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话,他不是甘愿摆烂。
从十五岁的期末考试起,他的整个人生就开始了被迫摆烂的旅途。
做不出来题是不会吗?
相反,他很擅长数学。
闭上眼,幻视和幻听好像还在身边盘旋。
总之,在精神变故之后,他的奋斗动力直接少了八成。
剩下的二成,则是支撑着他度过了人生的最后几年。
双非院校,没有考公考研的打算。
大学时学着理财,理了四年,才发现最稳妥最具有价值的方式是存钱,不搞那些有的没的。
就像他的人生一样,以为可以靠着高风险高回报狠捞一笔。
结果才发现,笑死,根本没有运气,还是低风险低回报的更适合他。
只可惜,毕业以后他也没有过上低风险的生活。
在无良企业工作多年,堪堪攒下了四五万,代价是神经衰弱与严重的焦虑症。
父母死后,他分到了八十万的现金,和一辆开了十三年的老车。
句岳大致算了算,觉得可以苟活几年,就辞职在家休养。
谁知道胃癌又找上门,而他除了公司定期安排的体检以外,没有任何防患于未然的意识。
没有野心是真的,不愿再付出沉没成本也是真的。
“哦对……你现在有时间吗?”句岳看向枢银。
枢银说:“没有,最近我清闲得很,怎么了?”
“教我魔法吧。”句岳调出面板,“我想在十天以后,综合数值突破一千,你觉得现实吗?”
句岳这样的面板,枢银还真没见过。
考虑到句岳替他照顾了这么多天的阿卡索,人又不错,他便应下了,“不是很难,你很有天赋。来吧。”
句岳扯唇一笑。
上一次被人夸有天赋,还是在幼儿园时,当时院长夸他不哭不闹很安静,很有智者的天赋。
枢银亮出魔杖,教句岳如何凭借意念释放魔法,“魔杖只是你前期的依仗,记住释放魔法时的手感,从而运用到无法杖的实战中,试试吧。”
句岳接过魔杖,向远处的树发起了攻击。
不管怎么说,重活一世,人的各项状态都已刷新,还是不要那么颓废的好。
嗯,也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