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政聿心情不是很好,她提上裤子,系上皮带。
电话来的不是时候,但事情离了她又实在不行。
她坐在床边,看着床上躺着的人儿,伸手撩起他耳边的一缕湿发,指节灵活的绕了绕。
“好好休息,公务上有急事处理,我尽快处理完回来。”
李秀白平躺着,脸面向里侧,看不到青年,青年的声音落在他耳朵是只剩嗡嗡的响。
直到一抹沁凉抹去脸上湿黏的汗液这才堪堪缓过神。
管家用湿毛巾一遍又一遍的给他擦拭着身体,李政聿年轻力壮,平时又有打拳锻炼的习惯,不是那么好招架的。
李秀白虚虚看着床头的红封,还是之前那个,这次没有,是因为这次他是清醒的所以体验不好吗?
李政聿很快赶到地方,孙秘书快步走上前,三两句交代清楚了情况。
老城区有块地方因为发展要拆迁,而拆迁总会有几个钉子户来闹事,企图漫天要价。
今天来的这几个更是出尽了奇招,竟没底线的带着自家七老八十走三步就要喘一息的长辈闹到了政府大楼。
李政聿心里烦躁,对这些钉子户也没什么好脸色。
为官不仅要会用怀柔之策,更要不怕行雷霆手段。
老城区大部分居民都同意拆迁,对政府给的补偿款也都没异议,尤其有几家正急需救命钱,就等着这笔拆迁款到账,结果却碰到这几家贪婪的匪土,这才让项目挨到现在迟迟都未开工。
“你们想要多少?”
李政聿也不跟他们周旋,能闹到这里也不是什么能讲道理的善茬。
几个人见来人竟是个这样年轻的领导,心里气势更盛,领头男人伸出三根手指,虚眼瞥了瞥她:
“也不多,三个亿。”
说罢,又着重强调:“每户,三个亿。”
听到这个数,孙秘书低头不屑的瞥了瞥嘴。
真是贪婪。
李政聿抿了口茶水,点了点头:“可以,回去等着吧。”
来闹事的几家没想到竟会答应的那么爽快,一时之间都愣住,不知该作何反应。
“还不满意?”李政聿终于舍得正眼看了他们一眼。
“满意满意,这才是为人民服务办实事的好官,怪不得您是领导……”
一顿没用的马屁,李政聿不想听这些人废话,慢条斯理的又倒了杯茶水,孙秘书会意,打开门作势送客:
“几位先回吧,非年非节的大家都还要忙,你们这几家的合同需要另起草,回家等着就是……”
“对对对,领导日理万机,我们就不打扰领导了。”
领头的男人飞快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嘻嘻笑着放在李政聿面前的办公桌上:“若是合同弄好了,领导可以随时联系我。”
几家人离开,李政聿心里的躁郁很快散了不少。
孙秘书将男人留下的纸条扔进垃圾桶,免得碍了人的眼:“您是打算绕过他们吗?”
李政聿低头细细擦拭着眼镜,悠悠道:“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中京历史悠久,不少地方要拆迁,不能开这个头。”
李政聿没想到这一忙竟忙到了天黑,她走进卧室,捞起床上的人,轻轻颠了颠。
实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