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羞涩难耐地合上眼眸,许久,一声轻哼自唇间溢出:“嗯。”
在她答应的瞬间,她的身子被人凌空抱了起来。
水花四溅,打湿了池壁。
沈幼菱双腿下意识环住他腰腹,坐在他的腿上,正面紧贴着他宽厚的胸膛。
那双大掌紧紧的箍着她的腋下,将她像个宝宝般抱着,托在怀里。
他将硬实的胸膛压着她,双手撑在她身后的池壁上,将她整个人圈进在自己的臂弯中。
他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耳垂上,引得她一阵轻颤。
随后,张嘴轻咬着她小巧的耳垂,辗转下移,细细吻遍她纤细的脖颈,酥酥麻麻的触感顺着皮肤蔓延至全身。
没一会儿功夫,沈幼菱只觉得浑身都软了,连骨头都像是抽走了一般,整个人软倒在他怀中。
她唇瓣微微张开,不受控制的溢出轻吟,之后又贪婪的呼吸着燥热潮湿的空气。
男人滚烫的指腹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指尖缓缓探入她微张的唇缝,缓缓深入唇内,轻轻搅弄着她的小舌。
迷蒙的水汽中,沈幼病不太能看清他的表情,只清晰感受着身前源源不断的滚烫。
沈幼菱忍不住的羞涩,紧咬着唇瓣,试图压抑着那些羞人的声音。
她攥着他松垮的浴衣,试图寻得一点支撑,可崔君墨很快抬手,反手扣住她攥紧衣物的小手,狠狠地攥在掌心,与她十指相扣。
他吻着她的唇角,辗转摩挲。
他的身体,只想靠近她,靠得更近一点,更近一点,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沈幼菱被折腾得浑身酸软难受,数次轻推他肩头想要让他停下,可是却适得其反,引得他更加变本加厉地索取。
这场索取当真是漫长,长得沈幼菱到最后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则至始至终都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只是一边动作,一边在她耳边轻哄着:“乖窈窈,你且再忍忍,为夫疼你......”
漫长温存之后,沈幼菱浑身软成一滩温泥般,动弹不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累极了,只觉得昏昏欲睡,连眼皮都睁不开。
此刻,餍足的崔君墨,则亲自帮她沐浴,用帕子轻柔的擦拭着她身上的水珠。
随后,他用宽大的袍子将她裹住,抱着她走回了卧房。
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榻上,他侧身躺下,伸手将她揽在怀中,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
怀里的人儿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而绵长。
崔君墨低头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心里被满足和安宁填满。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指腹流连在她的唇瓣上。
如今她是他的妻,是他名正言顺的妻。
崔明轩,你回来又能如何?
你当真是回来晚了。
随后,他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睡吧,我的窈窈。”他低声呢喃。
她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谁也别想夺走。
他收紧了手臂,将沈幼菱抱得更紧了些,然后闭上眼睛,伴着她一同入眠。
窗外,月色如水,静静地洒在窗棂上。
屋内,红烛摇曳,映照着两人相拥的身影。
一切,都归于平静。
而在千里之外,一辆马车趁着夜色行驶在乡间小道上。
崔明轩驾着马车,望着京城的方位,眼中满是急切与思念。
他心里忍不住的默念着,菱儿,我很快就回去了,你一定要等我,等我......
崔君墨猛地从梦中惊醒,低头看见她在他的怀中睡得正香,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他将怀中人抱得更紧,低头在她光洁的额间落下一吻,接着便又安心的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