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多用了两块,她心满意足地颔首。
“确实美味,难怪整个京城百姓趋之如骛。”
“娘娘谬赞了!”俞筝然福身。
“敢问娘娘可有学会?”
林颜面上笑容逐渐散去。
她秀眉微蹙,面颊微红。
“……倒是真没学会。”
斗胆要了笔墨纸砚,俞筝然一一列上这两种糕点的配方与制作方式。
完毕后,她方以俗务缠身为由告别林颜。
出了昭贤宫,她长长吁了口气。
总算是没给夫君丢脸。
途经一偏僻的廊下拐角处,一执汤茶的宫女迎面撞上了她。
胸前衣襟顿时湿了大片。
“夫人恕罪,夫人恕罪……”那宫女扑通跪地,脑袋低垂至地面,止不住地磕头。
所幸并非滚烫热汤。
她躬身将那宫女从地面扶起。
“并无大碍,不必如此。”
那宫女哆哆嗦嗦地抬眼看她,或许见她面容和善,遂胆子大了些。
“夫人,离此处不远有一暖阁,四季皆供着暖,奴婢带您去暖干衣裙吧。”
低头看向自己的衣襟。
轻薄衣料湿哒哒贴于胸前肌肤,丰盈轮廓分明,圆润曲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如此模样确实不适合在宫中行走。
她点头,令那宫女带路。
不多时,几人至一僻静暖阁旁。
“夫人,就是此处,您自行进去吧,内里有暖炉供使。”
俞筝然带着朝露与夕云推门入内。
热潮扑面而来,呼吸骤然困难。
蓦地,胳膊被朝露擒住。
“夫人,不对……”
话没听完,她便觉眼前沉入黑暗,整个人仰倒于地。
门外宫女左顾右盼,确认四下无人,匆忙掩住口鼻上前关上了门。
“这……公主,那苏夫人被人害了。”
大树后的彩蝶眼珠子瞪得似铜铃,牙齿磕磕颤颤。
萧聿宁拧着眉,用力咬住下唇。
自她撞见俞筝然入了宫,便一心念着看她笑话,故而跟了她一路,谁曾想笑话没看成,竟见了这般心惊场面。
这俞筝然上次毕竟救过她,眼下该怎么办?
立于大树下踌躇片刻,再抬眼时,那宫女已不见踪迹。
屋檐角落有男子鬼鬼祟祟。
她定睛看去,竟是宁攸彻。
倏然,脑子里闪现那日宁攸彻龌龊的笑,她忙摁住剧烈起伏的胸口。
脚下发软,身子软软下滑,彩蝶扶住她。
“公主怎么了?”
借力稳住身形,她闭眼深吐纳数息。
“走,彩蝶,我们绕至另侧看看。”
蹑手蹑脚地从花丛中绕过,二人来到暖阁外。
戳破门纸,萧聿宁窥视内景。
俞筝然同两丫头皆双目紧闭躺倒于地面。
一面生侍卫取出一绿色瓷瓶,在俞筝然鼻尖绕了数圈。
悠悠醒来之际,入眼的是执着瓷瓶的陌生男子,俞筝然身躯剧烈一抖,缩着脖子往后挪动。
忽见朝露与夕云昏迷不醒,她用力摇晃二人。
“呵!这迷药无香无味,没解药是醒不来的,劝夫人还是省省力气吧,毕竟待会用力的时间还很长……”
那侍卫说话时目光锁在她湿漉漉的衣襟处,那眼神令她作呕。
大拇指指甲奋力掐自己掌心,她强迫自己保持镇定。
却忽然觉得浑身燥热难受。
她暗道不好,那瓷瓶内除了解药还有那种恶心的药。
药效来得猛烈,呼吸越来越急促,指甲已是软绵绵,掐自己的力道都比不上挠痒痒。
双手抱住膝盖,她蜷缩成团。
怎么办?如果喊人会不会引来更大的阴谋?
但如果不喊人,眼下又该如何逃脱?
牙齿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丝丝腥甜。
“我、我们无冤无仇,你……你何以这般害我?”她拔高嗓门儿喝道,奈何声音中带了几丝娇软。
那侍卫也不答话,眼珠滴溜溜在她身周转。
她侧过身子和面庞躲开那侍卫的目光,身体深处的渴望如潮涌来,试图击溃她的理智。
一只手伸过来抓她胸前衣襟,她想躲开,却被另只手掐住腰肢。
她避无可避。
浑身汗毛根根竖起,内心恐惧到了极致。
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她猛地拔下头顶的发钗,对准衣襟处的那只手狠狠刺下。
刺啦一声,那侍卫的手背鲜血汩汩。
随之而来的是啪的一声巨响,她的面庞火辣辣的疼。
那侍卫瞪着她,眼里燃着熊熊烈火。
“小娘皮,装什么贞洁烈女?”
被那侍卫的一巴掌打得歪倒在地。
疼痛令她身体的渴望消退了几分,再也顾不得其他,她拖着软软的身躯往门边爬去。
爬了不过几寸远,她的脚踝被一只手抓住,那力道拽她回到原地。
猛然回头,那侍卫眼中血丝满布,褪了上衣朝她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