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栏杆上眺望着花园静谧的夜景,微风吹拂而过,掀起她耳边黑色的发丝,像是灵蛇舞动。
殊不知危险将至。
叶冕从后花园链接烟灰厅的后门走出,背后是一片灯火辉煌,歌舞笙箫,面前夜幕下的花园恬静优雅,正中央的罗马喷泉潺潺不息,头顶一角皎洁弯月。
他侧身看去,一眼便捕捉到了廊角的越婵,她半身依靠在石膏雕彻的栏杆上,白裙依依与那漆黑的发丝向后吹拂,精致无瑕的侧脸半露,她的眉目低垂,带着淡淡的愁思,手里拿着的半杯红酒,让人垂涎欲滴。
叶冕大步向前走去。
越婵还在发愣,一直到身后的光影有所变动她才反应过来,刚要回头,便被一双强劲有力的手臂禁锢住了。
一股浓郁的馥奇香袭来。
“啊!”她惊呼了一声,抬头看去,看清了来人。
没想到会是叶冕,他会在这种公共场合找她,她手里的酒杯差点没有拿稳,泼了出去。
越婵被吓了一跳,瞪大双眼,满是惊恐的说道:“你干什么,快放开!”
她眼神四处飞舞,惊疑不定的打量着四周,生怕有人过来:“你快放开,有人过来怎么办?你忘记之前说的——”
她话还没说完,便被叶冕打断了:“越小姐真是会耍人玩!”
“啊?”越婵愣了一下,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她看着叶冕继续说道:“难道不是吗?刚耍完我又去耍方少爷,我说怎么不回我电话呢?原来是有了新的猎物!”
他的眼神包含恶意,平静的语调带着凶狠的意味,越婵看着那双微眯的下场凤眼,被他死死盯得,浑身不自在。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越婵皱着眉头说道,叶冕锐利的眼眸让她倍感不适,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我说错了吗?”叶冕却是冷笑了一声,说道:“我眼看着你从休息室里走出来,前脚刚出来,那方少爷也跟着衣冠不整的走了出来......”
那双漆黑的眼眸在月光的照射下泛着淡淡的微光,越婵从中看到了危险的气息。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跟他没关系,我没想到里边有人......”她慌乱的解释道,看着叶冕渐渐逼近的脸颊,危机感爆棚,寒毛树立。
一边说着,越婵一边用手拍了拍叶冕的手臂,想让他先将她放下,可那双手臂坚硬如铁,禁锢着她的腰肢,越来越紧。
“噢?”叶冕轻吐了一声,那张俊逸的脸庞的已经逼近底线,他的鼻尖触碰到了越婵的鼻尖,那股馥奇香浓郁的仿佛能滴水,像风暴一样入侵越婵的大脑,燥热逐渐攀登。
“你为什么你不回我的消息?”叶冕缓缓的说道,他的声音很低,近乎含在喉咙里,可他们之间的距离里的很近,越婵肉眼可见他喉结的跃动。
那双漆黑的眼,近在咫尺,那眼里的光芒闪烁不定,充满了野兽般的掠夺气息。
在这月色和和睦的衬托下,越婵仿佛能看到一丝绿光闪过,一瞬间,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伏不平。
一时之间,她不知道该怎么作答,愣在了原地。
“簌簌——”
门口似是有什么人走过,略过了绿植,发出了声响,越婵连忙用余光扫去,果然又几道身影在门口走动。
“快放开我,别在这里.......”她慌张的说道,声音可以放低,生怕有人听见,前来打探。
一边说着,她一边开始用力想要推开叶冕。
“想都别想!”叶冕自然是不会乐意,反过来想要抓住她挣扎反抗的手。
两人纠缠不休,推攘碰撞之间,越婵手上的酒杯没拿稳摔到了地上。
“啪嗒——”的一声,酒杯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炸成无数细小的玻璃碎炸,鲜红的酒液撒在地面上,成一滩狼藉。。
“啊——”
越婵惊呼一声,划破了花园的宁静,似乎惊吓到了其中的鸟儿,黑蓝的天空里依稀能看到小小的背影划过,留下花园中还在“簌簌”作响的灌木。
她吓得一把推开了还没反应过来的叶冕,朝门口看去,拿出已经空无一人,人影早已走过,暂时并不异常。
越婵舒了口气,幸好里边的乐声够大,掩盖住了刚刚的声响。
只是推开了叶冕正好让宴会厅暖黄的灯光照到她的身上,低头一看,清晰可见的红色酒渍映在了她白色的衣裙上,鲜红的颜色在逐渐晕开。
“你没事吧?”叶冕终于开口说话了,他先是皱着眉头弯腰看了看越婵的衣裙还有旁边的那滩狼藉,发现越婵没有被玻璃碎片划伤,才直起腰来,看向她。
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
越婵狠狠的瞪着叶冕,卷起了拳头,厉声问道:“这下怎么办?”
一边说着,她一边看向自己心爱的礼裙,那红酒渍面积极大,算是完全把这条裙子毁了。
越婵越想越气,完全不知道叶冕是发的什么疯,但想了想又不能跟他在这里直接计较,她冷哼了一声,转身就要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