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简单?
她还以为费奥多尔会用这个来从她口中索要出更多信息呢。
“我先说好。”花音屈指挠了挠脸颊,小声道,“我不会泡茶。要是泡出来不好喝,你也不能反悔哦。”
费奥多尔没有抬头:“嗯。”
既然他都接受了,花音不再多说,她果断站起身,缓步走进厨房,从柜子最深处翻出一盒立顿红茶。这还是她为了自制奶茶而买的呢。不过,最后只尝试了一次便选择放弃。与其花费这功夫,还不如打开外卖软件点杯奶茶呢。
花音看了看包装盒上的保质期,还好,没有过期。她按照上面写的步骤,把茶包放进茶杯中,倒入热水。等待三分钟后,她小心翼翼地端着这杯滚烫的红茶走出厨房,放在茶几上。
费奥多尔伸手就准备拿起它。
花音连忙制止:“小心烫!”
手臂被她握住,费奥多尔停下动作,随后目光意味不明地盯着她。
花音当即像是被火燎了一下,手指松开,脑中有道声音在无所谓地说:反正被烫的又不是她,他想喝就喝呗,阻止他干什么。
犹豫数秒,她又提议道:“你要不先吹一吹?”
费奥多尔捏着茶杯把柄,端起它,慢慢地喝了一口。
下一秒,他面无表情地把茶杯放回原位。
花音一看他的反应,就知道这杯茶完全不符合他的要求。她注视着费奥多尔难得流露出真实情绪的脸庞,就好像是在说“世上怎么会有这么难喝的东西”。花音顿时被自己的猜测逗笑,等了好一会,见费奥多尔没有喝第二口,她试探性地说:“我还是把它倒了吧。”
费奥多尔:“嗯。”
他开始怀念伊万泡的茶。
花音连忙把这杯失败品毁尸灭迹,她擦干净手上的水,坐在沙发上给自己找补道:“这次是茶包不行。等我哪天回家,我偷偷给你掰一点我爸从拍卖会上买的茶饼,那个泡茶绝对好喝。”
费奥多尔则是连“嗯”都懒得回她。
面对他写满了拒绝的冷漠姿态,花音气馁地瘪了瘪嘴,大脑快速转动,她像是为了补偿般地说:“你要不还是跟我去孙阿婆家吃牛肉包子。”
费奥多尔态度坚定:“不去。”
花音:“哦。或者我教你汉语的拼音?”
费奥多尔:“不用。”
花音:“……”
一时间想不出还有什么补偿。
她放弃思考,心说:她都提醒过他了,所以也不能怨她吧。
花音困倦地打了个哈欠,语调懒懒:“那我先去睡觉了。”
不等费奥多尔回应,她离开沙发,走进房间。
门关上的瞬间,费奥多尔沉下脸。重重合上书后,他将身子向后倚靠在沙发上,薄唇轻启。
“……真是连茶都泡不好的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