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满愿几乎是下意识的伸手去抓谢祈漾胸前的衣料,她的脑袋埋在谢祈漾的肩上,温热的液体很快渗进了衣服里落在谢祈漾锁骨的位置上烫了一下。
陆满愿的声音还有些发颤:“有人...有人在那里...”
陆满愿被恐惧的情绪裹挟住,丝毫没察觉到扎起的头发因为她埋头的动作轻轻扫过了谢祈漾喉结的位置。
照明灯微弱的光线下,谢祈漾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模糊,只照得到他撑在地上蜷起的手。
又一阵细密的痒意过后,谢祈漾喉结的位置缓慢的滚动了下,原本清冽的嗓音融进夜色中显得有些嘶哑。
“没事了,没事了。”
“已经不在了。”
“你已经很棒了。”
谢祈漾抬起手,动作轻柔的一下接着一下拍在陆满愿的肩膀上。月光朦胧,落到地上照出纠缠在一块的影子。
两人就维持着这么一个动作静静呆着,谁也没注意到墙上节目组早就安装好的摄像头在无声的工作。
等几个人找到钥匙再登上天台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后,每个人的身上都多少有些狼狈。
天台上空空如也,就在姚冬娜吐槽涂既不会是在耍他们的时候,从教学楼的底端,突然向上照射出几道强光。
五个人纷纷凑到天台边缘往下看去,只见下面不知何时已经用彩灯布建出了给予他们的本站录制任务。
请让废弃学校重新启用,让孩子们有个读书的地方。
等从天台下来后,涂既早就等候在校门口的位置跟面前的几个人解释。
“鳯州地处偏僻,教育资源向来就比较稀缺。而我们目前身处的这个芜村更是这里头最为落后的,村里的大人都去城里打工了,只剩下孩子被老人带大。你们刚刚上去的学校就是原来村里唯一的一个,但因为各种原因最终还是被搁置了。”
“所以我们此行的目的就是翻新这个学校,让孩子们有个学习的地方。”
“各位刚刚也都看到了,学校破败,所以很多东西都要换。任务成功会获得额外资金注入,叠加进后续录制中。但失败了,也会有相应惩罚。所以接下来的日子里,就请几位铆足了劲赚钱吧。”
涂既说完,手指往后一指,露出了十分友善的笑容:“对了,各位的住所就在后面,那就预祝各位有个美妙的夜晚。”
五个人循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老旧失灵的路灯下,一栋破的不能再破的房子就立在那里。
几个人看着,刚巧一道闷雷就在天空中响起。
照得涂既的脸在夜色下更让人想揍了:“忘了说了,房子年久失修,今晚如果下雨的话你们可能得想想办法,可能会漏雨。”
五个人:“...”
我艹@%¥#@%##%(一堆不能说的话)
...
凌晨两点,雷声阵阵,大雨哗哗砸落在房顶上。涂既口中年久失修的房子里,熄了的灯重新又亮了起来,里头哀嚎声一片。
“救命!桶桶桶——快拿新的过来,这里也漏了!”
“!!!!我去!厕所怎么塌了!!!!!!!纸,快给我纸!”
“我的个亲娘,涂既你完了!”
雨不知道下了多久才渐渐小了下来,老房子里,啥都没有的一楼客厅里,五个彻底被搞得失去了睡眠的人围坐成了一圈,正无聊的盯着中间接水的红桶发呆。
一滴冰凉的雨水落到了楚桑的脸上冻得她一个激灵。
她坐直了身子,从身后掏出了一个矿泉水瓶:“反正闲着无聊,来玩真心话大冒险吧。正好趁着这个时候再相互了解一下。”
楚桑环视了一圈,见众人都没意见才开始转动水瓶。
起初都还比较客气,问的问题也都比较正经。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加上几个人革命友谊浓度的加深,渐渐地,问题变得越发不可收拾。
什么不可说的秘密,什么谈过几场地下恋...
问题虽然问得越来越大,但不想说其他人也不会非得要个答案。
时间一点点过去,直到最后都愣是没轮到过一次陆满愿。就在她以为自己会就此苟完这最后一轮的时候,谢祈漾转动的水瓶停在了她的眼前。
“哇哦!终于逮到你了!”
“快快快!要问什么?问个狠的!”
陆满愿无奈摊手,脸上笑容浅浅:“问呗。”
楚桑当即举手:“我看过你演的沈图湘入狱前那场戏的花絮,我看你哭的我都想哭了。”
楚桑的话令陆满愿心里一紧,莫名就猜到了她要问些什么。
果然楚桑凑了过来,询问时眼睛还亮晶晶的:“说实话,当时你带入谁了?”
楚桑说的那场戏,是沈图湘在不确定是否就此奔向死亡结局前,最后与时温所扮演的她一直喜欢的那个角色的拒绝戏。
明明喜欢,却要装作自己不喜欢。
陆满愿沉默了许久,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准备打圆场时,陆满愿的声音一点点传了过来。
“以前喜欢过的人。”
“是谁?”
谢祈漾知道自己不该问的,可还是控制不住。
陆满愿看了过来,她像是也忘了只需要回答一个问题的规则。两人的视线隔空对上,她的目光,变得柔和而专注。
“他是个很好的人。”
简短的几个字从陆满愿的口中道出时,谢祈漾的视线就因她眼底的柔软而被刺了一下。
他看着陆满愿,愣怔的出神。第一次觉得自己竟有些…
嫉妒的发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