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们看大帅比穿的衣服】
【我是不是眼花了】
【执欲部?是执欲部的人吗?妈妈我要死了】
【是买的假的吧,道具?】
【应该是假的,但看着质量真不错跟真的一样】
【这场直播质量好高啊,道具都那么用心】
【主播喘得好好听,帅哥的手也好好看】
【急急急,快法法法法法法】
万千游亲了一下树双桑的耳朵,对着镜头笑:“看到了吗,他是我的。”说着关掉直播。
树双桑惊恐万分:“你到底是谁?”
“你上司。”万千游掰过树双桑的脸,低头,亲在了他的唇上。
树双桑还在叫嚷:“我有好几个上司!”
万千游轻笑,舔舐树双桑的唇,按住他的后脑勺,单手解开蕾丝丝带。
蕾丝丝带缓缓抽离,万千游撬开树双桑的嘴,舌头长驱直入。
树双桑嘴巴大张,他的下颌被男人掐住,开放权限,任由进出。
万千游轻咬唇肉,吸吮,勾缠,丝带掉落,树双桑看清了男人的面容,眼睛圆睁,小鹿一样纯净的眼眸里满是震惊和不可置信。
但已然晚了,他的嘴,他的舌,已经被万千游亲得靡红。
树双桑紧紧抓住万千游身上的执欲部制服,原本整洁没有一丝皱褶的领口被他揪得一团乱。他像条快要渴死的鱼,只有万千游有水。
万千游亲够了,退出湿热的口腔,一下一下啄吻树双桑的唇瓣,嘴角,下巴。
树双桑高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绷紧的线。
“部长,你不能这样。”他迷离着,残留一丝理智。
“叫我的名字。”万千游啃咬树双桑的脖子。
树双桑不肯叫。
万千游狠狠咬了他一口,留下清晰的牙印:“树双桑,你真是大胆。”
“看见你我就生气。”万千游说。
树双桑使劲推搡他:“你个不要脸的,看不惯我还亲我!”
万千游将他抱到桌上,“你开直播不就是发骚,我满足你。”
树双桑气红了脸,虽然他说的是事实,但他不愿意从万千游嘴里说出来,撒谎道:“我没有。”
万千游将椅子上薄透衫子拿起来,揉成一团,往树双桑的胸膛上蹭:“你穿这些是为了什么?跳浪里浪气的舞蹈又是为了什么?”
树双桑支支吾吾半天回答不上来。
薄透衫子不算精良,摸起来毛糙,蹭在皮肤上更是怪异,树双桑忍不住往后缩。
万千游垂眸看他,手往下,用薄透衫子蹭树双桑的大腿,“再敢直播,我让你出不去房间。”
树双桑受不了,用尽全身的力气推万千游,跳下桌子,指着他的鼻子怒骂:“你以为你是谁啊?凭什么管我?”
万千游嗤了一声,抬手摘下眼镜。
树双桑见势不对,拔腿就跑。
万千游语气温柔,笑容和煦:“你跑不掉。”
树双桑拉开门,万千游从后面拽住他的腕子,一把将人推到床上,树双桑往床的那边爬,万千游冷眼看着,捡起地上的薄透衫子,稍稍用力,撕成两半。
声音不算大,树双桑却打了个哆嗦,手脚并用,爬得更快。
万千游单膝跪在床上,伸手捞树双桑的脚踝,树双桑紧紧拽住床单,可没有用,徒留道道折痕。
纤细的脚踝握在掌心,万千游有一种拥有的满足,心情颇佳,带着笑意将树双桑的脚绑在床柱上。
树双桑大声叫嚷,期盼有人能听见他的呼救。
万千游站在床边,看了他一眼,咔嗒一声,皮带解开。
树双桑不知道万千游怎么忽然跟变了一个人似的,惊惧不已,颤着声音求饶:“部长,你别这样,我害怕,你别整我了,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直播了。”
万千游摇头,惋惜道:“晚了。”
树双桑的手还能动,捡起床上的一切朝万千游砸去,枕头砸在他脸上,整齐的头发散落一缕,搭在额前,遮盖眼眸,树双桑更害怕了。
“走开,走开。”
万千游上床,压住树双桑,沉着脸扒他的裤子。
裤子半褪到腿弯。
万千游眼眸幽深,往树双桑腰部看去,结果却在内裤上看见9.9的标签,他一怔,天旋地转,入目是雪白的墙壁。
原来是做梦。
万千游静默无言,枯坐至天明。
第二天是星期六,山雪晴在校门口等树双桑,同班的同学跟他打招呼:“班长,你在等你哥哥吗?”
山雪晴‘嗯’了一声。同学稀奇:“以前你哥哥都是第一个来接你的,今天怎么来晚了,是不是有事情啊。”
山雪晴礼貌微笑:“可能在加班。”
实际上树双桑并没有跟他说在加班也没有跟他说有事。
山雪晴等了许久,没有等到树双桑。
回到家,打开门,客厅的灯亮着,门口有树双桑的鞋,山雪晴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喊道:“小树哥,你在家吗?”
阳台处飘来异动,好像是撞到东西的声音。山雪晴放下书包,快步走到阳台,就见树双桑扶着摇摇欲坠的花盆,笑得勉强:“你都来了,对不起,我忘记去接你了。”
“没关系。”山雪晴抿着唇,打量他,目光停在脚腕处,树双桑的皮肤白,因此有一点痕迹都很明显,他上前一步,蹲下来,“你脚受伤了。”
“嗯,昨天扭到了,不过没有大碍。”树双桑笑笑:“我恢复能力很强的,今天就能下地走了。”
山雪晴站起来,察觉到树双桑情绪不对劲,温声问:“想跟我说说吗,你看起来有点难过。”
自小在伊非娜教堂长大,山雪晴身上有一种令人亲近的气质,他的声音有抚慰人心的作用,当他用慈怜的眼神正视你的伤痛,没有人会忍住倾诉欲,好像对山雪晴说出痛苦,他能为你抚平一切。
树双桑自然也被触动了,心柔软成一滩融化的棉花糖,他想对山雪晴诉说万千游的异样,想对山雪晴诉说自己的欲望,想对山雪晴控诉万千游的高傲。
万千游不会意识到,他和他不一样,他不是没有勇气反抗,只是不能反抗。
可张了张嘴,树双桑意识到不能说。
万千游是执欲部部长,而他身为魅魔却对执欲部部长抱有非分之想,这太不应该了,简直罪大恶极。
树双桑只是道:“最近组织没有联络我,我有些担心。”
“凯悦酒店的行动闹得太大了。”就连在学校的山雪晴都有所耳闻:“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我想安静一阵时间是最合适的。”
树双桑心不在焉:“但愿如此。”
山雪晴眉头微蹙,还想说话,树双桑的手机响了,山雪晴看见他的脸色登时变了,有喜有忧,复杂至极。
“小山,我下楼一趟。”树双桑说。
山雪晴沉默地看着他出门,刚才还是蔫巴的树,一条信息,他又活过来了。
是谁发来的信息有那么大魔力?
山雪晴走到阳台,看见不远处的树下停着一辆与小区格格不入的跑车,车头站着一个男人,山雪晴微眯起眼,认出了他,是树双桑的上司,万千游。
他怎么会来找树双桑?
山雪晴看见树双桑走向他,不过没有靠近,隔着一米远停下脚步,万千游好像说了句什么,树双桑低下头,然后万千游朝树双桑走近。
他什么也听不见。
只能从动作和神态上猜测。
两个人没有谈很久,万千游驱车离开,树双桑一直在挥手送别。
山雪晴关上阳台的门,静坐在沙发上,现在正是吃饭的时间点,有饭菜香味顺着窗户飘进来,咔嗒,树双桑扭动钥匙,回来了。
“小山,我饿了,你饿不饿?出去吃大餐好不好?”树双桑笑着道。
“好啊。”山雪晴抬手摸向脖间项链,对树双桑说:“小树哥,我有个东西想给你。”
树双桑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随意道:“你还是个学生,不要乱花钱给我买东西。”
山雪晴起身,从脖间取下红宝石项链,“小树哥,这是我哥哥的遗物,我一直戴在身上,现在送给你。”
树双桑吃惊,“你还有个哥哥?我怎么不知道。”
“我们是双胞胎。”
树双桑懂了,联邦政府严格控制生育,一家只能有一个孩子,如果生下双胞胎,那么……
“不行,这太贵重了。”树双桑不敢收。
山雪晴俯身,温柔而不容拒绝地给树双桑戴上:“我不经常在家,哥哥会代替我守护你。”
树双桑感动不已,低头看那枚红宝石,黯淡中透着妖异的流光。
“谢谢小山。”第一次收到如此贵重的礼物,树双桑将项链放进衣服里,项链冰凉,紧贴皮肤,刺出一小片鸡皮疙瘩。
“我会一直带着的。”树双桑动容道。
夜晚,树双桑浑身轻松睡下,白天万千游找他,虽然没说什么特别的,眼神也有点怪怪的,但总体来说他们好像没事了,心里卸下一块大石头,树双桑睡得很快,格外香甜。
睡到后半夜的时候,树双桑感觉身上很重,好像有什么东西压着他,他奋力想睁开眼,可眼皮死沉,怎么睁也睁不开,四肢像被绑住了,有阴气顺着裤管冷飕飕往里爬。
“不,不要。”树双桑梦呓。
灰蒙蒙的鬼影没有理会,好奇地检阅树双桑身上的每一寸。
第二天树双桑起床,山雪晴已经去学校了,他也要去上班,刷牙的时候看一眼镜子,吓了一大跳,眼下青黑一片,面色苍白如纸。
跟精尽人亡似的。
树双桑拍了拍脸颊,把脸上打出颜色,他有些心虚:“最近太饥渴,肾虚了。”
“泡点枸杞水喝喝。”
树双桑很忧伤,魅魔喝枸杞水能管用吗?
萎靡不振来到公司,李白鹤看见他揶揄:“昨晚干什么去了,那么疲倦。”
“没睡好。”树双桑揉揉脑袋,“不知道怎么搞的,明明很早就睡了。”
“有个词叫心力交瘁。”李白鹤小声道:“谁让监察官新上任呢。”
“不过他也蛮大方的。”
树双桑打了个哈欠:“怎么说?”
“今早邮件通知的,说是要去温泉团建,我看了一下,那个温泉可不便宜。”
树双桑高兴道,“那太好了!”
说不定泡过温泉,他的睡眠质量就能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