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打闹过后,两人穿戴整齐去了楼下的餐厅吃饭,叶冕拿着菜单熟练的越婵点了杯拿铁,然后又将目光投向她:“有什么忌口吗?”
越婵拿着手机,头也没回的说了一句:“都行,你看着来吧,跟你一样就好。”
一晚上过去了,杂志社的工作群里积了不少,还有不少人私发的消息,其中不乏一些好友对她昨日早退的慰问。
叶冕听闻挑了挑眉,转头对女应侍说了声:“那就来两份这个就好。”
他给两人要了一模一样的简餐。
“好的先生,请稍等。”女应侍训练有素的应了声,然后又退了下去。
等到应侍将他们的餐点一一端上时,越婵也仍未放下手机,只是抬头应了声“谢谢”,又低下头去回消息了。
她一边手打着字,一边手摸向刀叉,从中拿起了个叉子,却一动不动,只是倚在餐盘上。
终于,叶冕忍不住伸手一把夺过了手机。
“诶!”手里一空,越婵随之抬头,即错愕又愤怒的看向叶冕:“你干什么?!”
她不解道。
叶冕拿过她的手机,也不看里边有什么消息,直接合上屏幕,将手机放到一侧越婵摸不到的边上,动作行云流水,游刃有余:“小姐,需要我提醒你餐桌上的礼仪吗?”
叶冕一脸好笑的看着她,嘴里的话看似轻飘飘,实则在敲打越婵。
越婵老脸一红,有些羞恼道:“我在回工作。”
“再忙的工作也不至于连吃个早餐也得看着吧?更何况现在是周末,也不是工作时间。”叶冕直接无视了她的愤怒,拿起刀叉,开始优雅的进食,他切了一块培根放进嘴中。
然后嚼了嚼吞咽道:“别告诉我你们杂志社还有压榨员工休闲时间的喜好,如果需要的话,维多利证券的律师团队可以随时向越小姐效劳,提供法律援助。”
越婵被叶冕的话颜哽了又哽,气呼呼的把头转向别处,不再看他。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在他面前是越发摆不起架子了,尤其是昨天以后,一跟这人说起话来就是一个招架不住的大动作,反而越来越情绪化,天天吹鼻子瞪眼的。
她怎么从前从来不知道他是如此伶牙俐齿的人呢?
叶冕见越婵不理自己,又继续说道:“不过也不应该吧?越小姐家里还有越先生这位著名大状在呢,若是真受了委屈,应该直接回家告状才对,当然了......”
他又故意拉长语调:“这种事情总是难免不好意思的,如果你实在不好意思让越先生出马的话,那还是由我来吧,我很愿意为越小姐效劳!”
他一边说着,手里的动作不停,还在往嘴里塞着食物。
这话说的阴阳怪气,刺耳的不行,越婵忍不住回嘴道:“不劳叶先生费心了,你也说了这大周末的,要让维多利的律师团队出马,岂不是也在压榨他们的休闲时间,更何况我也不是维多利的人,可不敢借叶总的光劳驾他们。”
叶冕听闻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放下了刀叉,认真的看着她道:“怎么会?越小姐可是我叶某人的女朋友,能为越小姐服务是他们的荣幸,更何况,我可不想你们出版社,我会出加班费的。”
他这话是刻意看着越婵的眼睛说的,那深邃的黑眸里布满了水光,看起来格外的晶莹剔透,只是话说到最后,还不忘阴阳是她们杂志社两句。
越婵被他看的脸颊红了又红,怪不好意思,她将视线移开看向餐盘里的食物,小声说道:“只是女朋友而已又算不得什么,哪说得上荣幸?”
叶冕轻笑了一声,继续手上停下的动作,切开了餐盘中的糖心太阳煎蛋,说道:“怎么不算,指不定你就是维多利未来的女主人了呢?”
“...维多利未来的女主人...”
越婵猛的抬起头来,尖锐的目光直接就投向叶冕,面上的情绪淡了许多,刚刚的话声还在脑海中盘旋。
她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认真的,还是玩票性质。
叶冕却好像完全无法感受到她投射过来的情绪一般,餐盘里的食物已经吃了大半,他拿起面前的咖啡轻抿了一口,说道:“怎么了?”
“......”越婵没有说话,捏紧了手上的刀叉,紧抿着唇,半响过后才将眉目低垂,轻飘飘道:“只怕是不无可能.....”
“你怎么知道没有可能?”叶冕又问道:“我从前也没想过我们在一起的可能,现在不也走到一起了吗?”
“这不一样!”越婵反驳道,她心思缭乱的切着盘子里的食物,那片培根被她的切的又细又碎,溏心蛋中金黄的蛋液也全部流了出来。
“不一样?”叶冕重复了一遍她的话,一边点着头,一边自顾自的说道:“不试试的话怎么知道不一样呢?”
两人同时抬头看向了对方的眼睛,只不过几秒又纷纷散去,说出来的话,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却也不一定能完全履行。
到底能不能呢?他们各自的内心自有定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