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司机师傅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继续道:“这证明你男朋友关心你嘛!你们感情很好吧?”
“......”越婵愣了一下,没有回话,眼神飘向窗外,目及一侧的车流,还有日落的黄金大厦,那橘黄的光线飘洒在半空,将天际染成了金色,灿黄灿黄的,余霞散绮。
或许吧!她心中想到。
回到家中已是五点将近六点了,越婵把行李箱放到一边,打开了墙壁上的灯源,瞬间昏暗的房屋亮了大半。
环顾四周,一切都是老样子,没什么变化,空气中还弥漫着清新的香气,是越婵新选的玫瑰香,并不甜腻,而是那种新鲜摘下的花香。
越婵习惯性走到电视柜旁的鱼缸前去打量,她一边看着一边顺手打开了鱼缸中的炽光灯,却皱了眉头,发现鱼缸里的接吻鱼少了好几只。
仔细一看,她发现少的那几只已经浮到了缸面上,漂浮在水面上一动不动,再一看越婵又发现鱼缸里的加热棒没开,温度计上显示才不到二十度,低于接吻鱼所适合生存的温度。
越婵皱着眉头打量那几具漂浮的鱼尸,应该是阿姨打扫完走了以后忘了,把全部电源都切断了。
越婵沉默的看着,死去的接吻鱼漂浮在上面上,鱼眼发白,应该是已经过夜了,她离得近,甚至能闻道一丝腥臭味,而剩余的那几条还活着的接吻鱼也丧失了往日的活力,根本游不起来,都落在鱼缸下层,缓慢的挣扎着。
她的眼神胡乱瞟着,忽然看到一缕银色的闪光,仔细看去,是那没早被她抛入沉底的银戒,它静静的躺在水底,半边被沙砾淹没,另外半边裸露在外,有光线略过,折射出微弱的银光。
越婵看着那枚银戒,没由来的觉得厌烦,又想起过去,那段失败的感情,还有彭野这个恶心的片子。
越婵阴沉的看着这缸接吻鱼还有那枚银戒,当时更换家具时还心存怜惜留着这群小生命,就当做将最后一点美好留住,现在却是两看相厌,就像当初她和彭野一样。
她是个后知后觉的人,慢热的人,刚分手时还没想那么多,现在再一想起彭野的背叛,只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已结后恨。
......
越婵打电话叫人来搬走这缸接吻鱼,随后又自己一个人上楼收拾洗漱,赶了一天路,风尘仆仆,浑身粘腻。
等到越婵洗完澡,换了身睡袍从楼上下来,家政人员已经帮她搬走了鱼缸,重新打扫了一下,在原本鱼缸的位置摆放了一个偌大的白瓷瓶,里边插了几株热带棕榈科植物,看着倒是清新了不少。
只是跟原来比还有些许空旷,多少是有点不适应的,但事急工赶,只能如此将就的看着了。
“ ......But there's life's a bore......”
越婵站在楼梯上看着底下,空旷的房间里响起了歌声,她朝音源看去,是被她遗忘在客厅中央的手机在响。
越婵走下去,从茶几上拿起手机,是越溪的来电。
越婵顿了一下,手指划过手机,接过来电:“喂?”
“你可算接电话了,我都打了好几个。”刚一接通,越溪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越婵愣了一下,拿起手机一看,果然是还有几个未接来电,她抱歉地说:“我刚刚在楼上,没拿手机上去,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能有什么事儿?当然是约你出来玩喽!”越溪在电话那头说道。
她是算准了越婵今天出差回来,掐好时间约她出去。
越婵本想拒绝来着,但耐不过越溪的撒娇还是答应了她。
随后,她就从新换了身简单的运动服出门去了。
......
越溪约的地点在某家私人会所,越婵进门报了名字便被带去了spa室,偌大的包厢里,不过几人,越溪和她们常玩的一些朋友。
越婵一进门就看到了,越溪就抱了上来:“么么么,想死了小婵,怎么样,在夏港玩的怎样?”
提起夏港,越婵脸上一僵,不自然的说道:“我是去出差的,能玩什么在?”
她笑的有些虚浮,不自觉的偏头往边上看,打量包厢里的其他人。
结果又见到了陈梓一,她换了身做spa的浴袍,旁边跟着个按摩师,手上拿了杯装饰精致的橙汁。
越婵的脸色一下又沉了,她没问越溪有谁,若是知道陈梓一也在,定是不回来的,她可还记得上回对方帮彭野、黎澈算计自己的事。
她又看了眼其他人,其他人也大差不差,都换了浴袍,身边也跟着个按摩师。
看到越婵的眼神看过来,陈梓一上前略带讨好笑道:“好久不见,小婵!”
越婵看了她一眼,没有应她,独自走向一边。
一旁的越溪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走到一旁关心的询问:“怎么了,你俩吵架了?”
越婵看了眼越溪,又看了眼远处尴尬的站在原地的陈梓一,如实的把事情原委告诉了越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