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燃将玉玺重新收入怀中,她久久站在原地,身后的两个青年轰然倒地,一动不动,显然是睡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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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相信自己吗?你值得被相信着吗?”
“不如就把身体的主动权交给我好了,我会让你变得轻松轻松再轻松的……”
裴晏青再次睁眼的时候,发现自己站在一条狭窄得长廊上,环境也是陌生得很。到处乱飞的纸飞机,漂浮的桌子和椅子,时不时掠过他们身旁的试卷,时钟从中间穿梭。
“你在想什么呢?”耳边传来余雎的声音。
“你刚刚没有听见什么声音吗?”裴晏青扭头,发现余雎正蹲坐在墙角的一张办公桌上,手里抱着本厚厚的笔记本电脑,仔细的钻研里面的数据。
“听见了啊,也不知道是谁的心声,让人觉得不大舒服。”余雎合上笔记本电脑,伸展了下胳膊,活动下筋骨,抬眸看向裴晏青说道,“这台笔记本电脑的全部文字包括图片视频,都是糊的,看不清一点儿,现在我们所处的地方,应该是院内的教室才是。”
“院内的教室,但这个教室是不是太老旧了?”裴晏青四周打量了下,皱眉说道。
“嗯,的确是老旧的教学楼了,在去年,这所教学楼就被翻新过。”余雎点了点头说。
裴晏青:“……那我们往里面走吧,这里好像只有直走的一条路,看看情况吧。”
“好啊。”余雎点点头,站起来跟在裴晏青的身后。
裴晏青和余雎走了不多远,突然感觉到身后的空间微微波动,他们俩停了下来,扭过头,却看到两道人影站在他们的身后,都在捂着自己的脑袋,一脸犯困的样子。
“刚刚还没有人的,他们这是怎么了?”裴晏青不解的询问身后的余雎。
“你一直在国外,不知道吧,这些都是大家在早八理论课上把头都困掉的证明,大学的课程,绝大部分是水课来着。”余雎耸耸肩,摊开双手,“你看我也没有,国内是这样。”
裴晏青路过他们的时候,看了他们两眼。那些学生大概是刚从梦里醒来,揉着惺忪的睡眼,看见裴晏青和余雎后,都吓了一跳,然而还没有等他们缓过神,就已经被裴晏青提着领子拎到一边,随后一阵噼里啪啦的响起,那群学生纷纷惨叫着逃跑。
裴晏青和余雎继续往里走,走了一段距离,又遇到两个学生,那两个人似乎比刚刚遇到的学生还狼狈,他们先歇在墙角,苦苦哀嚎:
“早八早八,每天都是早八……要是能世界毁灭早八该有多好。”
“不是说考过高考就可以想干嘛就干嘛吗?为什么上了大学还要这么折磨我,爸爸妈妈说上大学好啊,这哪里好了?!”
“这个黑板怎么像是个黑洞洞一样,它快要把我的脑子给吸走了。”
他们继续往前走,越走越深,越走越荒凉,最后他们停在一座破烂的铁门前。这座破烂的铁门,是从外面被推开的。
裴晏青站在门口,迟疑片刻后,迈步踏进去。
他们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实验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一路走进来,实验室的灯光忽暗忽明,教室里只剩下几盏孤零零的壁灯照亮前面的一小块区域。
裴晏青抬头,就看见一扇窗户敞开着,他的眼睛微眯了眯,随后抬腿朝着窗户边走去。这座实验室里有不少的器皿,其中大半都是残骸,裴晏青走近一看,竟然是一些残肢断臂和各种各样的标本。
裴晏青忍不住打了个哆嗦,随即转身往实验室深处走去。
“这里怎么感觉这么吓人。”裴晏青皱着眉头嘀咕着。他走到一个实验台旁边,看到实验台上摆放着一台机器,机器正在运作着。
裴晏青走过去,伸手摸了摸机器的表面,冰冷的触感让他的眉毛拧在一起。
“这台机器应该是在做某种实验吧,这个实验应该不简单。”裴晏青转头询问身后的余雎,“你有什么看法?”
余雎看着这些残肢断臂的标本,沉默了许久,才开口道:“通常点,我们要打开第二世界的门扉,必然是附身在那个人的身上,现在所处的环境根据在那人的潜意识里或回忆呈现在你的面前,而在这个人的潜意识里,我也能够感觉得到他对于这些事情的恐惧。”
“那你为什么看到这些不感到害怕?”裴晏青挑眉反问道。
“害怕难不成就有用了?”余雎笑眯眯的看着他说,“你看看这些标本,能看得出有什么问题来吗?”
裴晏青摇头,他又不是医学生,他怎么可能看得懂这些东西?自己也没兴趣研究这些,所以他没有说话。
余雎又继续说道:“那你看看,这些残缺的肢体,有没有感觉像是个……女人?”
女人?
裴晏青愣了愣,随后目光移动,盯着地上的肢体,仔细辨认了半晌,摇了摇头说道:“抱歉,我还是看不出来,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眼望去,前方的长廊上满满当当都是这样的残肢断臂,同张脸,不同的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