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惊动了苏沫,她扭头看了眼,“嚯,还有个漏网之鱼。”
不过三分钟,气势汹汹的追兵就被拿下,苏沫扫了眼沈鸢姐妹,自顾自蹲在那几人跟前,“说吧。”
“说什么?我们都是学生。”那人嘴硬。
苏沫懒得跟他废话,随手掐了个诀,那人眼睛一翻就晕了过去,几秒之后,整个人开始抽搐哀嚎,她目光左移,对上那人身旁的男人。
男人下意识打了个哆嗦,“我说,我说。”
“闭嘴!”白大褂要拦,可刚开口啪啪两声,他脸颊顿时肿得跟猪头一样。
刚才说话的人满脸惊恐,像是看怪物似的盯着苏沫,事到如今他也不敢再有隐瞒,倒豆子似的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我哥几个是散修,学了点邪术的皮毛,平时就接一些单子,正好这个单子报酬高,我们……”
苏沫眉头一皱,“说重点。”
“有人雇佣我们进鬼蜮找学生,要是找不到活的就把魂带出去,之前那几个学生老早就死了,刚刚那个场景就是他们重复死前经历的事,这样能唤醒他们的恐惧,产生怀疑,这样我们就能瞒过这个鬼蜮的规则把魂藏到瓶子里,这瓶子就在我怀里。”那人不敢废话,问什么答什么。
苏沫在他口袋摸了摸,果然有几个瓶子,她看了眼确实是学生的魂,就塞回了自己包里,“那是谁雇佣你们的?”
“要是我说了,算戴罪立功吗?”那人嘿嘿一笑,歪着身子蠕动到苏沫身旁。
闻言,苏沫一挑眉,指尖符纸无火自燃。
耳边的哀嚎声还在继续,那人一抖,不敢再拿乔,“是长……”
话还没说完,那人忽然双目瞪大,整个人开始抽搐,甚至绑在身后的手也在不停地抓挠地面,他喉咙里发出“嗬嗬”两声,七窍流血而亡。
“这就是叛徒的下场。”白大褂想冷笑,抽动嘴角却带到伤口,痛得倒吸了口气,结果又挨了一巴掌。
苏沫甩了甩手,心中怒气渐甚,两次了,在自己面前灭口了两次,气得她又踹了白大褂一脚。
而此时,带着第九局跟林小雨赶到辅仁实验楼的陆青阳,围着实验楼转了好几圈都找不到进入鬼蜮的入口,正打算打电话求助自家师父时。
“轰隆”一声巨响从二楼传来,他顿时察觉到熟悉的灵力波动,飞快朝楼上跑去。
才走到楼梯口,陆青阳看见苏沫单手拖着黑衣人从走廊尽头出来,身后还跟着沈鸢几人,显然她暴力拆了鬼蜮,陆青阳顿时眼前一黑,觉得后面有写不完的报告在等着自己,不过好在苏沫没有受伤。
“师兄,你怎么来了?”苏沫对上陆青阳生无可恋的表情,沉默了一会。
“师妹,你火了,苟富贵勿相忘。”陆青阳走到苏沫身旁,拍了拍她的肩膀,接过她手里的黑衣人。
“什么乱七八糟的,第九局来了吗,这二楼下去有个地下室,底下有不少人体器官还有几个死人,我问出了点东西,但他们好像被下禁制了,没问到幕后黑手就死了,这家伙是藏在背后的,鬼蜮破的时候,他没来得及跑,被我逮住了。”苏沫一边说一边扭头看叶臻。
姐妹俩一人搀扶着一名受伤的学生,正在说话。
“姐,一会我们去吃火锅吧,就去吃我们之前一直想吃的那家。”沈鸢神色轻松,脸上带着笑。
叶臻含笑听着妹妹的话,点头答应。
两人说笑着走到门口,林小雨满脸焦急地闯进来,身后还跟着个女人,可林小雨就跟没发觉似的,冲到苏沫身旁。而她身后那个女人模样看着跟叶臻一模一样,只是脖子上多了一道暗紫红色的淤青,眼眶空洞洞盯着沈鸢身旁的叶臻。
“姐姐?”沈鸢呢喃一声,之前被她刻意忽视的细节重现眼前,但她心底还残存希望,她扭头望向自己身侧的叶臻。
叶臻诧异地盯着不远处的女人,忽然笑了,“原来我已经死了。”
话音一落,她整个人开始变得透明,沈鸢下意识想抓住她,却抓了个空。她眷恋地看着沈鸢,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没说,只好抱歉地看着苏沫,最后化作一道流光没入对面女人的体内。
“你姐姐执念已散。”苏沫拍了拍沈鸢肩膀,留下林小雨陪她。
苏沫还有其他事情要做,她走到一边跟第九局提了一嘴禁制后,就跟着陆青阳去收拾烂摊子,该入土的入土,该超度的超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