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溪澈笑意愈深,回答道:“你好奇的话,可以去看看。”
二人溜溜哒哒就来到了花家的苗圃,里面种满了郑凌飞不认识的各种有毒或没毒的植被,像一个小型的森林。
花斑小虫自一旁灌木飞出,略过郑凌飞的脑壳,落在另一侧的草丛里,闪过一道绚烂的残影。
花溪澈走在前面,郑凌飞跟在后面。花溪澈指着前方的大树介绍道:“这里是苗圃的中心,这棵树……”
话未说完,听到了郑凌飞一声闷哼,身后传来衣料摩擦声,花溪澈回头,看到脖子卡在食人花里面的某位郑姓人士:……
花溪澈叹息一声,已经知道了他为什么会被食人花咬住。
一定是因为食人花像酒杯一样的外形,跟它甜美的汁液吸引了郑凌飞探头过去,每个人怎么都这么蠢啊?
好奇害死郑小狗喔~
郑凌飞挣扎片刻,将头拔了出来,带出丝丝缕缕的植物汁液,黏糊糊的满脸都是,他处于蒙圈中,视野里食人花张开口径还要咬他,他果断后撤,跑到了花溪澈面前。
“吓死我了!这东西想吃我!脖子……脖子差点断了……”郑凌飞用手背抹了抹脸上的粘液,看向花溪澈,惊慌失措地问:“我会毁容吗?”
花溪澈意味深长摇摇头,郑凌飞顿时安下心来,得意洋洋道:“就算郑小狗变丑了,阿夕姑娘也还是喜欢他的,对不对?”
花溪澈不置可否,顿了顿,开口道:“它的咬合力咬不断你的脖子,不过你可能会变成秃子。”
郑凌飞神情一呆,会变成光头……
留疤变丑是男人的勋章,但光头就尴尬了。留疤是勇气的象征,可光头就没什么正当理由了,只会被叫做秃驴!
只能说光头者,要么无欲无求,要么年老体弱,他郑凌飞不是这样的人!
眼见身后有一条溪水,郑凌飞飞奔而去,还不忘贫嘴一句:“变成秃子还可以继续吃软饭吗?”
花溪澈挑起眉毛,带着笑意打趣道:“变成秃驴,你可以去化缘,也算是变相的吃老天爷的软饭。”
稀里哗啦的水声阵阵,郑凌飞上半身子浸在水里,衣服被丢在一旁,凌厉的线条在阳光下闪着金芒,随着他的动作移动,像他本身在发光。
花溪澈走到他身后,恰好郑凌飞起身,甩了甩头上的水,溅了花溪澈一身,花溪澈按住他的肩,水里映出二人的脸,一前一后,跟之前镜子里的位置是反过来的。
花溪澈盯着水中的倒影,似乎想起什么,忽得往后一退,被郑凌飞的手臂拌了一下,跌倒在地,郑凌飞回头,故意眨眨眼,黏糊糊地问:“怎么了?不好看吗?”
他的视线定在花溪澈衣襟里,脖子上的红印子上,嘴角不住上扬,花溪澈拘起一捧水,泼向郑凌飞:“我看你需要清醒一下……”
郑凌飞攥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进怀里,不住地大笑:“我很清醒,这不是梦,阿夕姑娘是我的人,只是我的人。”
花溪澈被他拥在怀里,动弹不得,见郑凌飞傻笑着,但却不肯放开她,只好挑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他身上,直到郑凌飞笑够了,花溪澈仰头,看到了他清澈的黑眼瞳:“阿夕姑娘……”
“我真的好爱你。”
花溪澈垂眸,咬住了郑凌飞在她脸上作乱游走的手指,含混不清地恶狠狠道:“彼此彼此。”
“你说什么?”郑凌飞其实听懂了,但还是故意夸张的张大了嘴问,花溪澈顺手拔出一株身边的小草塞进他嘴里:“我说,我该去给花非雾上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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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溪澈最终还是把花非雾葬在了后山花家祖坟里,郑凌飞因为花溪澈不带着他,便无聊的叼着草叶猫在树上,垂着一条腿,晃动着,悠哉悠哉的打发无聊的时光。
不远处有一群魔道小辈在互相切磋,木剑相击的哒哒声,使得郑凌飞分出一部分注意力看过去。
在树叶掩映下,几人越走越近,渐渐来到了树下,郑凌飞闭眼小憩,忽得一柄木剑飞来,朝着郑凌飞面上打去,几人窃窃嬉笑,一抬头却发现这软饭男不见了。
几人大惊失色,站在树下左顾右盼,大胆的讨论起来。
“人呢?”
“掌教救回来的那个人呢?”
“他不是只会吃软饭吗?”
“怎么忽然不见了……”
几人面露惊奇,啧啧有声,忽而听见身后有动静,顿时冷汗直下。
几人讪讪回头,看到他们口中的软饭男正随意散漫的站在他们身后,笑看着他们。
“你们说什么呢?阿夕姑娘是折服于我的人格魅力,外加实力。”郑凌飞露出顽皮的笑意,几名小辈顿时气得歪了脸。
“掌教才不会看上你呢!”
“掌教连封二公子都没看上,会看上你?!”
“掌教为了你,让我们去后山挖了十斤野山参吊你的命,你到底有什么本事?”
郑凌飞拉长语调哦了一声,这一声百转千回,拖音拉调,意味深长的重复道:“嗯……我有什么本事……”
“少儿不宜,你们确定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