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政聿打断李秀白的话,对着警察礼貌道。
“可以,里面请。”警察点了点头,大概又是一个无法接受事实的家属,这种情况他见多了,大概又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
接待室里,李政聿摘下墨镜,冷冷看着李秀白:“钱从哪来的?”
李秀白知道她是生气了,垂着脑袋老老实实道:“护肤品卖了……两万两千五。”
“给你两万……给他两千五。”
他为了显多,还特意取了现金给李政聿。
李政聿闭上眼睛,又是这样又是这样,她手心攥的极紧,要给为什么不能全给。
他永远都有别的选择。
以前的李父李母是,现在的那个小白脸也是。
“你挺赶潮流,谈上了网恋。”她声音很平,听不出来什么情绪。
“不是网恋,我们早就互发了照片,今天是奔现。”李秀白声音越说越小,显然也觉得有些臊脸。
“那怎么进了公安局?”她抖着手点燃打火机,火苗一簇亮起,火舌舔过烟头。
她徐徐吐出烟圈,意识到这里不是家里更不是她的办公室,很快又捻灭,心里烦躁的愈发厉害。
“我想跟他谈恋爱,他只想跟我睡觉,我又不是那些乱七八糟随随便便的人,自然不愿意,他没得逞就恼羞成怒倒打一耙,把我的心意说成p资。”
“那两千五是那天从你的那笔钱里扣出来的,我一分都没花,都给你俩了,哪个人谈恋爱不给对方转点钱,他比我小,我占便宜,我花钱不是天经地义?”
李秀白越说越委屈,逐渐红了眼眶,明明在网上聊的那么好,那么乖那么听话,怎么一到线下就不一样了。
李政聿翻着两人的聊天记录,找到两人那所谓互换的照片。
李秀白发给对方的照片黑瘦又干巴,和刚来中京市时的他别无二致。
但在别墅好吃好喝养了一个多月,早已今非昔比,怕是对方第一眼就起了心思。
至于对方的照片,她眯了眯眼。
“最重要的是,他见睡不到,要我把饭钱A给他。”李秀白抽噎哭了出来,声音不大,但足够委屈。
“他威胁我不A就举报我PC,我上头有人啊,他要报就报,我不怕,然后就来了。”
他哪有什么钱来A,他赴约打车的钱都是向同事借的。
“我就想……谈个恋爱,生俩小孩,我才……28,才不要守寡。”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抽噎道。
他都想好了未来老公孩子热炕头的小日子,白天他在别墅养家糊口,小老公就在小房间里乖乖等他晚上下班,多有奔头的日子。
可现实却给他来了重重一击。
大城市人多,好人多,坏人也多。
其实他也没有多伤心,毕竟自己并没有多喜欢那个男A,只是哭自己命不好,先一婚嫁了个糟老头,后网恋把自己坑到了派出所。
他可真是遇人不淑,情路坎坷。
李政聿递出张纸巾,声音放缓:“他碰你哪了?”
李秀白接过,擦了眼泪鼻涕,发泄完了,声音闷闷的:“哪儿都没碰到。”
李政聿拨开他后颈的头发,触到藏在下面的抑制贴。
omega听话的低着头,任由她动作,她伸手揭开,完好无损,饱满圆润,什么都没有。
他抬起脸,嘿嘿笑了两声:“我力气大,把他脸抓花了,他偷鸡不成蚀把米。”
20分钟后两人从派出所走了出来,至于那个‘受害者’男A,□□未遂,自然没出来。
车上,李秀白还在吐槽着:“现在的年轻A都怎么了,吃相未免也太差了吧,不百分百占便宜就是吃亏?竟然吃饭还要AA。”
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是他老了,还是这个社会发展太快。
李政聿横了他一眼:“你以为谁都像我一送就是几万的东西。”
她点了点男孩的照片,嘴角不屑的勾起:“你说你要赘一个,这就是你要赘的东西?”
李秀白点了点头:“他长的好看。”
李政聿瞟了他一眼:“你是不是眼有疾?”
李秀白皱着眉苦着脸,夺走手机,将照片删除,同时拉黑删除联系人。
这是前科,得藏好。
他嘟囔道:“你长成这样,自然看谁都觉得丑。”
李政聿长相薄幸,是绝大多数omega见了都会望而却步不敢搭讪的程度。
长相被夸,李政聿并没有多开心,她揉着眉心,声音疲倦:“我没那么自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