头,张嘴狠狠咬在他宽阔结实的肩头上。
只是他的肩头硬邦邦的,任由她使出最大的力气,都没能让他皱一下眉头。
这般无力的控诉,愈发显得可怜又无助。
崔君墨任由她咬着,喉结微微滚动,嗓音沙哑得厉害,低声顺着她的话应下:“对,我坏。”
“我欺负你。”
他抬手,轻轻抚着她汗湿的鬓发,指尖温柔缱绻:“就这样说出来,委屈就闹出来,别憋着。”
她的性子,一向别扭,什么都憋在心里,不愿开口向他示弱。
往日,他不介意和她打哑谜。
可如今不同。
他即将离京,归期难定,他不愿让她带着满腹委屈和猜忌,独自等候,暗自难过。
他要她学会倾诉,学会依赖,学会将真心袒露在他面前。
夜色静谧,余韵未消。
沈幼菱此时已经全然没有力气,与他争辩,柔弱无骨般瘫在他的怀中,喘息着。
崔君墨垂眸,目光落在她红肿嫣红的唇瓣上,眸色沉沉,晦暗幽深,眼底的情愫尚未完全褪去。他心头微动,终究忍不住再度俯身,覆上她的唇。
良久,他才缓缓离开她的唇,将她小心翼翼的拥在怀里。
怀中的少女柔弱无骨,眉眼间尽是疲惫与茫然,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与心神。
崔君墨低头,鼻尖抵着她的发顶,沉声道:“你放心。”
“我临行之前,会将一切安顿妥当,你只需放宽心,耐心等我回来便好。”
沈幼菱闻言,慢慢的睁开眼睛,她的眼中依然是迷茫一片。
崔君墨看着她茫然的神情,知晓她还是不信任他。
他不知道,崔明轩当初到底做了什么,让曾经那么纯良可亲的姑娘,变得如此谨慎小心。
像是带壳的蜗牛,稍一触碰,便退回到自己的壳中。
不过,如今她是他的妻,他有的是耐心和时间,让她信任他。
夜色深沉,睡意渐浓。
崔君墨稍稍起身,扬声唤来门外待命的巧娘与曼冬,命她们备好热水。
温热的水汽漫满浴桶,洗去了一身的缱绻与黏腻。
待收拾妥当,他再度将少女揽回怀中,紧紧拥着她,安然入眠。
怀中人身形安稳,呼吸渐匀,终于卸下了片刻的防备。
另一边。
西南边陲小镇。
狄关近来心境舒畅,眉宇间总是带着藏不住的喜色,只因家中近来发生两件大喜事。
一件是,他婆娘终于生了,给他生了个大胖小子。
另一件,便是崔明轩终于醒了。
要说崔明轩还真是命大。
经过洛神医的治疗,竟然几个月就醒了。
只是他伤势实在过重,身上多处骨折,如今还无法动弹,处在失语中。
唯一能与人交流的方式,便只有眨动双眼,以眼神示意。
这天,狄关给崔明轩擦拭完,却看到崔明轩的眼睛一直在动。
似乎有话要和他说。
狄关见状,问了他许多问题,他都左右转了转眼珠,表示否认。
见狄关一直猜不出来他的需求,崔明轩的手指艰难的往他的腰侧动了动。
恰逢此时,狄关的媳妇抱着襁褓中的孩儿走进屋来,见此情景,轻声开口提醒:“他莫不是想要他贴身带着的那块玉佩?”
一语点醒梦中人。
狄关瞬间恍然大悟,猛地拍了下自己的额头。
他倒是忘了,崔明轩昏迷之前,腰间一直贴身挂着他那块定情玉佩。
狄关赶忙从柜子里拿出玉佩,快步走回床边,将玉佩递到他眼前,询问到:“你是不是想要这个?”
崔明轩重重的眨了眨眼。
狄关见状,连忙将玉佩放到他的掌心。
崔明轩拿到玉佩,手指轻轻的摩挲着玉佩。
心中想着,菱儿,你一定要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