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购买的三只鹤,少了一只。”花言蹊欲哭无泪。
“得,我来晚了。”谢晏幽幽开口。
“嗯?”
“师尊让我好好看着你别惹祸,看来还是我来晚了,你把仙鹤丢了。”
“不说这些,先找找吧,总不能是飞了……吧……”余庆赶紧阻止这一触即发的战争,只是后面越说越没底。
三人也就先在附近找了找。
花言蹊注意到一团花团锦簇中,有一缕水色的布条,便趁其不注意拽了拽。
“哇啊!”汐女被拽出来,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你怎么在这里?”花言蹊惊呼。
汐女挠挠头,面色有些难堪,这才回答:“我好像将师叔的鹤放飞了。”
“啊?”
余庆与谢晏靠了过来。
“怎么说?”
“唔,我刚才路过,听见鹤兄呼唤我,向我倾述这个地方实在是困住它了,我便鼓励它高飞,然后它就真的飞走了。”汐女隐瞒,隐瞒了一部分事实,是那只鹤吐槽喂食的人喂的食物难吃的。
“你能听懂它说话?”花言蹊睁大双眼看向汐女。
“噢,这位师妹你不也是一直在对它们说话么?”汐女比较了两人岁数大致有六七岁吧。
这句话倒是让花言蹊不好意思起来,因为自己一直都是在学着师父说话,说实话,她还真的不会。
汐女看向三人安静思考的神色,误以为自己真的做错了,道:“完啦,师叔的鹤被我放飞了,他不会生气吧,责怪我吧?”汐女虽然才见云谏几面,但是本能上也不想让这位长辈对自己失望,尤其是一位一直和颜悦色的长辈。
“师尊可能会责罚鹤吧。”余庆冷不丁地说了个笑话,听得身旁谢晏一声浅笑。
汐女的神色还是慌慌张张的。
余庆宽慰道:“你放心啦,这鹤走不远的,我们用追踪符总能找到的,再者嘛,师尊很宽厚的,从未责罚过我们。”这句话说来也不对,因为就在前几天,云谏才给了他们特殊的惩罚。这责罚来得轻,让余庆对云谏的好感度提高了不少。
师门内也有知道惩罚的,大多对此哭笑不得,不懂个中缘由。
汐女坚定地看向余庆。
既然知晓鹤是自己飞走了,这周围肯定是找不到了。余庆画符,符纸很快随一个方向飞去,众人跟了上去。
最终停在一处水岸,那只鹤通体雪白,与鸭子一路。余庆虽然不知道鸭腿与鹅腿如何区分,也没咋去动物园多看看鹤,但是鹤与鸭子还是分得清的,气质差距之大,所谓鹤立鸡群,现在不就是鹤立鸭群了。
“太好了,我们找到了,”汐女跑去,蹲在鹤旁,“鹤兄,我终于找到你了,快随我回去吧。”
“咯——咯——”鹤的身姿很好,回答道。
余庆在书中知道“戛然长鸣”与“鹤唳”等词,这确实第一次听到这家伙鸣叫,挺清越悠长的,与鸡鸭鹅不同。
“它说什么啊?”花言蹊问道。
“它说它不想回去了,它想就留在此处。”汐女隐去了鹤兄质问“你怎么把那个喂难吃东西的人带来了”的内容。
“啊?”花言蹊张望四周,景色还算好,但是绝对比不上花圃里好吃好喝的待着啊。
汐女又与鹤兄交流几句,得到了非常肯定的回答,转过头来看向三人。
“那怎么办啊?”花言蹊问道。
“抓回去吧。”谢晏想得极为简单。
余庆道:“看师尊还要不要,不要的话就放生了吧。”若是这只是一直不通人性的鹤,余庆肯定会抓回去,不过这只鹤竟然有自己的想法,余庆就觉得还是应该尊重一下,当然,最需要尊重的是云谏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