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海面露不悦:“我单独和叶棠说话。”
“哦?”陆景明笑得玩味,“棠棠,你们在说什么不能听的吗?”
这糟糕的猜测,叶棠连忙摆手:“没有!!”
亲昵的称呼刺得陈清海拽紧了手指。
陆景明装作无事,把手搭上了陈清海的肩膀:“天气还挺好的,你们加我一个一起走呗。”
陈清海:“.......”,心想陆景明脸上笑嘻嘻的,实则顽劣又强势,真是讨厌啊。
弹幕都笑。
【感觉那个陆景明被叶棠身上磁铁吸住了。】
【不是感觉陆景明像狗,一闻到叶棠身上有别人的气味就要急。】
【他自己也说自己是狗....】
“话说你怎么突然转性?”叶棠想起陆景明突然插手帮那男人。
“因为,是节目组的任务。”,他朗声回答。
叶棠恍然大悟。
一众人转眼来到了所谓的“家”脚下。
他们已经进入了密林深处,树高大茂盛,阳光稀疏,感到粘稠的阴冷,莫名有些诡异。
眼前是一栋树屋,盘踞在一棵巨树的树枝上,用桦木盖成,体积有三分之一棵树大,不少青藤和树干绕着生长在树屋上,覆盖了窗户和房顶。
树屋上下都脏脏的,覆盖着青灰色的泥土。
“别嫌弃。”男人不好意思地摸摸头。
“怎么上去?”贺阳问。
只见那男人绕到了树的侧面,垫起脚一扯,一条绳梯从树干上垂了下来,用麻绳和竹块编成,显得有些单薄。
贺阳试着双手抓住绳子,单脚站上去,梯子摇摇欲坠。
“能不能行啊?”庄疏白也担心起来。
却见那男人如一只壁虎,手脚并用,迅速爬到了绳子的最顶端,推开门站在门口:“放心好了,这梯子我用了几年了。”
绳梯重量轻,承重力并不是很好,一次只能上一个人,庄疏白打头阵。
而后是其他女生,男生们在下面看着,若是出现安全事故,还能及时拯救。
叶棠看不出其中用意,推了推陆景明,示意他快爬。
陆景明嗤笑道:“你先上去,万一掉了我还能接住。”
“拉倒吧。”,叶棠反驳道,不要说有绳梯,要不是这个树干太光滑,她徒手都能爬上去。
“你爬树厉害,我还不能担心了吗?”
叶棠愣了愣,陆景明怎么知道自己会爬树,难道那天她看到自己爬上去摘杨梅了吗?
和陆景明对抗她擅长,面对这种温和的劝说,她却哑了声,快速顺着那绳梯爬到顶端,冲陆景明眨了眨眼。
心里化成一滩水。
众人终于平安到达了树屋里,面前的似乎是客厅,里面很整洁,没有多余的杂物,只有中间一个桌子,还有一个巨大的柜子,和一个木质的沙发。
灯光昏暗,众人眯着眼睛努力适应。房子似乎很久没人住了,此刻少许光透进来,都能看见空气中飞舞的尘屑。
看到那柜子,叶棠闪过一丝诧异,柜子不一般都放在自己的房间吗?
陆景明也闪过一丝警觉:“戒指原先放在哪里呢?”
“大家可以先看看客厅找线索。”
“跟我来。”男人走进客厅里面,打开一扇陈旧的木门,表面有些破损,露出浅色的木渣。
“咔”一声,黄色的电灯打开,似乎年岁久了,黯淡地闪烁着,晃得人眼晕。这间房间的墙上有一排柜子,中央是一张床,边上有一张小书桌。
江泠月好奇,也跟了进来,外面的人还在客厅四处转着。
男人走近书桌,打开一个蓝色丝绒戒指盒,里面黑色的内衬中放戒指的卡位,此刻空空如也。
两个人凑近好奇地研究起来。
却没看见那男人悄无声息地把门掩上,轻轻往右拧动门把手,发出微不可闻的“哒”一声。
他将江泠月和陆景明锁在房间后,又来到客厅,从桌子夹层里掏出一张纸,示意众人过来看。
一切按照要求完成,他趁大家不注意,迅速来到门边关门走了,顺带反锁,将八人都困在了屋内。
“诶,大叔~”,庄疏白发现客厅里仅有的光源被切断了,抬头想问大叔怎么回事。
却发现早已不见他的踪影,徒留一扇紧闭的门。
“好暗啊,怎么回事?”贺阳抬头,和庄疏白凝重的目光相撞。
“我们被耍了!”他大叫一声,去拧那门锁。
“啊?”林曦慌张起来。
失去了主人的房间,未知的谜题,和晦暗死气沉沉的房间,树藤遮蔽了外面的光,一切都变得诡异起来。
唐果儿和叶棠对视一眼,她害怕地缩进叶棠怀里:“怎么回事?”
头上的金属星星发夹险些在叶棠细白的脖子上划了一道。
“这是,密室逃脱?”,叶棠脑子转了转。
她突然想起,陆景明好像进了房间,她下意识走到房门口敲了敲。
专注地在看书桌上日记的陆景明被打扰,来到门边刚想拧开把手。
却发现拧不开了,他手上加大力度,门锁却还是牢牢地卡死在原处,他冲外面喊,声音平稳,却藏不住的愠怒,声压很高:“门被锁了!怎么回事,放我出去。”,内心深处一股不安全感袭来,用力地拍砸着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