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集市,句岳突然开口道:“我说的那些话,真真假假的,我也分不清,你不要放在心上。”
纪山应了一声,心念微动,说:“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找我就是。”
“这句话你都说了三遍了。”句岳说,“放心,为了不亏待自己,我是不会客气的。”
回到旅店以后,句岳和纪山相继洗了个热水澡,然后回到房间看新贴的委托单。
两人默契地没有再提下午发生在毒藤河的事,气氛如初。
晚上八点,生洄带着一身香水味儿回来了,脖子上还有一枚极其显眼的红印。
生洄把赏金丢给句岳,拉开椅子,坐下翘了个二郎腿,自己给自己倒了杯马奶,“明明说好了,你们来帮我的忙,可我等你们等到红龙都快饿死了,也没把你们等来啊。”
句岳靠在床头上看书,闻言笑了笑,“下午有些事儿,耽搁了。”
“什么事儿啊?让你一点儿功夫都抽不出来。”生洄揶揄道,“你也和某人上床了?还是和某人幽会去了?”
纪山看她一眼,没出声。
句岳将钱袋放在床头柜上,说:“实在是不好意思,出走十八年,归来仍是单身。”
生洄表示不信,“呵。”
待了十来分钟,阿卡索回来了。
句岳问道:“鱼呢?”
“在这呢。”阿卡索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一袋鱼,粗略估计得有个五六十只的样子,“个个都是玉雪可爱皮薄馅大,我都不知道它从哪个犄角旮旯抓来的。”
句岳翻身下床走到了阳台生火,说:“我去烤鱼,你们谁要吃?”
阿卡索第一个举手:“五条!”
生洄也懒洋洋地举了手:“我来六条吧。”
句岳看向一直没说话的纪山:“你呢?”
纪山在看书,头都没抬:“两条吧。”
“够吗?”句岳利索地杀了三条鱼,“阿卡索,你的储物戒指能让烤鱼保持原样吗?”
“绝对能!你就放一百个司马懿之心吧!”
那这就好办了,烤完直接往储物戒指里一塞,随吃随取。
晚上十点,四人选定好了委托单以后便回到了各自的房间,简单洗漱以后便上了床。
阿卡索抱着不知从何处掏来的新华字典,黯然神伤,悼念妻子,“不知道枢银怎么样……我龙场悟道这么多年,不知道他有没有想过我这个糟糠之妻呜呜呜。”
“你们还没有取得联系吗?”句岳问,他记得在游轮上,阿卡索就千番百次地要试着联系枢银。
阿卡索摇头道:“没有……发的信件也都没有回。他该不会已经移情别恋了吧,我该不会变成他的前任了吧。啊,就算我是前任,我也是卿。”
谈起枢银,阿卡索就浑身冒爱心泡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