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旁,说要钻研技能刷级的两人已经到了A级冒险领域爱海,一前一后,间隔两米远。
想起昨晚的吻,纪山就有点缺氧。
他们都没有接吻经验,一整个流程下来,牙齿碰嘴唇,嘴唇碰舌头,舌头碰牙齿,形成了完美的闭环。
闭环完成,嘴角的血鲜红无比,一舔唇,是铁锈味与诡异的甜。
其实昨晚也不是只接了吻。
当然也没做什么。
纪山按着唇角处的残破,视线在句岳身边逡巡。
拉拉扯扯回到旅店时,句岳伏在他的耳边说,可以到他的房间去。
就这样,纪山被句岳半抱着进了房间。
接下来的事情,纪山有点不是很想回忆了。
他按住太阳穴,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只是微红的耳尖暴露了他此时的想法。
句岳心有所感回头看他,眼神中略带歉意,“昨晚的事,你还是忘了吧。抱歉。”
纪山沉默几秒,“……哪件。”
“所有。”句岳张了张口,“我昨晚喝多了,做的事都没有过脑子,能忘的还是都忘了吧。”
太久没喝酒,他的酒量不是一般的劣化,区区半瓶果酒就能醉成那样,太不负责了。
“你昨晚什么都没对我做。”纪山的语气中掺杂了几丝不易察觉的失落,“我们只是,接吻,而已。”
句岳明显不信,说道:“确实是我对你无礼,你无需为我辩解。”
纪山头疼。
谁为你辩解了。
他被句岳半抱半吻地带到淋浴间时,是完全清醒的。
换句话说,无论句岳要对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