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把他们召集在一起。兴许是生了孩子,小五看上去比之前要成熟和稳重许多,也颇有一副当家主母的样子。
她站在众人面前,严肃地跟他们说着:“之前我在月子,对各位的岗位不是很了解。今日我已知晓,我深知你们平日里做事不易,园子里也从不可待下人。”
她特意提高了分贝:“但我今日把话撂在这里,往后倘若有人偷奸耍滑,或做了违背我得事情,我绝不饶恕。”
她又将青儿和红儿拉到众人跟前,“日后,园内闲杂琐碎事务不必巨细向我汇报。找青儿或者红儿即可,由她俩按照事情的大小严重程度同我讲。”
而世杰要做的事情就是暗中调查他们的行踪,看看一天都接触了什么人,和其他人都交谈了什么。当然这些光靠他一人,肯定不行。
他跟阿福说了计划,还联系了府中的暗卫。经过几天观察下来,除了小厮们会私下胡说几句外,其余并无其他。
世杰心想不应该啊,难道他们一点动作都没有。可没过几天,阿福就报告他说在傍晚的时候,瞧见乳母去后墙跟和侯府的一个人说了会儿话。
按住体型判断那人是钱氏身边的嬷嬷。那么有没有可能乳母就是吓唬乐儿的人呢?世杰和小五自然不会贸然去找她,毕竟现在证据不足,还容易打草惊蛇。
世杰又和小五商议了一下,决定试探一下这个乳母。又是一个好天气,早膳期间,小五娇嗔地对着世杰说:“郎君,人家已经很久没出去逛街了。你看今儿天气很好,不如你带我去集市上热闹一下?”
世杰故意问着:“你要是出去了,乐儿该如何安置?”
小五则回答:“交给母乳带一天应该没什么吧?”
世杰想了想,便回着:“那也成,用完早膳我们就出发。”
用完早膳后,二人当真出了府,还把红儿和阿福带走了,青儿和乳母留下来照顾乐儿。终于这个乳母露出了狐狸尾巴,他在乐儿吃完奶间隙,拿出一个布娃娃给他把玩,嘴巴里还说了一下吓唬孩子的好。
正好被青儿抓了个正着,并且将其绑了起来。等待小五从外面回来,审讯着:“我不太明白,你如何如此?”
乳母哭着说:“少夫人,我也是身不由己,请你放了我吧。”说着,还呜呜地哭了起来。“我上有老,下有小。我也是刚诞下一名女婴,可是同样是妇人,你我却差异如此之大。”
小五不解地说着:“那你也不能吓唬我孩子啊,他与你无冤无仇。快说,到底是谁指使你的,不说我将报官,把你抓进大牢。”
乳母吓得直接磕头:“少夫人饶命啊,千万不要这么做,不然我没脸面见我孩子了。”
青儿一声令色:“那你还不快交待。”
乳母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哽咽地说着:“是妇人身边的宋嬷嬷让我这么做的,她是说倘若孩子不安分,就拿出这个娃娃给他看,再说些话。”
听到答案和世杰和小五相互看了一眼。小五说着:“将她押到柴房,好生看管。”
众人退去,小五问世杰:“郎君,接下来我们该如何做?”
世杰想了想,认真地说着:“不如,我们去找祖母替我们做主,直接告发宋嬷嬷。”
“难道不揭开钱氏的嘴脸吗?”小五不解问地问着。
“如果贸然揭发,钱氏定会死不承认,因为没有证据证明宋嬷嬷是受钱氏的命令!”世杰分析着。于是二人又来到了侯府,跪在老太太跟前哭诉着:“祖母,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老太太一看小五的眼睛哭的红肿的,心疼极了,从椅子上起来向前扶起二人。问着:“这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哭成这样?”
说着,还拿帕子替小五擦着眼泪。
“祖母,我要告发母亲身边的宋嬷嬷。她只是身边乳母对乐儿做了不利的事情!”小五一边哭,一边说着。
老太太急了,问着:“乐儿怎么样了?有没有事情?”
世杰开口回着:“回祖母,乐儿现在没事了,被及时发现了。”
老太太脸色一沉,对身边的柳嬷嬷说着:“去请夫人过来。”
不一会儿,钱氏急匆匆过来。看着眼前的场景,问着:“老夫妇,您找我!”
“嗯,小五刚刚说你身边的嬷嬷只是乳母,做了伤害乐儿的事情。我就问问你这事你知情吗?”老太太问的很直接。
钱氏一脸错愕,装着第一次听说这事情的错愕。“还有此事?宋嬷嬷,你好大的胆子?”
宋嬷嬷立刻跪了下来,假装自己很委屈地说着:“少夫人,你莫要胡说?”
小五直接说着:“乳母已经跟我们交代了,说是受了你的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