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遵娘子教诲,日后为夫定不再犯。”他郑重道。
她满意极了:“这还差不多!”
替她沐浴完,他伸手至浴桶内,一手于她腰后一手于她腿弯,将她从桶内抄起。
哗啦啦!水流了大片。
她恨自己不能隐身,慌忙抬手掩面,将面颊藏于掌内。
那人眼底盈着笑,一手揽住她以防她跌倒,另只手取过宽大布巾将她裹住。
细细擦干她全身,体贴地给她穿好了寝袍。
抱她入寝间时,有人敲门。
“表哥,你回了吗?”是傅明卿。
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到了俞筝然,她心底不悦,抡起小拳捶打他胸膛。
“青梅竹马的表妹寻你了,快放我下来。”
她边说边用力蹬脚,试图从他身上滑至地面。
抱她的手非但不松反而收紧,她扭着身子欲逃走。
那人低头在她耳边轻言细语。
“娘子别动,初次以后你的身子需歇几日,为夫已是极力忍耐,你这般,为夫怕是忍不过今晚。”
他的气息灼热,烫得她发颤。
这人……真是清冷的文武状元苏允迟吗?
她忙侧面作鹌鹑状,任由心头小鹿乱撞。
“表哥,你在里面吗?”傅明卿的声音再次传来。
苏允迟望向门处,眸色沉了几分,扬声问道:“何事?”
门外的人犹豫了两息,语气里带了哀求。
“明日可否不送我回江南,我想在京城……”
“不可。”苏允迟的声音愈加冷硬。
“离开江南这般久,姑母定是担忧你,你趁早回吧。”
房门外没了声音。
俞筝然被苏允迟抱着安置在床榻。
“既如此……表哥可否午后再差人送我,我想在京城购些礼物带给爹娘。”傅明卿的声音再次穿门而入。
与此同时,苏允迟蹲在榻边,在俞筝然长睫处留下一吻。
他抬眼看了看她。
她伸手推他,示意他回复傅明卿。
回过头朝着房门方向,他道:“依你。”
随后,他理了理俞筝然肩头的几缕发丝,低声道:“你先歇着吧,我洗漱。”
翌日大早,茶楼如期安置半月后登台戏剧的投票之事。
俞筝然将百本话本子一一列于柜台旁的展架上,从一至百编上序号,供茶客投票。
辰时将至,大堂内人声鼎沸。
柜台处付账的长龙从堂内排至门前长街上。
个个眼中含着雀跃的光,望着自己喜爱的话本能够登台演出。
守在柜台的晴月与元福忙得焦头烂额。
晴月收账,元福根据茶客购买的套餐份数分配投票次数。
茶客报出话本序号,他登记在册。
从茶楼中出来的茶客,皆是又兴奋又期盼。
“明日申时方晓今日结果,明日再来!”
望着人满为患的大堂,阮施青心里乐开了花儿,紧接着又想到伶人还未寻全,她又忐忑不安。
万一没有伶人,岂不是闹了天大的乌龙!?
回了茶炉间,俞筝然正在专注煮茶。
她拧着秀眉道:“筝宝儿啊,半月后戏剧就要上台了,伶人就两个,这咋整?”
手中的活儿未停,俞筝然笑得神秘兮兮。
“青姐,心放回肚里吧,夫君说了,两日内替我寻到伶人,定是不会有问题。”
见她满脸笑容,阮施青在她面上来来回回扫了数遍,噗嗤大笑,她道:“筝宝儿,这成了真夫妻果然不同了,瞧瞧你,整颗心都成了蜜糖罐儿吧?”
俞筝然心头颇为羞涩,面上仍装作淡定,闭嘴不予回复。
阮施青却不打算放过她,她双臂交叠于胸前,连啧好几声。
“我还记得几日前,有只伤心小猫儿,说要同我相依为伴共度此生呢,现在是有了夫君忘了娘啊!”
翻了个白眼,俞筝然冷哼道:“你如羡慕了也可以寻个夫君。”
见阮施青瞪目结舌,狠狠剜了她一眼,她俏皮笑着吐了吐舌头躲开去滤茶。
滤完茶,她将玫瑰花与奶酪倒入茶壶。
做完这些后,她方凑到阮施青身侧,歪着脑袋靠在她肩头蹭了蹭。
“好啦,青姐,莫气莫恼,或许你与杨大哥真可以试试看。”
此言落地刹那,阮施青激动地跳脚,嗓门拔高了数分。
“杨致远?可别……”
“阮娘子,你唤我吗?”杨致远的声音飘来,语速轻快带着喜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