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先让郭队调派人手彻查这个救助站。”
挂断电话后,周烬川迅速打开塑料袋,然而里面装着的只是普通的剩饭剩菜。
预感出错了?顾霁禾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也许凶手的口味就是那么独特,单纯喜欢把尸块包括头颅埋进农田里,只是他们实在没有那么多人手在短时间内把人拼凑完整。
救助站废弃后就是一块普通的荒地,如今充满血腥。可是狗在什么情况下会乖乖配合凶手分尸呢?是长期控食下的本能撕咬和吞食,还是真的被凶手训练成了分尸工具?
“左亮的躯干已经找到了,不过他的头颅也还是没有发现。”许清宴拿着尸检报告,“死亡时间和死因与严一舟高度一致,7号晚上十点到十二点之间,大概率是脑部遭到重击后当场死亡,凶手很有可能是同一个人。”
宋林汐半撑着脑袋:“左亮两个月前有抓野狗的行为,凶手杀他会不会是为了报复?”
除此之外她实在想不到别的动机,毕竟这孩子和他的父母都没有什么所谓的仇家。
许清宴变戏法似的掏出两颗薄荷糖递给宋林汐:“凶手一开始可能是想伪造狗撕咬人致死的意外,但他后来埋尸块的做法却自己撕破了这种伪装……”
宋林汐眼前一亮,顿时提起了劲。
隐泉村的村民都怕狗,尤其是能把尸体撕咬成碎块的烈性犬,按道理来说他们应该都是避之不及的,怎么还会有人有胆量去狗的地盘让狗做事?
而且奇怪的是,黄老汉和村长都说村里野狗多,可他们白天走下来竟然一只狗都没遇到。
“四个抓狗贼被啮咬致死,给狗下毒的人莫名病倒,还有这次......”沈峋蹙着的眉彻底定了型,“我觉得其中一定有某种关联。”
左亮从学校出来后行动轨迹就消失了,和严一舟从纹身店出来后如出一辙,诡异的是他们生前从未有过交集。
严一舟虽然是隐泉村人,可从出生起就住在县里,而左亮的家在村里,两个人上的学校也不一样,父母同学都对彼此没有印象。
受害人行踪成谜,嫌疑人无法锁定,动机尚不明朗,除开最疯狂的排查全村所有人7号晚上的不在场证明模式,似乎真的没有其他更好的路。
此时周烬川正在会议室外面打电话,于是三个人不约而同把带着几分期许的目光投向顾霁禾。
“?”抱歉金手指加载失败......她对这个副本完全没有印象。
如果不是怀疑山燕的身份,他们就不会来到启康县,不对!真正把他们圈进来的是严一舟腰上那朵墨色蔷薇纹身,可目前来看好像纯粹是这孩子审美独特,至于他的父亲严长宇......
“审过灰鸦了。”周烬川恰逢其时走进会议室,“他从来没听说过加入T的人要纹这个图案,也没有在谁的身上见到过。”
“所以真的只是巧合?”尽管有点不可思议,宋林汐还是没压住喜悦,“那我们是不是应该......”
应该撤了,把这个案子重新交给启康县刑侦大队。
“恐怕不行。”一个辨识度极高的声音毫无征兆插进来,紧接着门口某个不明物飞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落入周烬川手中,“最新版归识,请查收。”
陆卓诚来得真是时候。
“最新版?”沈峋连忙凑过去,“哪里找到的?”
“别忘了我来的目的啊!”陆卓诚随意拉了张椅子坐下,“隐泉村有人制毒,是个废弃的小作坊,赶到的时候人已经跑了,留下一堆乱七八糟的半成品,还有这个。”
“这个和半成品在一起?”周烬川扫描仪似的目光给可怜的小瓶子来了个全身检查。
“我也很意外,可事实就是如此。”陆卓诚一摊手,“那些半成品的化验结果还没有出来,不过这版归识和之前缴获的最新版在成分上有细微差别,可它的包装和样式却是几年前的旧版,到底是新药换旧瓶还是旧瓶换新药就是你周烬川的任务了。”
在这个偏远小山村制毒的人,难不成还顺便研发出了市面上尚未流露的归识?
周烬川轻哂:“查药抓人,别再让我抢先一步。”
“打住!”陆卓诚抬头和他对视,“这次你没机会了,人我已经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