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岳摸向纪山的耳垂,不轻不重地捏了捏,“我当时在想,这一切究竟是我的臆想,还是现实。如果这是臆想,我应该原地躺下,等待幻觉消失。如果这是现实,我更应该躺下,坦然面对死亡。你觉得呢?”
句岳拘住纪山的后脖颈,将他往前带了带。
句岳笑道:“你是臆想,还是现实?进个监狱就能遇见战力高超的人,愿意和我组队,身上恰好有着能抵抗巴哈诅咒的知春加护,还对我产生了兴趣。这样的剧情,我做梦都不敢想。”
“你该不会是我死前聊以慰藉的幻想吧?”句岳的目光落在纪山的眉弓骨上,“然后现在幻想快倒塌了,是不是?”
纪山轻笑,起身走到句岳面前,直接跨坐在句岳腿上,塌下腰与句岳对视,似乎有些开心,“我收回前言,让我做你的战利品也不是不可以。”
“我说了,我没有这种喜好。”句岳拍拍纪山的后腰,“起来。”
“不要。”纪山双手勾住句岳的脖颈,眼神微动,向前吻住句岳的唇角,“现在还觉得是臆想吗?”
句岳说:“下去。”
“不要。”纪山吻向句岳的额头,“我不是你的臆想,别猜了。”
句岳有些无语,“我再说一遍,下去。”
“不要。”顺着鼻梁,纪山一路吻下去,“怎么办,好像真的有点喜欢你。”
仗着压制性的力量,句岳无法躲开纪山的动作,“你的喜欢还真是容易迅速。”
“嗯?”纪山咬住句岳的喉结,笑道,“我怎么不知道很容易?句岳,和你的很多事情,都是我的第一次。”
“知道了。”句岳拗不过他,“下去吧,法露露快来了。”
纪山只好松开牙齿,从他身上下来,“我说的都是真的,没有半点虚假,相信我,可以吗?”
“嗯,信你。”句岳整理着已经乱掉的衬衫下摆,“别再做出格的事情了,我不喜欢。”
纪山靠在古董架上,姿势放松,“我不在乎,你不喜欢就不喜欢吧。”
纪山从外套口袋中拿出一枚戒指,递给句岳,“万一前天我们才在一起,今天我就死了,那对你多不好。给你,匪石戒指。”
句岳接过戒指,没有戴在手上,而是上下打量了一圈。
戒指上唯一的装饰是三枚匪石,华美流彩。
“收下吧,就当是我的遗物。”纪山眨眨眼,“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