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婵自然不会答应,连声拒绝道:“不用了......”
“那好吧~麻烦快去快回!”方浩然失望的低下了头,眼看着越婵离去又眼巴巴的叮嘱一句。
只是越婵走的飞快,那微弱的声响早就随风飞逝,未曾飞进她的耳内。
......
回到游艇二层,漫长的廊道里灯光昏沉,越婵脚步轻盈,不曾触发感应灯光。
廊道里一片静谧,除去她轻微的脚步声外,没有一丝动静。
越婵怀揣着心事走到自己的放门口,一路上她并不曾看到叶冕的身影,她站在门前,几欲开门入屋,最终又停驻在了门口。
他在哪呢?她心里问道。
这么想着,越婵稍稍转过头去,看向斜对面的房门,她依稀记得他是从这道房间里走出去的。
她悄悄的走到房门口,204号房间,叶冕应该就在里面,一路上不见他的踪影,那就是回到房间里去了。
越婵轻轻的举起手来,想要敲响这道房门,却又停滞在了半空中,她轻抿着嘴唇,眼里是犹豫不决。
要解释吗?她想他看见了,一定是误会了。
可是临到关头,她又退却了,不只是怕人多眼杂,亦或者根本解释不清。
越婵低垂着眉目,紧紧盯着脚尖,黑长的直发微微垂落,有穿堂的风儿吹过,发丝轻轻摇曳。
半响过后。
她仍高举着手臂,最终垂落到了门上,却没有发出半分声响。
“咔嚓——”一声,身前有动静发出,越婵微微抬眸看去,卧室里明亮的灯光倾泻出来,一时让她无法适应,刺眼的迷住了眼睛。
一道黑影笼罩在她的心头,越婵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隙,向前看去,可人还没看清,她便感到手臂上一阵巨大的拉力,将她往里扯去。
“啊!”
越婵惊呼了一声,耳边同时响起了房门被用力关上的声音,“砰——”的一声,一切归于平静。
越婵缓慢的睁开双眼,那道高大的身影完全入侵她的眼帘。
叶冕屹立在她的身前,一只手靠着房门,另一只手插兜看着她,两人在人型与光亮形成的巨大阴影里相对。
扑面而来的酒气只有酒气,越婵低垂着眉目没有闻到他身上熟悉的馥奇香味,只有无尽的酒气,想来刚沐浴过后他并没有喷香水,反倒喝了不少红酒。
越婵缓缓抬眸看向那双墨色的眼睛,眼里满是冰冷的雾气,与她所想的不出一二,他这种脾性看到了她与方浩然相处必然会生气。
真是矫情!
越婵这么想着,心里又顿了一顿,都什么时候了她竟然还有心情这么开玩笑,又是什么时候了,她了解他?
叶冕紧抿着薄唇,目光死死的看着越婵,他倚靠在房门上的手臂紧紧攥着,还有身上浑浊的酒气,都预示着他心底并不平静。
“你......”越婵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只是简单的发出一个声调后又停滞住了。
叶冕没有说话,仍是死死的盯着她,她在等待他的审判。
忽然,一道疾风而过,叶冕一把拉过越婵的手臂将她往里拽去卧室,不客气的把她往床上甩去,动作称不上优雅,甚至可以说是叶冕。
“嘶~”越婵吃痛的揉了揉被抓痛的手臂,呲着牙齿,面色不太好看的看着叶冕。
只是,自己的行为说不上多好,她没有底气先发制人,只能等他先说出口,她再见招拆招。
叶冕一眼便看懂她心底的想法,冷笑道:“你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
“没有......”越婵被他锐利的目光刺痛,不敢直视,目光偏向别处,只想息事宁人,他把脾气发泄完了也就走了。
却不想这会儿的叶冕全身是刺,继续冷嘲热讽她道:“噢?是吗?我还以为越小姐这会儿准备了充足的借口来堵我呢!”
那声音冷冽,话语里扎满的尖刺。
“......”越婵气愤的转头瞪他,眼里已经被他激起了怒火,却还是不想火上浇油,她偏头说道:“没有,只是我心里太乱了......”
“太乱了?为了谁?”叶冕怒极反笑:“彭野还是方浩然?”
还不等越婵回应,他又接着说道:“越小姐真有本事啊!这又是旧爱又是新欢的,合着我就夹在中间当你的‘黄脸婆’?”
“真是好有本事!”他无不嘲讽的把阴阳怪气的话又说了一遍。
越婵气愤的直接从床上站了起来,紧攥着拳头说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没有......啊!”
结果话还没说完,她便被叶冕又扑回了床上,忍不住惊呼了一声,下一秒她有感觉到脖子一阵刺痛,他在她的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咬牙切齿道:“你就是,你满脑子只有他们,没有我!”
“啊~”越婵又哀嚎了一声,叶冕又咬上了她的耳朵,整个外耳廓还有旁边的碎发都被他的舌头浸湿,都被他细细舔舐咬弄了一遍,湿润温热。
“你放开我!你疯了!这...这不是在家!”越婵艰难的说道,强忍着愤怒抽出手掌往叶冕的肩头推去,那浑浊的酒气已经彻底入侵,男人像发狂的野兽,让人无法驯服。
叶冕不听,他眼里的墨色已经缭乱,他捧着越婵的脸庞,细细抚拭,高大强健的躯体强压着她娇软的身体,始终放肆。
不多时,两人的衣物在摩擦间已经褪去不少,头发在纠缠中也变得凌乱不堪。
叶冕最终还是去了......
“咚咚咚——”
外间的房门传来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