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的时候,刚一下班,越婵就收到了自家老母亲康女士的私信,叫她今晚回家住,隔天要去参加一个圈内的宴会。
无奈,陛下有令不得不从,越婵也只好抛下彭野回家去了,只留下人泪汪汪的一句:“真是狠心抛妻弃子啊你?”
越婵大雾,哪里的“妻”,哪里的“子”?
吃过晚饭,一家人相安无事的回了各自的房间,各做各事。
越婵还半卧在床头回复着彭野的消息呢?便听闻“砰”的一声,越溪光着脚丫闯了进来。
越婵刚要起身询问,便听到了越溪的咆哮,她瞪大了双眼,一手拿着本杂志,一手指着越婵道:“他回来了?”
越婵恍惚了一下,定了定神看清楚她手上的杂志,这才反应过来:“啊,这......”
心底暗道糟糕,自己还没跟越溪说起这事。
......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冷静下来,关上房门,越溪坐到越婵的床上向她问道。
“我......”越婵无奈,为自己辩解:“我本来那天就想跟你说,但是我听你提起他,然后就又不敢了。”
她的表情有些愧疚,对此感到很抱歉,叶冕是风头人物,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人知道他回来了。
可偏就越溪不知道,因为大家都不敢说,明明她才是最应该知道的那个。
“呼~”越溪听了越婵的解释,也没有办法,只好无奈的叹了口气:“好吧......”
她低着头,看着腿上的杂志,看着封面是那个丰神俊朗的男人,心里并不好受。
感觉自己就像个傻子被所有人蒙在鼓里,尽管大家可能都是为了她好,但她还是觉得很难过,不管是为了叶冕,还是为了让大家操心的自己。
越婵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他怎么样?”越溪突然抬起头来问向越婵。
“啊?”越婵有些没反应过来。
“我是说,他现在看起来怎么样?跟以前比起来怎么样?”说着,越溪又补充了一句:“别骗我,老实说......”
“emmm...”越婵沉吟了片刻,才中肯的做出评价:“更盛往昔。”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已然概括全部。
这是实话,尽管越婵那天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可当她第一次看见刚回国的叶冕的时候心里确实惊叹。
这种感觉是很难描述的,以往的叶冕就已经很是夺目,但现在的他则是更胜一筹。
从前外放的气质已经收敛沉淀了许多,给人更加从容华贵之感,他举手投足间的气魄来去自如,交谈时那种信手拈来的感觉更让人惊叹不已。
越婵已经想象到了这次回国叶冕又会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
只是这对于越溪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甩了她的前任男友变得更好了,而她还龟缩在家里,久不见天日,状态还是没恢复到从前,这样想着未免太不公平了。
越婵忍不住为越溪感到些许愤怒和委屈。
越溪听着也是止不住的沉默,房间里的气氛一时变得有些焦灼。
“明天的宴会,他会参加吗?”越溪没由头的问了一句。
越婵想了想,肯定盗:“章家邀请,他不会缺席的。”
章家是全国船舶业的龙头产业,从前当家的章老太爷有船王之称,明天是他老人家的八十大寿,邀请了全国各界名流精英,整个D城数得上号的人家都被邀请了,叶冕必在其中之列。
“怎么了?”越婵又问。
“我也要去参加。”越溪这样回答。
“你确定?”越婵不由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越溪已经很久没有出席过什么盛大的晚宴了,更何况这次还有叶冕在。
“当然,我确定!”越溪肯定道,“既然他在我也要在。”
“为什么?”越婵有些疑惑。
“你都说了,他是更胜往昔,那难道我就比他差?凭什么分手了他过得更好,我要窝囊在这,不管怎么说,就是因为他在,所以我也要在,而且要表现的状态更好,不然就真成笑话了!”
越溪的眼神坚定的看着越婵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