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心养了两天伤口,洛梨的脚后跟已经结痂,正常走路已经没什么问题。
洛梨盘着腿坐在窗台上,打算抽空开一次直播。
正准备开直播,手机忽然响起来。
看着屏幕上的洛母二字,洛梨有些抗拒地蹙眉。
上次不欢而散,她就打定主意不再来往联系,她也以为上次说得够清楚,没想到洛母又联系她了。
洛梨直接挂掉,没接。
洛母又继续打过来,同时还发来信息:【洛梨,赶紧接电话,再不接我去桃溪里找你。】
不乐意见她。
洛梨最终还是点了接听,“有事?”
“你怎么一直不接我的电话?”洛母开口还是老味道,让洛梨打心底不舒服。
电话那头小心问:“傅疏呢?”
自雷电那晚后洛梨一直没看到人,大概工作很忙吧。
她语气冷淡:“上次已经说过,那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们。”
“我不是想问你要项目。”傅家给的项目没有问题,已经正式推进流程,有了这个项目洛家不会再破产,因此洛母最近心情很好,又重新恢复和圈子里的富太太们的社交。
上午一起喝茶时,偶然听到林太太说在前两天去拍卖会时,看到傅夫人和一个年轻小姐一起出现在拍卖会上,还拍下了几件好物件,说是为傅疏准备的生日礼物。
洛母听到后当下坐不住,急忙找借口离开,并打电话给洛梨,“有人问傅夫人那位小姐是不是她儿媳妇,傅夫人很惋惜地说不是,说她是世交家的女儿,与傅疏从小一起长大,还说她如果是就好了。”
洛梨语气淡淡地哦一声,应该就是傅瑶口中的周小姐吧。
洛母听到她不上心的语气,气不打一处来:“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在说什么?傅夫人还是不满意你,协议一到她肯定会不遗余力地赶你走,你必须赶紧怀上孩子。”
“我这里有助兴的药,一会儿给你送去,只要有了孩子,傅老爷子也会护着你。”
又是这一套说辞。
如果洛梨还是那个不想离婚的洛梨,她一定会迫切地去做。
但现在是只想攒钱、过法考的洛梨,真是一点都不想搭理她,“那是违法乱纪,林女士你再这样怂恿我,我会报警的。”
“我到底是为了谁呀?白眼狼,不识好人心。”洛母被气炸了,拔高了声音,尖利的声音透过手机传到洛梨的耳朵里。
“我早和你说过,傅疏对我没兴趣,我也愿意遵守协议,你不要再将你的思想强加在我身上,我是独立的个体,不是你随意摆弄的玩具,我的人生可以自己做主。”洛梨觉得洛母真的很可悲,从未真正独立过,年轻时自己用孩子来绑架丈夫,年老了又希望女儿这样维护关系,以此维护她的体面。
可怜,又自私。
“你不听我的,以后有你后悔的!”洛母恼羞成怒地挂了电话,这死丫头真是翅膀硬了,等她真离了婚,要嫁给老二婚时看她还硬气什么。
洛梨直接将洛母的电话拉黑了,每次接她电话都会郁闷得折寿半年。
拉黑后,躺在铺满软垫的窗台上,偏头望向远处爬满廊檐的凌霄花。
白墙黛瓦上开满了橙红色的花朵,开得那么肆意、那么张扬,
一大片一大片,开得灼灼其华。
风吹过时,檐上的凌霄花如麦浪一般涌动,但从未掉落。
它从不像书里写的依附生长,而是倔强生长着,在没有土壤的环境下也能牢牢抓稳,还能开得炽烈耀眼。
洛梨在想,人也该这样好好生长,而不是只依附别人而失去了自我。
躺了一会儿,手机又响了。
拿起手机,是张皎皎的讯息,约她逛街购物。
洛梨衣食不缺,不太感兴趣。
【来嘛来嘛,我们去吃麻辣火锅。】
这个可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