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棠不禁笑了,觉得莫名的合适。
池塘中心漂浮着几池睡莲,圆圆的荷叶裹着莲蓬,一朵朵莲花亭亭玉立,边缘从浓粉过渡到轻雾一般的颜色,中心的黄色蕊托起小巧的莲蓬,层层叠叠,如美人遮面。
“你们作家看到这种美景,是不是都会想吟诗作对?”叶棠突发奇想。
“那是古人,叶棠,我是现代人。”陈清海宠溺地笑笑。
“作家只是爱写故事,不是时时刻刻都有才情。”
“噢。”叶棠不是很懂,淡淡回应。
得来全不费功夫,这泉水里便有水性杨花。
“这就是吧。”叶棠指了指水上的小白花。
“对。”陈清海也看到了,“我们还是叫它的学名海菜花吧,水性杨花这名字有些许轻浮。”
它根扎在池子里,花浮起在水面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落花。
雪白的花瓣像是云朵,水面也变成了天,透澈得映出一片海蓝,水光潋滟,熠熠生辉。
叶棠刚想俯下身去摘。
“我来。”陈清海先一步蹲下,“别脏了裙子,给我接着便可。”
他之前也没有采过这种花,尽量把手往手里伸,从中间折断,白花绿茎都被带出来,湿漉漉铺满一层。
茎一甩,水滴溅到叶棠的手上。
“对不起...”陈清海话音没落。
叶棠举起手对着他一开花,把水都溅回了他脸上,后退三步,担心报复,做好了一场水仗的准备。
谁知陈清海也不恼,闭上眼睛湿漉漉地睁开,脸颊眉间都沾上了水。反倒笑了,有些嗔怪地看着她:“这是干嘛?”
弹幕一片磕到了。
【陈清海和陆景明我选陈清海。】
【确实陈清海好宠溺啊。】
【什么也没做就想把房子给了这也太爱了。】
【他两都是清冷派的站在一起特别般配啊,就像花谷里的一对璧人。】
行至花深处,两人终于找到了负责最后一种花——的金雀花。
大家几乎没人认识这种花,但陈清海说他有些印象,先前看过不少人用这种花煎蛋。
这花爱群居,一大捧集中在枝干上,灿烂得如同烈阳,明媚得好似春光,一大把染黄了绿色的背景,像是无心的画下的浓墨重彩。不像枝头停着一只欲飞的鸟,倒变成了鸟的老巢,整片被包围。
叶棠和陈清海都变成了那采花童,轻轻掐破枝干,捏下一朵朵璀璨的黄花,聚在盘子里。
结束任务,二人返回花谷门口。
林曦和陆景明已经等在那里。
陆景明手里把玩着一朵玫瑰,轻佻地笑着。
林曦红色的衬衫,正好和他手中颜色相配,两个人四目相对,很是登对。
叶棠想,贱人自有天收,林曦也是眼光不好了,不过好在他们两情相悦。
但随着她步步走近,陆景明竟然转身过来,正对着她,眼神带着审视的意味。她怪自己电灯泡。
“完成得很快嘛。”陆景明一只手搭上陈清海肩头,酸酸地说,“看来你确实很懂花。”
陈清海不解这份亲密的意味:“那可不吗?”
他又转向叶棠:“在哪里找到的花?”,目光停留在叶棠头上的发簪上,她的手指轻轻扫着花瓣。
“在...池塘边。”叶棠吞吞吐吐地说。
“你喜欢嘛?”陈清海看见了她手上的动作,“我觉得很适合你。”
“挺...好看的。”陆景明在旁边,叶棠说话有些不利索。
“倒是很有闲情雅致啊,别人都忙着做任务,还有人忙着献殷勤。”他唇角压不住向下,讥讽道。
陈清海不怕他:“摘几朵小花而已,不妨碍我们第二组就完成任务。”说罢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
陆景明嗤笑了下,语气更加不客气:“是啊,这样一番,倒显得是我不解风情了。”
他向来说话直来直去,并不刻意掩藏自己的心思。
弹幕已经炸锅了。
【好酸的味道!】
【醋坛子要打翻了。】
【让让这个陆景明吧,感觉他嘴上强硬,心里好失落。】
【叶棠夹在中间懵懵地好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