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顿了好一会,才想起公司叫什么。
沈念不怎么关心企业这些,听到温小晚的话,她拿出手机,在网上查查。
看到上面的信息后,她愣住了,竟然跟沈渟深公司是竞争对手。
她默默收了手机,没再说话,思索着什么。
吃过晚饭后,温小晚把她送回家。她回来的时候,屋里亮堂,看来江肆越已经回来了。
她没有立马走进去,而是站在院子里,看着温小晚消失在夜色中,然后,她拿出手机,拨打了陈生的电话。
对面嘟了几秒,陈生那不羁慵懒的声音从听筒中传出。
“大小姐又又又怎么了?又跟江肆越闹别扭了?”
“你上次说江肆越不是皮肤饥渴症?”
她没搭理他的打趣,开门见山地说,对面沉默了,不知道在想什么。
以为他没听清,她又重复了一遍,陈生的声音没了刚才的慵懒,带着点严肃。
“我可不知道,你自己去问他吧。”
沈念记得清清楚楚,上次他来的时候就说过,好像不是什么皮肤饥渴症。
如果她能知道是什么的话,那她就有机会拿着这一点,跟江肆越谈谈条件。
可不管她怎么说,陈生就是闭口不谈,沈念不信邪,继续说着。
“我就是想着,要是知道病症的话,就能对症下药。”
“你难道不想你的老板快点好起来吗?”
“那你真是好心用错地方了,他这是天生的,好不了。”
陈生的话一字一句地从听筒里传出来,她沉默了,对面也沉默了。
正当她以为无望的时候,对面开始犹豫。
“不过要是你的话,”
陈生停顿下来,似乎有些纠结的嘶了一声,才接着开口。
“春天到了,万物复苏,又到了动物们开始繁殖的季节。”
听着陈生的播音腔,沈念嘴角抽了抽。
“你要是不想说,你就……等等。”
她猛地反应过来,大脑快速运转,一个不可思议,甚至不可能的想法在脑子里蹦出来。
她笑了两声,迟疑的问出了那几个词。
“你别跟我说是什么发情期。”
对面没有说话,沈念彻底陷入了沉思,还是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我就没见过人有什么发情期,你在胡说八道吧?”
陈生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点儿郎当的调调,长叹一口气。
“沈大小姐,这世界上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多一个发情的人类又怎么了?”
“你也别说的那么难听,我们可是有个专有名词的,叫做感热期。”
“而且也不是只有春天,时间你应该也知道。”
沈念:……
推开门,沈念走进来,远远就看到了江肆越站在鱼缸前逗小元宝。
他手里拿着一支糯粉色的玫瑰花,叶子已经摘干净,捏着光溜溜的枝干在水里滑动。
小元宝追着那朵玫瑰花,呜呜哇哇地叫地可欢快了。
她的目光落在旁边的桌上,桌上散落着玫瑰花,中央立着一个透灰色的花瓶,插着零星几枝花。
见她回来,男人没有回头,只是指了指身后的茶几。
“也不知道是谁送来的衣服,你的吧?”
他动作、语气自然,似乎没料到她已经猜到这是他的功劳。
沈念看过去,茶几上的礼袋叠得整整齐齐,她没理会,盯着男人的背影,神情复杂。
想到那三个字,她实在是不好意思开口。
察觉到她的沉默,江肆越转过身来,手里还捏着那支带水的玫瑰。
花瓣上挂着水珠,更显得玫瑰娇艳欲滴。
小元宝高兴地在水里扑腾,嘴里说着欢迎回家的话。
她张了张嘴,好半天没吐出一个字儿。
见她愣神地望着自己,江肆越随手将那支玫瑰丢进垃圾桶里,走到她面前打了个响指。
“怎么出去一趟跟没神了一样,这么高兴?”
男人稍稍弯下腰,跟她平视着,沈念看着他,他桃花眼弯弯,俊朗的脸表情生动,透着轻松。
望着这张脸,心跳倏地变快了些,她强装镇定地挑了下眉,竖着拇指指了指旁边的衣服。
“这些不就是你买单的?你还不知道啊?”
她表情坦然,语调带着玩味的钩子,江肆越骤然表情一松,猛地直起身子侧过,轻咳了几声。
他耳朵尖红红的,因为扎着长发,露了出来,所以她看得真真切切。
她有些忍不住偷笑,江肆越余光瞄过来,嘴角也跟着上扬。
男人又转过身来看她,抱着手臂解释。
“不是你上次说的吗?只许黎盛衍给你买,不能我给你买?”
说到后半句,他似乎有些生气,弯下腰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