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纪山皱了皱眉，后知后觉地反应出自己都做了些什么荒唐事儿。

句岳回来时，就看见纪山在狐疑地打量着自己，“看什么？”

纪山的表情恢复平常，站起身子，走在前面，“看你长得漂亮，多看两眼，记在心里，可以在死前聊以慰藉。”

回旅店的路上，两人一度非常沉默。

纪山在疑惑这两天的所作所为。

句岳在想明天是该提升数值还是该刷技能等级。

句岳看看纪山，很快收回视线。

实话实说，他对纪山没什么感觉，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讨厌，顶多是算比陌生稍微熟一点点的漠然。

纪山确实帮了他许多，单是驱散巴哈诅咒这一条，恩情就算是十分之深了。

更别说还有其他方面的帮助。

纪山的许多行为，他确实是看不惯，但细究几分，也不算触及到了底线，尚在可接受的范围之内。

想了许久，句岳开口问道：“夺权之事，你有多大的胜率？”

纪山转过身，想了想，“六成吧，怎么了？”

句岳说：“没怎么，有什么我可以帮助的地方吗？”

纪山盯着句岳的眼睛，“为什么？”

句岳说：“报恩。”

纪山笑出了声，将方才一闪而过的想法挥散，“不需要，我说过了，我愿意为你做的事，不求回报。”

他话音一顿，“如果非要回报，那就等我活着回来吧。”

句岳很是上道地问道：“打架？”

纪山摇头，笑容里带着些许的疲惫，“不打，等我回来吧，但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到时候再说吧。”

句岳点头，说：“注意安全，一路小心。”

纪山笑问道：“不祝我成功？”

句岳顺从道：“你能活着回来，就是最大的成功。”

“未免也太看不起我了吧。”纪山嗤笑道，“我对我的胜率还是挺自信的，有六成呢。”

此时月光披洒，眉骨的阴影刚好盖住句岳的眼神，像是天然的障壁，阻隔着一切亲密关系。

纪山心里微痒，走到句岳面前，轻声问道：“如果你能主动亲我一下，我的胜率能瞬间涨到九成九，你信不信？”

句岳抬眼，目光定在纪山的眼尾上。

或许是今晚喝的果酒度数有些高，他现在脑子昏沉，无法下达准确的命令。

句岳心里想着拒绝，手却伸到了纪山脑后，然后覆压上去。

纪山瞳孔微颤，被迫清醒地接受着，这个与先前几次全然不同、带着涩甜酒味的深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