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肖宇和康肖乐是亲姐弟,都是越婵小舅舅的孩子,小舅舅继承父业从军,姐弟俩一视同仁,姐弟俩相差岁数不大,从小就爱互相打闹,活宝似的。
越婵也被他们逗得直乐,全身心都松懈了许多,刚一走近她还听到奶奶在一旁说道:“好好好,都别争了,家里这些有的是,我都给你们留了......”
两个舅母也在一旁笑,小舅妈一边笑着一边翻了姐弟俩一个白眼,直说生这俩祖宗是她的孽障。
大表哥笑而不语,看到越婵走过来便从桌上拿了个柿子给越婵:“给,小婵,来这边坐。”
“嗯,谢谢大表哥。”越婵乖巧的应了声,接过柿子坐到了越溪的身旁。
大表哥名叫康肖致,是越婵大舅舅的独子,康肖致随了父亲性格,是个温文尔雅的性子。
“小婵,我听说你要出国留学?什么时候走?”康肖致关心的问道,他带着副金边眼镜,学院风的打扮,满是书生气质。
越婵一边吃着手里的柿子一边说道:“嗯,等过了年就走。”
听到二人对话,奶奶和两个舅妈都转过头来,一旁打闹的康肖乐和康肖宇也停了下来纷纷看向越婵。
“怎么就突然出去留学了,我记得你杂志社工作不是挺好的吗?”康肖宇好奇的问道,她歪着脑袋,啃着手里的柿子,汁水横流,没个淑女样,一家人也习惯了。
越婵乖巧的回答道:“就是杂志社的项目,算是外派出国,一边学习一边积累经验,增添履历,等回国了就更好发展了......”
康肖宇明了的点了点头,一旁的康肖乐又问道:“那你要走多久,一般这种项目应该时间不长吧?”
“我知道,小婵他们这个时间长的,要三年呢!”越溪抢答道。
还没等越婵说话,一旁的小舅妈感慨道:“啊?这么久啊,那外国人放假的时间都跟咱们不一样,那小婵你岂不是逢年过节都回不来了?”
越婵遗憾似的点了点头,一时间觉得手里甜蜜的柿子有些食之无味,留学什么的最难克服的就是思乡了。
况且越婵不只是在学校学习,还要在新闻团队工作,就算正常学校放假估计也没办法回来。
“那怎么行?”听到这,奶奶终于忍不住了惊呼了:“逢年过节回不来,你在过外可怎么过?”
她忧心忡忡的说道。
在老人家眼里,越婵留学就跟流放差不多,一个人在外漂泊,好不孤独,说着她就要泪眼汪汪。
“你妈妈怎么想的,给你这么安排?我就不信不出国,你就没有好前程?”奶奶语气激动的说道。
一旁的大舅妈附和道:“是啊,小婵一个女孩在外边多不安全啊!本来国外就乱......”
......
越婵一时无言以对,不知道该怎么说,该说不说她外祖家家庭条件确实好,却也保守,全家上下也就康锦莱一个从商的。
这老人家一闹起来可就难哄了,索性小辈都想的开,越婵还没反应过来,越溪就给奶奶和两个舅母劝下来了。
“别怕别怕,爸爸妈妈都安排好了,小婵不会有事的,再说小婵又不是不回来了,逢年过节国外是不放假,但她可以请假嘛,再不济我们又不是不能出国,我会经常去看她的......”
越溪从小就是喜来宝,哄人最有一套,家里除了康锦莱不吃她这一套,谁碰见了都得被哄的服服帖帖的。
到了晚上,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吃了晚饭。
一家人坐在大圆桌前吃饭,康老爷子从柜子里拿了珍藏的白酒出来,带着全家人喝了不少,刚刚满脸通红,跟家门口挂的那两顶红灯笼似的。
越婵也跟着喝了两杯,不过一会儿,脸颊上就飘起了两道红晕。
她近来少碰酒精,也就前些与叶冕在一起的那段时间时不时与他喝些红酒,香槟,威士忌等洋酒,对传统的白酒没什么抵抗力。
一时间甚至有些发热发晕。
身旁的表哥表姐也好不了多少,他们都是年轻人,不胜酒力。
康肖宇贪杯了,人已经醉的双眼迷离,一时还算清醒,却也被酒胆壮人心,忍不住在越婵耳边咬耳朵问道:“诶?小婵我听说你跟你那个前男友分了?是怎么回事?”
谁?叶冕?
越婵被吓了个激灵,差点没反应过来,才接过佣人递来的热水喝了两口差点被呛到。
还没等她回答,一旁的康肖乐听到了也凑了过来,他也是喝的两颊通红,八卦兮兮的说道:“就是,为什么啊?不会是他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吧?跟哥哥说,我改天去揍他!”
这边越溪听到了脱口而出道:“行啊行啊,你顺便帮我也揍揍我前男友,他贱死了!”
“没问题,我和你说,改天我带人堵他俩去!我听说他俩还是两兄弟对吧!干他丫的......”康肖乐直拍胸脯保证。
一旁康肖宇被抢了话头,也要硬凑热闹,举着手叫:“我也要去我也要去,我看谁敢欺负我妹子!”
现场兵荒马乱。
越婵一边忍不住被他们的话逗乐,一边又怕越溪说漏了嘴,越溪不胜酒力,是个战五渣,喝不了两杯就神志不清。
越婵可不想在表哥表姐面前丢人,连忙拉着越溪对康肖乐和康肖宇道:“没有没有,我跟他......就是和平分手的,别找人麻烦。”
说道自己和彭野的事她顿了一下,事到如今,她再也说不来他们两人之间到底是谁的错了,只希望各自安好。
......
窗外明月当空,依稀能看到院子里柿子树上的白雪皑皑,火红的小灯笼在风中摇摆,不时伴着雪花飘零,远处有乌鸟在撕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