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形象的比喻,云行水沉默了。
“你现在的身体素质,我都不敢教你什么,菜就多练。”说完,小水重新消散在空气中。
云行水嘴角微抽,说得好听,刚才自己还不是玩的开心,别以为他没看到,这家伙刚才也丢了俩盘子出去!
对面的墙边,刘鸿辉面对小蓝的冷笑,连连告饶:“我真的尽力了,这也没锻炼的机会不是。”
小蓝不给面子,冷笑:“云行水那个弱鸡都丢出去三个盘子,而你,肌肉白长的,居然只丢了俩就被赶进来了。”
刘鸿辉欲哭无泪,为什么要比丢盘子啊?他只是没云行水灵活动作快,仅此而已!真比身体素质,他顶……1.5个云行水绝对没问题!
小蓝也没多说,这闷葫芦说多了也没用,冷哼一声隐没了身形。
两边都是半隐身状态对话,只有拥有娃娃的两人能看到这俩大爷,其他人知道他们的情况,对于他们突然一个人自言自语也不觉得奇怪,两人互相对视一眼,同时苦笑。
这俩大爷不知道咋突然就杠上了,非要比个高低,互相不好比,就拿契约者比,但凡有一点没比过对方就要被念叨。
“厨师长怎么还没动静?”封沂一直在观望操作间的动静,偏那边一直很安静。
后厨的铁门被砸的砰砰响,玻璃墙上全是贴上来的灰衣狰狞变形的脸,都往这边挤导致前面的几乎是被迫贴在了玻璃上。
有一些还是被泼了汤水的,那些污渍不可避免地被抹在了玻璃墙上,云行水突然出声:“你们说,如果这些饭菜有颜色,比如,红色,这像不像恐怖片现场?”
几人看着眼前的场景,不由自主按照他说的话联想,纷纷打了个冷战,沈琳琅没好气地道:“都不用颜色,光这些玩意长得这么随心所欲的,就已经很恐怖片了。”
确实,这些家伙长得奇形怪状各有各的丑,现在更是凶神恶煞的,更加丑恶了。
铁门再次轰鸣,被打出一个鼓包,封沂吸口气:“这厨师长再不出手,门要破了。”
陈星然一直面对操作间的方向,此时出声:“厨师长快出来了,操作间已经安静很久了。”
操作间的门被打开,沉重的脚步声传出,封沂这才放松靠在墙上:“成了,就看厨师长到底针对谁了。”
旁边听到他说成了,松了一口气滑坐到地上的元晓之面色一白:“那,要是……他和外面那些……一……一样,都来对付我们呢?”
刚才,趁着混乱,她也帮忙丢了一个盘子出去,虽然只砸到了一个灰衣的背部,也算帮忙了,当时她其实都吓得腿软了,还是沈琳琅拉了一把才成功逃进后厨的。
“放心,就算死,我们也会死在你们前面的。”封沂扭头冲着她一笑。
元晓之面色更白,喏喏:“我,不是这个意思……”说着她没了声音,她不善言辞,生孩子带孩子和社会脱节,生活里全是丈夫、孩子、老人,能说话的朋友都没几个。进副本到现在,她始终还在适应阶段,无论是沉默缩小存在感还是跟随大部队行动,她只有一个目的——活下去。
总要,活着出去,孩子还在等她。
封沂没时间管元晓之的心理活动,见她不说话了,也就把注意力放到了外面,厨师长已经出了操作间,和外面的灰衣对峙上了。
“你们,是要拆了我的餐厅吗?”厨师长瓮声瓮气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是那个餐厅稍微弄脏就要大发雷霆的厨师长。
“明明是你的员工坏了规矩!既然你不会调教就把人交出来!”
“对!把他们交出来,我们帮你啊!哈哈哈哈哈!”
一众灰衣大有敌寡我众不把厨师长放在眼里的趋势,厨师长始终不语,任由他们叫嚣。
终于有人提出疑问:“王小华,难不成你想违背先生的规矩?”
厨师长终于开口:“他的规矩就是规矩,我的规矩就不是规矩了?你们是不是忘了,这里,是我的地盘!”
在几个玩家的注视下,厨师长如失控的火车头,轰然撞上挤挤挨挨的灰衣们,所到之处无所披靡,只见得一具具灰色的躯体被撞飞到半空又往四周散落,靠着玻璃墙这边的几个甚至被猝不及防的灰衣隔着玻璃墙砸了一脸。
“这么……生猛的吗?”云行水喃喃出声,无人响应,因为都看呆了。
庄园中心,城堡外面,路关山听着遥遥传来的动静,笑了。
“你家主子再不出来,可不要怪我把他的狗窝,拆了。”