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吹起苍布尔的白色长裙,长发飘扬,苍布尔轻笑,说道:“你是很特殊的人。”
句岳并不觉得自己有多么特殊。
如果被灾厄女神缠身是一种特殊的话,他宁愿做一个普通人。
追打过后,海妖公主终于放过生洄了。
生洄捋了一把湿漉漉的头发,“好了好了,我们回去吧。”
阿卡索问:“她不生气?”
“没,已经哄好了。”生洄长长地舒出一口气,“我们可以走了,你们捡完海瓜子了吗?”
枢银说:“嗯。”
生洄走在前方,“那就走吧。”
回到旅店,他们各回各房。
句岳注意到床边的木箱,问道:“你要走了吗?”
“嗯,明天就走。”纪山靠在墙上,擦拭着魔杖上的宝石,“时间不会很长,大概只有两个月的时间。”
纪山偏头笑道:“要么生,要么死,祝我好运吧。”
句岳心中有些芥蒂,但是没有表露出来,“我会在这里等着你。”
“嗯,约定一个时间吧。”纪山看向日历,“现在是八月十三,如果十月以前我没能回来,那你就收拾收拾为我举办葬礼吧。”
句岳没甚表情,“好。”
夜晚,纪山躺在句岳的身边,揽着他的脖颈,似乎是在注视着他。
句岳问:“怎么了?”
纪山问:“你会想我吗?”
句岳睁眼,“盯了那么久,你就是想问这个?”
纪山笑道:“不可以吗?”
“我会等你的。”句岳闭上双眼,“无论多久,我都会等你的。”
纪山看着他,问道:“为什么?”
句岳说:“没有为什么。”
纪山将手贴在他的侧脸上,让他面向自己,“我想知道原因。”
句岳无奈睁眼,“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
“我只是想知道原因。”纪山说,“如果你不愿意告诉我,你可以吻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