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年关,天气愈加寒冷,街道两旁栽种的树木枝叶纷纷垂落,行走的人们也渐渐披上冬袄与围脖。
工作也愈发忙碌,越婵在杂志社的工作每日里除了要马不停蹄的紧赶的日常事务要做,更有数不清的年末总结会议要开,整个就一忙的团团转,从早到晚加班加点才勉强盘活的过来。
就是这样竟然还有别的额外事务需要坚固。越婵的杂志社裔属于本城的龙头传媒集团旗下,每年传统便是在年底召开一次年会共同庆祝,今年不知哪个人才提的意见,竟然下令要下属的每一个子公司都要出一个节目去参加年会,美名其曰:展现风采。
上头发出指令,自然会下发到基层,让他们完成。
今年的年会定在圣诞节那天,如今距离圣诞节不到半月,时间紧,任务重。
越婵作为副主编自然不需要了亲自参与表演,可偏偏主编年纪大了表示没有心力管理,便全权交给了越婵负责。
越婵对此也没什么经验,想了想也就是出个节目嘛,她索性直接交给了夏季这些年轻人负责,不求出彩,只求无过。
只是虽然越婵不亲自参与表演,却得留着加班加点监督负责。
每天下了班后,还得陪练一个小时,属实令人无奈。
好不容易终于下班了,已是饥肠辘辘。
......
越婵开着车从车库里出来到了街边,窗户没有关严,一大股冷风顿时灌入,吹的她一个激灵。
天冷白天少,此时天空已完全陷入了黑暗,冬日阴云密布,月亮也被藏个没影,乌压压一片。
街道上倒还是热热闹闹,到处张灯结彩,临近圣诞,许多商铺已经提前贴上了圣诞装饰,有的门口更是已经摆出了圣诞树,青翠的冷杉上挂满了五颜六色的铃铛和彩灯,头顶圣诞星,一闪一闪,亮着暖黄色的光芒。
“叮铃——”
沿街的商铺有人走进走出,时不时传出阵阵圣诞歌声。
下班时间,车水马龙,堵起车来没有尽头,时不时还有怒路的司机按出刺耳的鸣笛声,完全无视市区静止鸣笛的标语,使人心生躁意。
越婵太过疲惫,连生出躁意的力气也没有,在无奈的等待中,她伸手打开了车载电台,里边竟也流转出轻快悦耳的圣诞歌曲。
“ I don't want a lot for Christmas, There is just one thing I need......”
一下子把越婵拉回了往年的圣诞。
D城富贵人家一贯喜欢过圣诞节的,一到这个时候就会组织起各种圣诞园会,邀请各家前来参与,其实说白了也是社交场合,小时候越婵和越溪就被父母带着参加了不少圣诞舞会。
后来长大了,倒是参加的少了许多,本来越婵也就是爱清静的性格。只是托彭野的福,因他有个外国人的曾外祖母,每年叶家都是定时定点举办圣诞晚会,邀请全城各路名流名人前来参与,越婵跟他在一起的这几年,陪他参加了两回。
在一起的第一个圣诞与第二个圣诞,第三个圣诞的时候,叶冕和越溪分手了,越婵陪着越溪在家没有参加。
说来,越婵想起了叶冕,她记得那几年都是他和越溪开舞的,剩余的便印象不大了,只记得每回放的烟花都很好看。
他近来工作也愈加繁忙,两人相聚的时间少了许多。
......
绿灯亮了。
越婵开着车,跟随着前方的车辆移动。
不知什么时候,天上飘起了毛毛细雪。
回到银中,叶冕还未回来,越婵先上楼换了身衣服,然后才慢悠悠的下楼给自己准备晚饭。
她从冰箱拿了块干巴面包切片放入烤箱,随便洗了点新鲜的蔬菜,又从冰箱里拿出了两个鸡蛋和一盒上回超市买的虾仁,起锅热油煎熟了过后便与蔬菜一起放进了烤好的面包的里夹着当作今天的晚餐。
连端到餐座上吃的欲望都没有,干脆直接在厨房的岛台是草草了事。
闹钟上的时间已经走到八点四十,叶冕应该是不会回来了,越婵有一口每一口的咬着干巴面包想到。
近来他一贯如此,如果时间太忙就不会来了。
吃到一半,越婵突然想到今早越溪忽然打来电话,说是恰好路过银中,顺便把放这已久的花瓶拿走了。
说来惭愧,越婵最近实在是忙的站不住脚,送错了东西以后一直没时间把对的送过去。
“小婵,回头我直接上去把花瓶拿了,你密码没改吧?”
“没有,你去吧。”
......
然后便没有下文了,也不知道越溪拿了没有。越婵想着便放下了手中的面包,径直走去了储藏室,货架上的花瓶果然没了,只留下一地尘烟。
越婵不小心碰到脏了手,皱着眉头走了出去,进了洗手间。
“哗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