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样也好,大大解决了她购买物资的问题。
一阵极轻的脚步声响起,琉斯不知不觉已经站在了她身旁,“你突然跑到这里来,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虽然这么问着,可他眼神十分平淡,丝毫没有后院突然出现一块菜地的惊讶。
“哦,我就是出来透透气,那两个人怎么样了?”她故意转移话题。
提起那两个蠢货,琉斯眼中露出厌恶与轻蔑,“他们已经付钱走了。”
他没有去提自己对那两个人悄悄用了可以让人倒霉的魔法,这样可以加快他们的死亡速度又不弄脏自己的手。
“行吧,这点小事以后你自己处理就行了。”
她说完没有再管琉斯,而是蹲下来伸手去拨弄刚长出来的幼苗。
指尖刚触到那片嫩叶,整株幼苗忽然轻轻一颤,叶尖竟泛起一层极淡的魔法光芒。
“这作物……有魔法吗?”
他也学着妮芙的样子蹲下来,用手去触碰那幼苗,感觉到其中的魔力流动,眸光一闪。
妮芙笑了笑,开始装傻,“只是施加了加速生长魔法的普通作物罢了,总不能种出来一个豌豆射手吧?”
琉斯虽然不知道豌豆射手是什么,可从字面意思来讲应该也是一种兵器吧?
他脸上的表情严肃了许多,“利用根系汲取地脉魔力,将豌豆作为实体投射物,隐蔽性强,成本低廉,十分适合阵地战。”
……其实她就是随口一提哈,被人用这么正经的语气说出来,让妮芙听得目瞪口呆,嘴角抽搐得厉害。
“你先别纠结豌豆射手了,这只是普通作物而已,我只不过是觉得过两天要将饭店开张,想备点资源而已。”
她说着站起身,因为长时间蹲着脚有些麻身体还晃了一下,不过没有等琉斯扶她,她自己已经很快站直了身体。
妮芙站稳后拍了拍裙摆上的土,随口道:“行了,这茬儿翻篇了。你刚才说那俩家伙付了钱就走了?”
琉斯也跟着直起身,目光盯着:“嗯。付了一枚银币,够买十块黑面包了。”
“哟,还算识相。”妮芙挑眉,心情颇好地往厨房走去,“正好省得我去找他们算账。”
“妮芙。”他忽然开口,看到前方的妮芙停住脚步他才继续说下去:“你来自哪里?”
妮芙没回头:“怎么突然问这个?”
“这酒馆,这作物,还有你那些……奇怪的用词。”琉斯皱着眉,心中思索着合适的词语,“这酒馆是不是有独立的规则?”
“桀桀桀——”她口中发出怪笑,说道:“不该问的别问,该问的你也别问,关于我来自哪里这个问题,我觉得你没必要知道得那么清楚,因为一旦清楚了,你就知道得太多了,一旦你知道的太多了,那你就知道的太清楚了。”
说完,她也不等琉斯反应,转身就往厨房溜,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
琉斯站在原地,金发在晚风中凌乱。
他活了上千年,见过深渊恶魔的咆哮,见过上古巨龙的吐息,见过精灵族长老们长达七天的哲学辩论,但他从未见过这种……这种人。
他头疼的揉了揉眉心,深吸一口气,认命的跟着去厨房了。
虽然他原本也没打算通过一次普普通通的询问就知道真相,不过怎么这么糟心呢?
琉斯揉着眉心的手指顿了顿,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迈步跟上了那串轻快的、哼着荒腔走板小曲儿的背影。
厨房里弥漫着令人食指大动的油脂香气,妮芙正背对着他,将锅里的手抓饼翻了个面,动作娴熟得像练过千百遍。
琉斯靠在门框上,双臂环胸,沉默地看着她忙碌。这画面……太过家常了,他从未感受过。
“喂,”他终于打破沉默,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憋闷,“你打算以后就用这种……‘知道了就知道了,不知道就不知道了’的方式,回答我所有问题?”
妮芙头也没回,用锅铲敲了敲锅边,发出清脆的声响:“关于回答你的问题这件事,我觉得我现在就是在回答,如果你觉得我没在回答,那说明你还没听懂我在回答什么。”
琉斯:“……”
算了,不说这个了。琉斯无奈的摇摇头,挽起袖子想要来帮忙。
妮芙见状也没有推辞,而是指着旁边的一堆生菜说道,“你先把这些择了洗了然后控干。”
……早就把活给他安排好了吗?他没有去问明明昨天晚上厨房里还不剩什么了,怎么又突然冒出这么一大堆蔬菜来。
只是动作笨拙的学着清晨妮芙的动作开始择菜,一开始生疏但是很快就熟练起来,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很快就堆满了一盆。
妮芙见状连忙叫停,“停停停,用不了那么多,来我们这里吃饭又不是兔子!”
【检测到宿主已做好准备,请问是否准备开业?】
看到系统面板,妮芙毫不犹豫的点击了“是”的按钮。
……
莱普原本只是森林里的一只普通兔子,因为机缘巧合之下吞下了“自然之心”进化成了兔兽人。
可自然之心赋予了她灵智却没有赋予她力量,因此她在兽人里面最受尽欺辱,这次还被兽人族的长老派出来单独执行任务,简直是让她去死。
她执行任务不力,跟丢了目标,落得满身是伤体内还沾染了魔气。
她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抹疯狂,随后恢复清明,她觉得自己的身体痛苦不堪,很快就要失去理智了。
她行走在冰原当中,漫天风雪几乎要将她淹没,她感觉到自己即将要死在这无人的冰冷荒原。
可她却看到了一盏灯火,她的意识有些恍惚,灯火……万米冰原上怎么会有灯呢?是死之前的幻觉吗,她……要死了吗?
与此同时,酒馆内的妮芙听见了系统提示音【叮!检测到高契合度虚弱单位靠近。】
【第一位顾客已锁定,请宿主接待客人·莱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