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相熟,师妹出谷办事之时,常会托我替她照顾云山,云山也会和我住在一起,一来二去,也就熟了。”孙知节解释道。
“那云山可曾与你说过,风少掌门死前房内可有什么动静?”华胥梦追问道。
“似乎并无动静。”孙知节沉思了一会儿道。
华胥梦随手拿起桌上的一盏空杯:“这倒是奇了,她身为少掌门,法力高强,若说在进门之时没有反应,是因为与人相熟,那被害之时还没有反应,便不正常了。”
谢无簪有些不理解:“这有什么奇的,说不定那人是从背后偷袭,所以才轻易得手的。”
凌清秋闻言,手在身后施法折了根树枝,悄悄绕到谢无簪身后抬手便要朝他身后扎下去,谢无簪感受到周遭气流的波动猛然转身,挥起玉衡扇一下拍断了那根树枝。
躲过这一劫,谢无簪只觉得十分后怕:“帝姬大人,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你还没明白?”华胥梦摇了摇头,“他手下留情了。”
“想让我明白什么?”谢无簪嘟囔了一句,看了一眼华胥梦手中把玩的杯子恍然大悟,“我知道了!即便是熟人偷袭,她也必然有所察觉,生出反应,所以凶手肯定是先在她杯中下了药,等她倒下后再将她杀死。只是……这杯子怎么是空的呢?”
“废话,你杀完人不清洗凶器吗?”凌清秋觉得谢无簪颇为奇怪,时而心智如同稚童,也不知道他是真傻还是装傻。
“我又没杀过人,我怎么知道。”谢无簪又小声嘟囔了一句。
“这就要等丹忱来告诉我们答案了。走吧,去找她。”
华胥梦几人刚准备走,门外传来一个声音:“三位贵客,掌门已经命人将房间收拾妥当了,命弟子将你们带过去。”
“那往生殿那边……”华胥梦心中暗忖,不知魏丹忱处理得如何。
“贵客放心,掌门已经派其他人去接他们了。”那位弟子说道。
知念谷,凌云凤台。
此处地势极高,云海环绕,风阔天清,视野极尽辽阔。站在此处瞭望,整座山谷尽收眼底,千重翠岭、万间殿宇皆伏于脚下。
台心的九层凌云主阁上,飞檐叠宇,朱梁黛瓦,檐角悬着七十二枚清玉风铃,风过便有泠泠轻响,悠远空灵。整座楼阁依山凌空而建,层层递高,窗明几阔,雕栏玉砌,极尽雅致,一尘不染,清贵无双。
只是这楼阁样式……她莫名觉得分外熟悉。
“哇塞!这才过去多久?你们掌门竟连这都准备好了?”看着坐落于整座山谷主峰半山之巅的九层凌云主阁,谢无簪惊呼出声。
“这凌云凤台乃是初代谷主所建,历代掌门皆言,这凌云凤台一直在等候一人,”那弟子沉默了一会儿,接着说道,“若是掌门所料不错,这座高台便是在等您。”
“何以见得?”何以见得?华胥梦心生不解,难不成只因她是帝姬?
“因为百鸟朝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