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越婵还向越婵吐槽康肖致:“大表哥可真耐得住寂寞,真够无聊的,难怪没有嫂子......”
“哈哈,那不挺好的,这样爷爷奶奶就会催他,催不到我们身上。”越婵有些促狭的向越溪挤了挤眼睛,轻笑道。
这话一出,就让人联想到了前不久在康老爷子和康老太太在饭桌上给康肖致催婚的样子。
老夫妻俩五个孙辈,康肖致年纪最大,已经三十有二了,还名草无主,实在令人焦急,饭桌上免不了要被家里长辈来回催。
姐妹俩相视一笑。
......
陈梓一订了老地方紫城club,越婵和越溪姐妹俩才刚到,就发现里边已经聚了不少人,有男有女,都是熟悉的老朋友。
比较令人眼前一亮的也就是邱湫了,因为她今天不是一个人来,而是带了未婚夫方浩旻一起。
姐妹俩走过去和朋友们寒暄。
“真是好久没见你俩,上次的宴会也只见到越婵一个......”郑颖拿着酒杯冲姐妹俩敬了敬。
上回越溪没来还是因为发现越婵和叶冕的气自己生闷气所以没去,想到此,她还有些不好意思,幸好现在已经和越婵说开了,知道叶冕实在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摸了摸鼻子随便找了个借口道:“没办法,忙期末呢!”
一旁的越婵想起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紧了紧握着越溪的手。
“那后边呢?你怎么都不出来,我约你也不回?”吕宁突然窜了出来叫道,把姐妹俩吓了一跳。
越溪忍不住推了推他,没好气道:“跟你有什么关系,就不回你!”
两人互相做了个鬼脸。
这时,周玲玲从旁边走了过来,神采奕奕,只是单独一人,黎澈没陪在她身边。
“玲玲。”越婵跟她打了声招呼。
周玲玲应了一声,还没说什么陈梓一便心直口快的问道:“诶?你家黎澈呢?他不陪你在身边?”
周玲玲一向黏着黎澈,出来只要条件允许都会带他,更何况这大过年的闲暇时间,不在身旁,很难不让人对黎澈的花名在外浮想联翩。
“嗨~别提了,”周玲玲翻了个白眼无奈说道:“......也不知道怎么的,叶冕和彭野打架闹进医院了,现在还躺病床上,这大过年的黎澈还要抽时间去给他俩当调解员呢!”
“啊?不是吧?”
......
周围传来震惊的声音。
“不信,不信你们问吕宁去?”周玲玲摊了摊手说道。
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吕宁,吕宁无奈的点了点头。
边上站着的越婵越溪两姐妹面面相觑,掩饰不住彼此眼里震惊的目光。
“不会是因为你吧?”越溪悄悄拉了拉越婵的衣袖,忍不住朝她小声挤眉弄眼道。
越婵无辜的摇了摇头,一状不知的模样,心里思绪复杂,只觉得这两人若是真的因为她闹掰了可真是罪过了。
耳边又传来邱湫的声音:“我今天早上和浩旻还去看过叶冕......”
“怎么样怎么样?”有人问道。
“不太好,”邱湫摇了摇头:“好像是砸碎了花瓶,肩膀被扎到了......”
“噢,见血了!”众人惊呼,脸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越婵听闻心里沉了又沉,脸色不自觉间僵硬了许多,可身旁的越溪早就晃过神来了,“嘁”了一声,翻白眼道:“啧,真是活该!”
众人听闻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都知道这兄弟俩和姐妹俩的事。
......
另一边,白茫茫的医院,vip住院处的走廊十分安静,弥漫着消毒水的滋味儿,来回行走的值班护士静悄悄的,生怕绕了贵宾的清静,与外边整夜燃放的烟火和喜庆节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vip病房里安安静静,虽然三个活人在里,却一句话也没有,只有床头柜子上的花篮不是在空气中摇曳,显得有些生息。
“你到底要说什么?”终于有人忍不住了,彭野双手插着胳膊依靠在病床边缘满脸不耐烦的问道。
他的脸颊还带着些许擦伤,额头缠了一圈又一圈的绷带,还有鲜红的血迹渗透出来,他看着另一边床上躺着的叶冕满眼不屑。
病床上叶冕半靠着床背,一身医院标配的蓝白条纹病服,胸前敞开的两颗扣子,依稀能看到肩膀处缠着的绷带,脸上也不大好,嘴角上青了一块。
他手里拿着本书,书脊上带着书名——《海错图笔记》,是本科普书籍,书翻到一半,页数半天也没动,可想而知他其实也没多少心情放在书上。
听到彭野的话,叶冕偏头朝他看去,眼眸微眯,锐利的目光扫射到彭野身上,彭野也不畏惧,直直对上,毫不躲闪。
氛围一下又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停停停,你们要干嘛?”站在两人中间的黎澈一看形势不对,又叫了起来,两只手朝两边人,抬放抬放,叫他们冷静些。
两人纷纷看向黎澈。
“我叫你俩来不是让你们继续吵架或者打架的,懂吗?”黎澈没好气的说道,大翻白眼,对这两位少爷很是无语。
这都是什么事?不用说他也知道这俩人是为什么争执,不就是越婵吗?黎澈闭眼用脚趾都能想到,只是没想到会闹这么狠,都打进医院了,这会不会有点太过分了?
面前两人听闻却一言不发,只是互相别开了眼睛。
黎澈心累,捏了捏眉心说道:“你俩至于吗?为了个女人大打出手,大过年的动手,还搞进医院了,有必要吗?晦不晦气啊?!”
一连三问,面前的两人句话不说,似是被他噎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