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点,你快把我架起来了。这么着急上我啊!”
“嗯。”
“你还敢嗯,胆子不小了!!”
“我哪儿都不小,皇兄你待会儿就知道。”
“我看你才应该叫皇,曹大黄。”
“曹上皇。”
“闭嘴!”
……
*
语言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
“说的就是你俩!”长羁绊激动地拍着桌子,“现在还穿着衣服,就扭捏成这个样子,待会衣服脱了一个个捂着腚还拍个鸟啊!激情呢?怎么,休息一个月而已,就陌生人了?人家都是七年之痒,你们这,唉……尤其是你,曹胤,你是攻啊,你不主动难道要谢老师往你身上扑吗?”
“才伸进去,都还什么都没摸到呢,就弹得和撒尿牛丸似的,之前亲得时候不是挺会嘛,舌头都甩人家嘴里了,现在又在这装什么清纯。”
长羁绊在远处骂,谢皇瘪着嘴小声学,像极了班里专门和班主任作对的坏学生,曹胤站在他身后不说话,嘴角却止不住地抖。
谢皇:“是啊,你装什么,又不是没摸过。”
曹胤瞬间炸了,“什么时候。”
“还装,我在你家的时候,早上你又摸又捏,你以为我睡着了不知道对不对?”谢皇笑颜弯弯,像极了偷鸡的狐狸,明明他才是被偷的那个。
谢皇:“怎么样,哥哥也不小吧。”
曹胤脸红得要炸了。
谢皇:“哎呀不逗你了,和你说件好玩又开心的事。”
谢皇右手挂上曹胤的脖子,将人压下来,左手掏出手机,点开了一份文件。
〖金融渣男卢兆雄,隐婚骗炮骗钱高达百人,定制示爱蛋糕是批发〗
“你看看这姑娘做的,既有图片又有表格,甚至还理出了时间线!”
“呐,这个被骗了钱的富婆,据说看到ppt后直接冲到卢兆雄公司怒删了他十八个巴掌。”
“还有这个FA,她和卢兆雄私下合作捞了不少钱,打算去国外定居,知道被骗后孩子也气没了,正要找卢兆雄算人命账呢!”
谢皇一边讲解一边往下翻,他越是激动,挎着曹胤的右手越往下压,渐渐的,脸颊边似升起一轮红日,周遭温度直线攀升。
谢皇扭头,被红日晃得眼,“年轻人就是旺啊,看个ppt都能面红耳赤。”
曹胤咳嗽一声,低头绕开谢皇的臂膀。
“没想到卢兆雄居然会寄错蛋糕,我还以为他这种时间管理大师绝对不会在细节上露馅。”
“唉?他是不会,但我可以让他会!”谢皇掏出另一部手机,打开微信,打开群聊,通讯录里有个熟悉的头像在曹胤眼前一闪而过,“这是我的外卖三兄弟,以前我们四个送遍H市无敌手,月月先锋不丢单。晚上11点收工后,我们四骑手就聚在一起吃串串,老薛总是把最肥的肠留给我,冯姨爱给我说媒,说哪儿哪儿小区的富婆,要我的微信都要到她这里了,佳姐私下里爱给我塞红包,说这是吴辅导她儿子的教师定金费,以后儿子出息了再补给我,他们都宠着我,说我最小最需要钱……”
谢皇的声音似有哽咽,但很快又恢复清朗。
“哈,没想到最需要钱现在钱最多哈,所以我给了他们每人五十万。他们非常乐意帮我一些小忙,你懂得啦~”
谢皇骄傲地扬了扬眉,眼眶里闪亮亮。
曹胤看着那月亮上的星星,心酸得发涩,嘴里也蔓延出苦味,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谢皇见曹胤不笑,立刻解释道:“你放心,没有暴露敏姐多少信息,ppt上的内容也是制作人和敏姐商榷过的,她们都是受害者,不会把刀子通向对方或其他被卢兆雄骗的姑娘。但也有几个本来就不是善茬的,她们打算揪着卢兆雄不放,誓死和他磕到底,敏姐正好可以从中抽身。”
谢皇话音刚落,两人的手机同时响了,敏姐在三人群中发了消息,卢兆雄主动约她明天去民政局办理离婚登记。
曹胤胸口仿佛有块绳结“啪”得一声松开,绳尾弹开抽打在他心尖,扬起经年压抑的灰尘,刺得他鼻头发痒发酸。
“谢皇,谢谢,对不起,我……”
“你们……在不在听我说话!!!”
远处的长导演忍无可忍,拿起大喇叭对着俩人吼。
谢皇拍拍曹胤,将他一个人留下原地,奔赴长导演面前,轻轻取下她的扩音器,温柔地说道:“好了,长导演不生气。你是姑娘不了解,这男人啊,越骂越起不来。不过你放心,我刚刚已经调矫过他了,他一会儿肯定行。”
“那行,拍一遍试试看。”
“要不直接拍吧,趁热打铁。”
“你们行我当然没意见。”
长羁绊耸肩,谢皇得了令兴冲冲地跑向曹胤,当着他的面开始解扣子。
曹胤看起来并不像进入状态的样子,眼神空洞,思绪似乎已经飘到了外太空,直到谢皇解开最后一颗纽扣,将黑色的衬衫一剥,露出雪白的瓤。
曹胤迅速捏起衬衫两边往中间扯,重新将谢皇裹了进去。
“你干什么?!”
两人异口同声。
谢皇:“拍戏,弟弟,工作了,一会儿再想你姐的事,现在先好好爱爱我,可以吗?OK吗?”
曹胤的脸颊渐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