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琉璃像是随口一说,也没有需要狗卷棘回应,“不过身为朋友,朋友生气或者难过应该很容易就会发现吧。”
“仔细想想,有个表达负面情绪的饭团语也不太好呢,那鱼子代表‘拥抱’?朋友听到之后就会给你一个拥抱,这样会不会很治愈?”
狗卷棘默默听着她讲话。
没有讲“鱼子”也是有作为日常用语使用。
他看向“忧太”。
苍白的皮肤,浓重的黑眼圈,仍然是颓废的作派,可一旦开始讲话,灵动的灵魂挣脱皮囊那般呼之欲出,窥探到她真实而纯粹的一面。
森琉璃……是什么样子的人呢?
狗卷棘抿唇。
要除掉的诅咒师……吗?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她扮演的“忧太”OOC了。
敷衍的coser。
教室里,熊猫和真希已经在了,五条悟像往常一样斗志昂扬,“不错不错,大家都没迟到呢。”
狗卷棘率先坐到座位。
森琉璃坐在唯一一个空位,开始不道德的翻忧太的东西。
“!”
课本都没有?
偏差值要不要了,大学还上不上了??
五条悟:“忧太找什么呢?”
森琉璃:“即将逝去的梦想。”她最多在这儿待一周,不然只有复读才能上大学了。
五条悟:“嗯?忧太的梦想是什么?”
森琉璃古怪看他,“送里香成佛啊,老师怎么问这么奇怪的问题?你好像别人假扮的一样。”
熊猫/真希/棘瞳孔骤缩:“!!!”
倒反天罡!
绷带男人像愉悦犯一样笑了:“很好呢,忧太今天看起来热情满满,刚好可以分组训练呢!”
“棘和忧太一组。”
森琉璃暗自松了口气,还好不是真希,她身上的淤青还没消呢。
禅院真希幽幽说,“分组训练结束后,下午也要和我对练呢。”
森琉璃:“……”
森琉璃:“真希同学,我是同性恋。”
禅院真希:“哈?”
森琉璃朝狗卷棘凑凑,“我比较喜欢棘,我想和他一组。”
狗卷棘睁着紫色眼睛。
禅院真希冷笑,“别开玩笑了,对练又不是谈恋爱,赶紧去完成任务,下午操场见。”
森琉璃:“……”
我要生个几千块钱的小病逃课。
余光见五条悟兴致盎然的盯着她,她学伏黑惠的样子酷酷道,“她绝对喜欢我。”
禅院真希一个眼刀杀过来。
森琉璃缩缩脑袋。
五条悟憋笑,面色肃穆,“原来如此。”
森琉璃:“……”
我要生个几万块钱的小病。
-
五条悟在教学上可能属于实战派,也可能是想要看看她目前的学习进度,所以带着他们到了栋危楼。
他声线透着独属于老师的春风细雨,缓缓道来,“现代人因为压力滋生出诅咒是件很正常的事呢,忧太和棘的任务是祓除这栋居民楼的诅咒。”
森琉璃肩膀忽然被他按住,她一僵,眼珠向左瞧白毛。
五条悟嘴角含着若有似无的笑,“好好观察棘的咒言。”
森琉璃咽口水:“老师,你这样子好像反派。”
“有吗?”白毛侧头看她。
森琉璃感受到威胁,瑟缩摇头。
五条悟恐吓完小孩心情愉悦,“去吧,加油呢。”
森琉璃和狗卷棘进入帐。
她看着雾蒙蒙的灰色,“棘。”
狗卷棘远离她,默不作声上楼。
森琉璃眨眼,他好像在刻意表达讨厌她欸。
她叛逆心上来,踩着咯吱作响的楼梯,丝滑溜到狗卷棘身边,“棘,你讨厌我吗?”
狗卷棘:“昆布。”
森琉璃一如既往按自己的理解回答:“你说你不是同性恋,放心啦我也不是,我说我喜欢棘是因为想逃掉下午的对练。”
她真情实感的愤怒。
“我昨天洗澡的时候,有好多淤青呢。”
狗卷棘:“大芥。”
“嗯?我没事呢。”森琉璃,“话虽然这么说,不过我确实很喜欢棘呢,不要误会,是那种自然而然被美好的人吸引到的喜欢。”
狗卷棘:“……”
不要顶着忧太的脸说奇怪的话。
森琉璃冲他笑。
狗卷棘似乎看到她扎眼的灵魂,他挪开视线,想起昨晚和五条老师的对话。
(狗卷棘:“明太子。”
“不用担心呢棘,我知道她是谁,忧太现在很安全。”五条悟摸下巴,“话说回来,真希和熊猫也知道她是假扮的?”
狗卷棘:“鲑鱼。”
五条悟:“那就拜托大家先不要戳穿她,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呢。”)
意想不到的收获……
这种收获不要啊。
狗卷棘沉默。
他忽地伸出手臂将森琉璃护在身后,右手捏住领子拉链,一秒进入战斗状态。
温柔透澈的紫色眼眸锐利盯向走廊尽头。
森琉璃期待。
快拉下拉链!
等她学会了,她就让教主和白毛叫她女王大人!
走廊尽头爬出来个长满蜘蛛脚肥嘟嘟的长条虫子,它锁定他们俩,蜘蛛脚舞出残影,眨眼间就到了他们面前。
狗卷棘拉下拉链,“爆'炸'吧。”
森琉璃瞳孔都亮了。
苍天啊。
这什么声控福利!
她还要听!
下一秒,狗卷棘突地把她推开,森琉璃撞在了住户门上,他本人则后撤躲开诅咒袭击。
“……”痛!!!
森琉璃自己也能躲开,但狗卷棘好像很习惯就照顾和保护同伴。
呃,虚假同伴。
她立马背了一遍间谍准则——优秀的间谍绝不可以对任务对象动真情(握拳)
狗卷棘的润喉药咕噜咕噜滚到楼下,他沙哑着说,“压扁吧。”
猛烈的咳嗽。
森琉璃:“交给我吧棘,我有必杀技。”
教主教过她的。
“有没有一招就可以结束战斗的必杀技,这样就可以少挨点打。”
夏油杰双手拢在袈裟里,认真思索:“是有一招可以绝杀大部分诅咒呢。”
森琉璃星星眼:“我要学!”
夏油杰笑眯眯,“那就教你‘黑闪’吧。”
他在介绍了黑闪的原理后,似乎涌上了些过去的记忆,连人也蒙了层夕阳橙的回忆滤镜。
“……除了使用黑闪时咒力的调节,环境变化,对手咒力,自身肉'体之外,悟曾经说过黑闪的激发也和‘湿度’与‘气温’有关系……总之不是随心所欲就能做到的呢。”
森琉璃:“那男的可以吗?”
“嗯?悟吗?”夏油杰笑笑,“他说他也不能随心所欲,不过我觉得,只要他想他就可以。”
森琉璃,“教主,我也觉得,只要你想你就可以。”
夏油杰微怔。
森琉璃自信扬起脑袋,“而你教导的我也是如此!”
话说回来,她也没成功过。
话又说回来,如果放下大话,英雄救美,这都没成功,那她不得尴尬死。
森琉璃秉承着绝不能社死的理念捶到了长虫咒灵。
哦呼~
教主,你在教育界立起来了!
“看到了吗,棘?”
超级必杀技。
狗卷棘看到了,还看到她金色长发,绿色眼睛,似乎还有折射出细碎光芒晶莹的泪,他沉默两秒,当场装昏维持这场戏。
森琉璃:“?”
森琉璃怀疑刚刚咒力消耗太多,没法维持忧太的形象。
至于流泪。
她习惯了,稍微消耗多一点咒力就会流泪。
她幽幽看着躺在地上昏迷的狗卷棘,总觉得不做点什么好对不起这副场景啊。
森琉璃一个箭步冲过去,把他半抱进怀里,悲痛欲绝,“不要啊棘,难道我余生只能面对你的尸体诉说遗憾了吗!”
狗卷棘的脸正在局部降雨。
她的泪好多啊。
用的也是她自己的声音。
他尝到了一丝苦涩的咸,闭着眼呓语般安慰,“大芥……”
森琉璃完全没听到,她觉得太正经了,停顿了下,重振旗鼓。
“棘——”
百转千回的哭。
“你~走了~让我~~可~怎么~活啊~~”
狗卷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