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白低下头,眼底的眸光闪了闪。
古恩恩心大,没察觉到他的不对劲:“最好真是大佬出手,退圈太便宜他了。”
那边导演喊他拍戏,他对李秀白交代了句什么就快步离开了。
古恩恩最后一场戏拍完,配合剧组拍了张杀青宣传照便离开了。
开车直奔理发店,给自己染了个粉毛。
他看着镜子里李秀白羡艳的眼神,转头看向他,说道:“你也染一个吧,我请你。”
李秀白摇了摇头。
但离开的时候李秀白还是挑染了一小撮走了出去,遮在黑发里并不扎眼。
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
从理发店出来,他脚步轻快,古恩恩不知道他高兴个什么劲儿,染在里面又看不到。
赵捷知道今天古恩恩杀青,为了避免人乱跑再被人偶遇偷拍,第一时间就赶到了片场,但还是晚了一步。
等见到人的时候,看到古恩恩一头的粉色他揉了揉眉心,转身无奈的挥了挥手:“走吧,先吃午饭。”
李秀白对自己一个锅盔换人家一次专业挑染和一顿大餐的事还挺不好意思的,脸有些红。
他坐在位置上,抿着唇,局促的攥着衣角,看着赵捷忙前忙后的为他们服务。
古恩恩嘴里鼓囊囊的,胳膊肘戳了戳李秀白:“次啊,窝的放四餐,烤鸭好次。”
吃到中途,古恩恩捂着肚子去卫生间,桌上只有埋头大吃的小助理和他们两人。
赵捷放下筷子,擦了擦手:“你们是伴侣?”
李秀白吃饭的动作顿住,他觉得这家的生菜好像有些苦。
赵捷看着他,视线又移到一边:“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有些意外。”
“如果有需要,可以随时联系我。”
晚上回到家,李政聿还没回来,他一个人安安静静用完饭便上了楼。
浴室里头发打湿刚揉出泡沫,门就被推开。
皮带的金属扣击声响起,很快一双长腿迈了进来。
alpha很重欲,生气的时候就是匹夫,只有蛮力。
但显然她今天心情不错,但还是格外的磨人,她把人抵在墙上,声音粗重又暗哑:“叫出来……叫出来……我就能快些。”
李秀白侧脸紧贴住浴室冰冷的墙面。
隔在脸颊与墙壁之间的那层薄薄水渍不知是氤氲的水汽还是脸上析出的细汗。
一次又一次发出一阵阵湿润沉闷的拍击轻响。
除了身后粗沉的喘息,李秀白什么声音都听不真切。
他声音像是被逼疯了的颤抖和哽咽:“……阿……阿聿……”
李政聿指尖抹去他漫到脖颈的泡沫,又抬手顺着肌肤的轮廓,将快要漫入眼尾的一并拭去。
动作不算轻柔,却刚好拦住了即将淌进眼底的皂液。
李政聿视线落在他泡沫消融了的发上,伸手挑起那缕突兀的头发。
声音沉静的听不出情绪,丝毫不见方才的热情:“你染头发了?”
李秀白身体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