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传来嘈杂的声音。
“新王即位,做事情真是毫不留情呀。”
“你少说点吧,这老头被抄了才是意料之中的事吧,谁不知道这人就是一只走狗而已。”
“嘿老兄,这话怎么说。”
“我悄悄告诉你啊,老国舅之前不就是两边下注么,后面看先王后势弱,就把先王后的所有计划抖露出来了。”
“啊,还有这事?”
“你不是又在危言耸听吧。”
“我才没有呢……”
国舅被抄家了,这是铮没有告诉他们的内容。
也是,清理前臣的手段大多并不是正大光明的,有的只需要实权和一个名号而已。
余庆看不懂权谋文,很多事情就像现在这样一无所知地照常运行着。
余庆转头,看向谢晏道:“我始终无法理解,国舅做此事的原因是什么?很奇怪呀,他为什么要捉住铮师兄呢,这国王也挺奇怪的,又叫人回来又不想人过得好。”
谢晏看向余庆,略微思索了一会儿,答道:“他应当是一切按照国王的旨意来行事,但是国王的旨意却不明确,他只有两头讨好,一是把铮师兄迎回来,二是又不能对他太好,这会让国王不满意,所以才出此下策。”
“真是不好讨好的上司啊!”余庆感慨,上司的心意真是难猜,国舅此招并没有讨好上司,反而把前任和现任得罪了一个遍。
现在国舅在狱里,关于他的想法真是不得而知了。
“另外,我想,我们至始至终都没有见过国王吧。”谢晏懒懒地开口。
“嚯!”余庆恍然大悟,这个问题似乎还从来都没有想过呢。
至始至终,最高的决策权都是在国王手中的,但是这个至关重要的人物,余庆从来没有见过,最开始是汐女拿着国师的信件来到了玄天宗找铮师兄,接着是先去国舅府上遭国舅背刺,后面去了国师府被云吟抓包了,最后是在高台上的决斗,依照预言,铮杀了国王。
从始至终,国王去哪了呢,只是扮演了一个背后的角色,台前却没有他的戏份。
“我们被做局啦!”余庆紧拽谢晏的袖口,情绪激动。
“我们回去告诉铮师兄吧,预言不作数的!”
余庆带着谢晏一路狂奔,穿过不少铺子与人。
“慢点,都撞到人了!”
“哎呀,忽然在街上跑什么呀!”
显然,招来了不少人的不满,这飞奔的场景,倒还挺浪漫的,如果不是有急事的话。
守卫见是余庆,也没来得及通报就放他们进去了。
“铮师兄,我给你说……”余庆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谢晏连忙帮着顺气。
却见铮独自坐在王座上,惆怅地看着盔甲。
这时候,转眼来看向余庆,缓缓开口:“师妹,你有什么急事需要找我么?”
余庆看着铮略显疲倦的眼神,说道:“铮师兄,我想你的父亲可能有些古怪,他或许并不想这样对你,他可能是被什么控制住了。”
余庆将自己的推测一一告诉了铮,她希望铮不要一直对此事耿耿于怀,他的出生与存在并没有错。
预想之中的欣喜并没有到来。余庆看得出,铮很疲惫。
“嗯,我刚知道的,也谢谢你来告诉我。”铮微闭双眼。
什么,刚才?一个不好的想法在余庆脑海中如烟花般爆炸。
“谁给你说的?”
“汐女。”
“哈?她在什么地方?”余庆先前不敢询问汐女的情况,是怕铮厌恶自己信错了人,从而刺激到他。现在看来,可能情况更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